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清荷就开始盘算的怎么溜出去,脑袋跟个贼似地四处探头探脑的侦察了一下,确定没人了,扔下木桶就开始跑。
奶奶个熊的不管了,遇佛杀佛遇鬼宰鬼谁挡我路我弄死谁!
虽说是勇气可嘉势不可挡,但跑路的时候至少要看着脚下的嘛,结果呢,佛鬼是没遇到,倒是被一块突出的石头给绊飞了。
我勒个去的,谁造的路这是,好好的路干嘛偏搞的凹凸不平的。
哎哟喂我的五脏六腑啊我的胸啊,再摔个两三次的本来就不大的胸就要被夷为平地了。正在清荷呲牙咧嘴的干哼哼时,头顶上方传来了声音,“你没事吧?”
这声音清透中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就像是几丝晨曦的阳光,清爽而温暖。
“我。。。”
“没事的话就滚开,你挡着本少爷的路了。”
清荷的一句‘我没事’还没说出口,就被头顶上的人接下来说的话给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寒心啊寒心,为毛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这么磕碜人呢?好吧,清荷,你要淡定,你的目的是跑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他是条野狗好了,跟野狗是不能抢路的,因为抢了会被咬,被咬了就会得病,得病了就要花钱,最重要的是会疼。
于是在心目中成功的把头顶上的人贬化成了野狗之后,清荷就顺着地势,头也不抬的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边。
司徒岚先是一愣,后是嘴角一翘,这丫头有趣,见到本少爷不抬头不说,竟然不惊不恐的让她滚到一边就滚到一边了,还是说,被本少爷吓的说不出来话了?
这好奇心一上来,司徒岚反倒来了兴致,他走近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死尸状某人,用脚尖点了点她的腰,“喂,你是狗啊,让你滚你就滚。”
让我滚,我滚了,你丫的还来惹我,说我狗就够过分的了居然还用脚踢替我,这都忍了我都对不起我那大小姐的自尊心这!
“喂,死的?”某男见地下的人一动不动,便微蹙着眉蹲了下来,知道好奇心是怎么害死猫的吗?就是这么害死的!缺良野狗,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靠过来找死的哈!
就在司徒岚蹲下的那一刻,趴在地下的清荷诈尸一般的蹿起来,纵身一把扑倒眼前的男人。
“你。。。唔,什么味道?”司徒岚只感觉一重物砸在身上,随即传来一阵。。一阵后舍里的味道?这个女人。。“喂!你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吗?怎么这么臭?!快从本少爷身上滚开!!”
“啧啧,少爷,看你长得俊俏,说的话怎么都这么恶毒啊。”清荷坏坏的一笑,双臂扣住司徒岚的胳膊,两只手还不安分的在他的两侧摸来摸去,你个笨蛋,酸雨恶女都知道离我十步远说话,你倒是送上门来了,嘴巴虽然毒了点,但也算是美男一枚,嘿嘿,我说过的,送上门得豆腐不吃白不吃。
“从本少爷身上滚开!不然别怪本少爷对你不客气了!”司徒岚剑眉紧缩,她身上的那股味道真的是有够让人吐的,嗯?怎么还看到苍蝇了。
司徒岚心里一阵恶寒,反手准备把压在身上的女人扔出去,这一起身,却是和清荷的脸打了个正面。
不施粉黛的脸虽然汗渍渍的却是依然透着一股清新脱俗之气,星眸含笑,长长睫毛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草尖,嘴角带着一丝丝顽皮的邪笑,恍若间他似乎闻不到她身上的味道。
“干嘛?生气啦?你不喜欢我在你上面啊,那下次你在我上面好了。”指尖触碰到了硬硬的物体,想要的东西找到了,反正本小姐就要跳槽了,管你什么少爷大爷的调戏一下也无妨。
就在司徒岚听到她的话发愣的一瞬间,清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快速逃跑。
直到那抹娇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时,还躺在地下的司徒岚才回过味来,趁着四下无人,他迅速起身,想他堂堂御清王府二少爷,竟然被个丫鬟整的这么狼狈,身上还留了一股味儿,真是有够触霉头的了。
就在司徒岚准备回去沐浴更衣时,又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伸手往腰间一摸,荷包没了!臭丫头,怪不得刚才感觉一双手不老实的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原来是偷钱的小贼,怪就怪自己被她身上那股臭味给熏晕了,不然就凭她还能得逞?!
司徒岚狭长的凤眼半眯,望向清荷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哇哈哈哈,赚到了赚到了,真不愧是少爷啊,这钱袋里一粒碎银子都没有,全是小元宝啊小元宝,瞧瞧瞧瞧,还有金的,啧啧,这下发达了,真是佩服自己顺手牵羊的水平啊,早知道再摸几张银票了,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朝代,没了程景翎那个钱袋,清荷深刻体会到,钱是很重要的,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想想自己以前的那种逍遥自在的大小姐生活,心里居然冒出丝丝惭愧,一定是我以前太奢侈了,所以老天才把我扔到这个地方当个穷丫鬟吧,说不定这就是一场梦,醒来了就恢复原状了?啊!求苍天怜悯啊!
清荷一脸纠结的走在大街上,一下自言自语,一下又愁眉苦脸,再加上身上那股让人退避三舍的味儿,街上的人根据她的这一系列举动,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肯定是个傻子。
清荷虽然感觉到了身上聚集的异样目光,但自身强大的和谐系统自动把这些目光屏蔽了,是先买衣服呢还是先找个洗澡的地儿?这个问题才是主要的。
心里想着,就走进了一家绸缎庄,这一阵臭味传来,没把正品茶的老板呛个半死。
“去去去,这是乞丐来的地方么?!”店里打杂的首先出来一边在鼻前挥着手一边驱赶。
哈?乞丐?我这身份还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