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地,司徒城停下脚步转过身,上到下打量着清荷,“你是。。。。”
“啊我是。。。”(被注意到后一脸很欣喜的样子。)
“小偷吧?”
“咯。。”要说出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清荷无语望天的翻了个白眼。
你丫的真是可惜你这张脸了怎么脑袋里装的跟你那白痴二哥一个水坑里的水?!
“我,哪里像小偷了?”
“我觉得,你哪里都像小偷。看你这副模样,想必也是遇到了难事,好在这后院人不多,你办完了事赶紧走吧,被抓住的话会很惨的,我且当没见过你,那么我先行一步了,你..你好自为之吧。”司徒城摆出一副我不会告发你的怜悯表情,再次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就在清荷炽热的目光中消失了。
三少爷,我觉得吧,你要是不说话的时候,我真的是超喜欢你的。
现在是星也赏了,蚊子也喂饱了,美男也看了。气也生了,是该回去睡觉了,可有些人吧,他偏偏不会让你顺意。
刚进门的清荷还没来得及投向床的怀抱,就被人拎小鸡一样的拎起来,某女一边挣扎,一边叫到:“二少爷,你是要干嘛,天这么黑了,你就不能好好的让我睡觉嘛。我是病号,需要休息。”
“三弟来的时候,你不是很有精神么?”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对着三弟那么和气,对着本少爷就翻白眼,本少爷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来关心你。
司徒岚放开手,微皱着眉头打量着她怪异的装束,真是丑的不堪入目。
“啊啊,他来得时候刚好我心情好嘛。”清荷暗示性的瞟了司徒岚一眼,意思就是说,现在你来的时候,我心情很不好。
司徒岚才懒得管这些,抬手解下清荷包在脸上的布条,剑眉皱的更深了,“你弄得什么鬼样子。。。。你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就是这样啊,又肿又黑的,所以才包起来的啊,你那什么表情啊,我脸上生虫子了吗?”司徒岚那副被吓到的表情让清荷很是不爽,她撇着嘴,转身跑到床边,抽出枕头下的铜镜。
“不要看。。。”司徒岚起身想要拦截,但是却晚了一步。
“嗯。。。”清荷眼睛不眨的足足盯了镜子十几秒。目光呆愣缓缓的抬起头,直视着司徒岚,晌久,才开口道:“二少爷,你看我是不是被蛇精附体了?我怎么就蜕皮了呢?你给我的药,是蛇皮膏么?你看,蜕皮了。。。蜕皮。。。蜕皮、。。。”清荷两眼一翻,直直的倒了下去。
“喂,清荷。。。”
清什么荷啊,我现在都成污泥团子了,你说,没身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剥夺我的容貌?这让人可怎么活啊?还让人活么?算了,不活了,就这么,杀青收工吧。
话说这清荷由于惊吓过度的晕了过去,但晕着也不闲着,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诡异很无厘头的梦。
梦中,上帝问她说,你死了,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变成兔子,一是变成胡萝卜,选哪一个?
废话,傻子才选变胡萝卜,当然是变兔子了。
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
那好,你,变兔子。
噗,清荷变成了兔子。
变成兔子有什么用?是没什么用,但至少能吃掉胡萝卜。于是变成了兔子的清荷抓起眼前出现的胡萝卜准备下口,不要问我为什么会出现胡萝卜,因为这是梦,梦是没有逻辑的,就像兔子清荷刚要啃下去的时候,小小的身躯就被大大的阴影包围了,兔子愣愣地回头,吓得萝卜掉了。
为什么我不是傻子,为什么我没变成萝卜,为什么我会被大灰狼追,为什么这狼有三只头,还有,为什么我要做这么莫名其妙的梦?
“啊!”清荷猛的坐起来,额角冷汗直冒。
“你没事吧?”守在一旁的某人也差点被吓个半死。
“没,没事。”顺着狭窄的缝隙,清荷看清了身旁的人,诶?居然不是恶二少?!
啊,这真的是太好了,老天终于懂得要补偿我了,没有恶二少,只有美男司徒城,眉目清朗,鼻翼挺秀,薄唇不笑自有弧度,半月黑眸韵清流,弧线嘴角含柔情,完完全全的,是自己最中意的类型,况且,这家伙可是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眼前,比起屏幕里的美男,更是让清荷激动不已,狂跳的心脏充满了粉色的小桃心。
决定了,今后的目标就是把司徒城搞到手!
不过,视线好像有点奇怪,好像缠着蜘蛛网一样,清荷本想擦擦眼睛,一抬手,却摸到了一脸的纱布,搞什么?起身,摸镜子,照镜子,额。。。。。
“那个。。。。。”司徒城正欲开口解释,却被清荷打断了。
“我说,谁把我的脸缠的跟个排球似的?”
“排球?”
“就是。。一个球,嗯,类似蹴鞠那样的形状,唉,我都毁容了,干嘛还跟你讨论球啊。”清荷蔫蔫的放下镜子,手支着下巴,心情很复杂。
话说,司徒岚那个恶少哪去了,这个时候不应该过来讽刺外加打击自己么?不知怎么的,居然感觉有点空落落的,自己该不会被虐上瘾了吧?呸呸呸,糟糕的事够多了,他不在最好了。
“那个,清荷,你先稍安勿躁,二哥出去办点事,应该一会就回来了,你先把这药喝了吧。”
“药?为什么要喝药?不就是脸被打肿了么,干嘛还要喝药?”
“嗯,这个,准确的说,你是被人暗算中了毒,正巧谷雨扇你的时候顺着血液循环都堆积在了脸上,所以二哥要走的雪灵膏才对你的红肿不管用,其实那天晚上我遇到你的时候就有些看出来不对劲,只是我梦游摔的有点迷迷糊糊的,再加上你那副打扮让我误以为是小偷,然后。。就没在意了。还好二哥发现早,不然。。”司徒城面露难色,想起自己差点就错失了一条人命,内心就一阵自责,不过,二哥半夜都去探望的这丫鬟,看样子她可不是一般的小丫鬟。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你,不是差点就对我见死不救了?”清荷慢慢的移动过去,身子靠近司徒城,幽幽的看着着他,一副如果她死了一定会缠他一辈子的样子。
被某女压迫的只能干笑的司徒城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怎么那么像他某一天晚上做的那个奇怪的噩梦,一只头大身小流着口水一脸怪笑的女鬼在追着他。
很诡异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阴阴女人,跟那个女鬼有着某种联系,想到这一点,司徒城全身紧绷的打了个冷颤,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