“呦!真别说,姑娘生得倒是俊俏极了,妈妈这辈子都少见这等姿色。如此佳人,想必是哪户人家的大家小姐罢。”随着她步伐摇曳,一阵浓郁香气飘荡在空气中,余雪洛厌恶皱眉,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嘻嘻一笑:“我刚醒来,脑子晕乎乎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啦。不过我醒来就在这里,想必我的来历,妈妈是最清楚的。”
她不记得她是谁?
妈妈嘴角笑容僵住,抬手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珠,想到前几****运气使然,发现了一个湖底有玄机暗藏,估摸着是宝,就立即命人捞上来……满心以为能大赚一笔,却没想到到嘴的鸭子活了!
她语气有些幽怨:“姑娘从被发现时就躺在棺里,当时动也不动,像是已经……我们也就不作二想,直接将你连同棺一起捞了出来。至于你躺在棺材的原因,妈妈又怎么可能知晓,妈妈也是无意间发现的,现在都甚是好奇……”
“我的来历你也不知道。这么说来,我身世成谜了?”余雪洛眼眸眯了眯,随意的拨了拨腕铃问。
“也不是完全不知晓,当时我路经碧水湖,就在那湖底发现了你……姑娘真对自己家驻何处,印象全无?”
妈妈按捺不住又问,她态度太四两拨千斤,不会真是什么大家小姐罢?如果真是……
余雪洛却笑了,她如何看不清妈妈的真实企图?
淡声开口:“说第二遍的就是废话了。这么直白的话,妈妈要还听不懂,岂不是出乖露丑?不过,像妈妈活得这么历史悠久,肯定很精明,肯定能一语会意。嗯,我明白得,想必刚才是没听清楚,才会多此一语……”
她竟然说她年已及艾!
妈妈脸色发青,肥硕的拳头握住又松开,三角眼隐隐发红,显然被气得不轻。
但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总是修炼点镇定功夫在的。
银牙紧咬,妈妈悄悄伸出手,狠力一捏大腿,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口气她咽!
余雪洛浑然未觉自己的话已经让妈妈火掀屋顶,居然还浇上一瓢油。
她曲起臂弯,掌心轻托着下巴,算账的口吻:“你说在碧水湖底发现的我?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趁我昏睡时,想要做些什么……泯灭良心的事,唔,这么说吧,是想图谋不轨些什么。记得说实话呦……”
妈妈吃了一惊,满是横肉的脸颤了颤,掌心被冷汗浸湿,“这只是……啊!”她忍不住向后一退。
一退之下,她身子突然被拌住。险些摔了个狗啃泥。
惊恐抬头,她竟然会因为一个稚子而仿徨不安!能掌管青楼的,可不是泛泛之辈,又怎可以受制于一个胎毛未退的丫头?!
定了定神,她掏出手帕,抹了下手心里沁出的汗,双睛一瞪,眼底凶光毕露,“若不是我将你从碧水湖里救出,你现在还生死不明,又哪里可以醒来?再怎么说,妈妈也算是你半个恩人了,这世道讲究个有恩必报。就算……图谋了你什么,都是在还妈妈的恩!”
余雪洛对她的凶狠一点也不感冒:“撇开你想卖了我的这件事,你那么解释也未尝不可,就算是你帮了我吧,而帮了我的人……我也理应回报是没错。”顿了顿,她话锋突转:“但你又如何知道,若是你不捞出这副棺,我便不会在碧水湖中醒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之所以能醒来,功劳全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