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疯婆子,把我这店里的味儿都搅浑了,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去去去,快走快走。”绸缎庄的老板捏着鼻子,隔老远的把原本就不长的手臂伸的老长,迅速把几枚铜板扔到清荷怀里。
就几个铜板就想打发我?呵呵,不整整你们都对不起我跑路的辛苦。
清荷直接无视掉眼前表情嫌恶的老板,自顾自的径直走到茶桌旁,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品起来。
“你。。。”老板话还没说完,一锭金晃晃的小元宝便出现在鼻梁前,我的亲娘二舅老爷的,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儿啊,必须狠宰啊。
看着老板那副盯着元宝的斗鸡眼表情,清荷扑哧一笑,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啊,“咳咳。”清荷轻咳两声,总算把老板的游魂状态恢复正常。
“请问这位小姐想要点什么?我们店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老板开始老王卖瓜起来。
你丫的,没钱就叫乞丐,有钱就叫小姐,真是有够现实的奸商,“我想要量身定做衣服的可否?”
“当然当然,来来这边请,这都是上好的绸子巴拉巴拉巴拉、、、”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看上眼的清荷都点上,“给我量尺寸吧。”说完便展开双臂,这么一运动,味道似乎更浓了些,清荷嘴角上扬着,看着老板和伙计鼻翼呼哧却仍然忍着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暗爽,“这里这里,量仔细些,还有我的手腕也量上,我要定做件小袖口的里衣。”
“什么?小袖口的衣服?”老板一惊。
“怎么?做不了?”清荷柳眉一挑。
“能能能能,就按小姐的要求做。”一看这’财神‘脸色不对,绸缎店的老板马上应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到手的银子就飞了。
“先给我割张白绸子,还有啊,衣服都用上最好的布料啊。”清荷见好就收,拿着割好的绸子转身就走,关键是特想赶紧洗个澡,那味儿自己都好受不了了。
“是是是,那是一定。”
“啊,对了。请问老板这附近有旅。。啊不是,附近有客栈吗?”临走前,清荷回头问道。
“往前右拐就有家天福客栈。”听到‘请’字,老板居然感到有点不习惯,这女子怎么突然有礼貌了?
“谢谢啊,待会衣服做好了麻烦你给送到客栈吧,剩下的银子就当做跑腿费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跑腿打赏的银子比做衣服的还多,真是个送钱的主啊。
反正不是我的钱,不花白不花,清荷心里就这么毫无惭愧的想着,在天福客栈选了最好的天字一号房,吩咐小二打来热水,关上门就钻进浴桶里。
“啊。好舒服啊,终于可以洗掉一身的味了。”清荷一边撩着水里的花瓣,又一边抹着茉莉花香的精油。这花的味道好,清新淡雅,甜而不腻。
看着时间还早,清荷便懒洋洋躺在水里。
“吱。”门轻轻被打开了,清荷想必是绸缎店的伙计送衣服来了,这天字一号房就是豪华,寝室和小厅是分开的,洗澡的地方还围着一层屏扇,肯定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清荷才这么毫无顾忌的沐浴。
“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就行了,辛苦了啊。”泡完澡心情大好,说话的语气也轻快起来。
可是,怎么感觉有脚步声往这边来?想偷窥?活腻了吧啊?清荷星眸半眯,扯下刚买的白绸,像浴巾一样围在身上。还好早有准备,哼哼,臭色狼,你完蛋了。
清荷裹好浴巾,举起木桶侧隐在屏扇一旁,准备给偷窥的色狼来个闷头一桶。
忽的人影一闪,清荷还没来的及给木桶施力,一张脸便近距离的出现在清荷面前。
额滴神呐,怎么是他!!!
眼前的男人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施力,木桶就咕噜咕噜的牺牲了,司徒岚半眯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只裹着一层丝绸的清荷。
“嘿嘿,好巧喔,又碰面了哈!”清荷故作轻松的打着哈哈,目前的情形极其不利于她啊,这个时候就的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管他神马自尊神马脾气的,保住小命要紧啊。
“嗯,是很巧。”司徒岚冷哼一声,随即又将清荷拉近几分,“臭丫头,偷了本少爷的钱,倒是挺会享受的。”
此时的清荷已经无心消受这咫尺的‘美色’了,她只感觉到两道寒骨的目光是恨不得把她给削成片了当飞镖打,于是,她拿出这辈子最甜最纯真的笑脸极其无辜的仰起头,“对啊,开始的时候是很臭,但现在不臭啦,不信你闻闻。”说着,踮起脚尖半个身子靠过去。
只裹着浴巾的身体显示出了玲珑的曲线,刚出浴的脸颊微粉还带着点点水珠,女子特有的淡淡体香也因为近距离而清晰可闻,那双无辜的星眸一眨一眨的,映着司徒岚的脸。
“你是在色诱我么?”司徒岚倒是毫不客气,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直接把她揽在自己胸前。
奶奶的,你丫的怎么这么淡定啊?要是在21世纪,好歹脑袋也得当机个两三秒吧?这两三秒足够我逃跑的啊?我滴亲娘四舅奶奶啊,敢情我是遇到了一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大色狼啊?
“那个.....大哥,不是,少爷,这位少爷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少爷不计丫鬟过嘛,放我一马吧.....”这次的清荷真的没辙了,咋办啊咋办?要是来硬的吃亏的可是自己啊,来软的,好像吃亏的还是自己诶。
“哦?放你一马倒是可以,那你拿什么来赎罪?”看到清荷发急了的表情,司徒岚反而出现了更想逗逗她的想法。
“除了以身相许什么都可以。”一听可以放她一码,马上不经大脑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完了完了,清荷啊清荷,程景翎说的对啊,你这脑袋真的是发花痴发的白痴了,在敌人面前暴露弱点那就等死吧。
“以身相许?”司徒岚反倒推开清荷,上上下下从头到脚巡视了几遍,眉角一挑,轻哼一声转身出了屏风。
“你....”如果清荷是只狗,现在早扑上去咬他了。
感觉到身后那股想爆发又必须要忍着的气息,眼角瞟过她那副恨不得咬死他的表情,一抹笑意浮上嘴角,这丫头,留在身边的话,会有少乐子吧。
尼玛的,古人的脑子都什么结构的啊?前后反差这~么大?什么叫“以身相许?”为什么‘许’字的音调扬的那么高?讨厌,我不美吗?我不美吗?我。。。可能不美吧......
正在清荷纠结在现代人与古人的审美差距时,绸缎店的小二敲开了门把定做的衣服送了进来,那一刻,清荷突然觉得,这个相貌平平的小二哥哥怎么像天使一样的降临在眼前。
太好了,有了衣服,就有了生路。瞄准时机,开溜,嘿嘿。
仿佛是看穿了清荷的那点小心思,还在喝茶的司徒岚冷冷的抛出一句话,“这衣服是用我的钱买的,所以是我的,你要是穿了,你也就是我的。”
某人直接贴墙壁抓狂。
你、玩、我、么?不是不稀罕以身相许吗?!怎么又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