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看乐了某女抓狂的表情,司徒岚不紧不慢的又轻轻吐出这两个字,闻声,清荷顿时石化。
‘我的...丫鬟’?呵..呵呵呵,果然是耍我哈,说句话都故意大喘气哈,行行行,我打不过你,我忍还不行嘛。
清荷抱起衣服钻到里屋迅速的穿好衣服,生怕谁进来偷看似的,话说店家的衣服做的真不错,也凑巧清荷在现代也很喜欢汉服,穿起来也是手脚麻利,想想之前没事自己也会设计个改良版的定做来穿,这还是唯一受到程景瑞夸赞的一点。
我忍,我忍,我继续忍。清荷穿好衣服,一边在心里运气压住怒气,一边笑盈盈的走出来。
看到司徒岚依然悠闲的喝着茶,清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本小姐难得的总统套房啊,还没享受就要退了,都怪这个恶少。还想把我留在你身边当猴耍?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会让你痛苦的很有层次感。
司徒岚抬眸看了看清荷,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小丫鬟正正经经一打扮,还真有点大家闺秀的气质。
“随我回府,今日之事,念你初犯,便放你一马,另赏赐你做本少爷的贴身丫鬟,感激之词就免了,领赏吧。”司徒岚薄唇上扬,凤眸半眯,悠悠的说道,倒不是他心胸宽广,只是近日是在没什么乐子可寻,闲暇无聊之际,逗逗这小丫鬟也算是消磨时间了。
清荷闻言,抬头露出一个自认为绝美的大笑脸,轻轻做了个辑,甜甜的说:“谢少爷赏赐~。”
心里却暗暗握起小拳头,激情昂扬的骂道:赏赐你个大头鬼啊,贴身你个大毛线啊,谁稀罕啊。你这个恶少,我一定你会哭的,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的。
两人笑里藏刀的对视着,空气中闪起噼噼啪啪的火花。
“咕~~”某女的肚子不赶时机的大声吆喝着。
啊,好饿。干了一天的活累的要死不说连顿饭都没吃的上就翘班了,结果,还是又要回去继续当丫鬟。
司徒岚装作不经意的别过脸,唇瓣半抿,憋不住的笑意还是爬上了嘴角。
笑p啊,没听过人肚子叫啊。清荷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讪讪的用眼角瞥着司徒岚憋笑的侧脸。
“肚子饿的叫声是听过,但没听过叫得这么大声的。”
“。。。。。”他,他难道知道我在想什么?
看着清荷一脸吃惊凝固状的表情,刚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司徒岚干脆起身开了房门,摆手做了个跟上来的手势,便消失在门口。
“看你能拽到几时,哼哼,”一甩水袖,清荷一溜小跑的跟了过去。
不知道是饭菜太可口了还是肚子太饿了,清荷头不抬手不停的风卷残云般的吃掉了三大碗米饭,硬是把一旁擦桌子的店小二目瞪口呆的固定在桌旁,这是。。。女人么?
吃饱喝足拍拍肚皮顺便瞅了一眼坐在对面额头黑线越来越多的司徒岚,清荷满意的打了个饱嗝,直接将某人的青筋给爆了出来。
“小二,结账。”哼哼,无语了吧,丢人了吧,让你留着我。
“哎,来嘞。”店小二回过神,马上小跑过来。
“一共一百六十。”小二说完,便微欠身的准备接钱。
清荷转向司徒岚,眨巴眨巴眼睛。
“我的钱袋,在你那。”司徒岚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言,清荷柳眉一紧,那可是我逃命的钱,才不给你呢,“我花光了。”
“花光了?”眉角一挑。
“恩,花光了。”保卫钱袋,誓死不从。
“那,只好当掉你身上的衣服来做抵押了,这衣服,花了我不少银子吧?”
“那啥,这里是一百六十,饭做得挺好吃的。”店小二正不解的看着两人想着到底谁付钱的时候,被清荷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了一下,几秒钟才反应回来,接过钱,照例说一声:“两位客官慢走啊!”
司徒x的,你有够阴的,真是,都不知道你叫啥,骂起来都不爽。
“少爷,奴婢名叫清荷,请问少爷怎么称呼啊?”清荷尽量小跑着跟上司徒岚的脚步,探着脑袋满脸带笑的问道。
司徒岚直接无视某张脸,脚程却又快了几分。
丫的,姓司徒的,你不这么高冷是能少块肉啊?!
天色渐暗的街上,这一大一小两抹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未曾发觉两道充斥着寒气的目光却盯着那消失的点久久不散。
清荷耷拉着脑袋跟在司徒岚后面,心情那是一个不爽到极点。
难道说我在此世的命就是一丫鬟了?天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对得起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啊?不行,我要改变命运,混不成个皇后至少也得混个妃子嘛,再不行,混个小姐也行,但就是,要靠啥手段来混捏?看样子这世我得做个坏女人了。唉,这个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落跑,不然真的在这里当一辈子的丫鬟受一辈子的压迫了,想想想想,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放到这个阴险男呢。
“哎呀,我的脑袋。”清荷摸摸有点眩的额头,照着眼前挺拔的背部就翻了个白眼,“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是你走路不专心吧?”司徒岚转过身,赏了清荷一记爆栗子,“瞧瞧,这小脑袋瓜里是在打得什么鬼主意呢,”语顿,微欠身的又靠近清荷几分,“可是被我看出来了哟。”
近距离的压迫感加上他那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清荷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丫的,不愧是阴险男啊,看来以后有场恶战要斗了。
“去收拾收拾你的杂物,动作麻利点,本少爷就在这等你,还有,别想再耍什么花招想要逃跑,不然,哼。”伴着那一声冷哼,清荷清清楚楚看到了那桃花眸中闪过的杀气,脊背发凉寒毛倒立可是真真切切的体验到了。
“嗯。。。嗯,不会的,我会乖乖的,立刻马上的回来的。呐,先走了哈,待会见。”语毕,脚下生风似得小跑溜走。
哎呀妈呀,要是以后天天守着这家伙,我不得折寿折得见不到我未来老公的样子了?啊,伤肝啊伤肝。
等等,对面的这张脸甚是面熟啊,卧槽,酸雨啊。
“哎哟,这不是清荷么?怎么,舍得露脸了?”谷雨皮笑肉不笑的靠近。
“是,是,我就是那个扔了水桶的清荷,我回来了。”清荷瘪瘪嘴,绕过眼前的障碍物,直径走回‘集体宿舍’,迅速整理自己的‘杂物’。要回去晚了还不晓得那个恶男又想出什么招整自己了。
“干嘛?收拾东西逃命么?嫌姐姐我虐待你了?”谷雨察觉自己被无视,气不打一处来,一阵风似地卷进屋子里,伸手便打掉清荷手中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