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了,还是把药喝了吧,能清除掉你体内剩余的毒,只是你的脸,恐怕还是要等二哥回来才有办法。”司徒城说完,把药碗往清荷手里一塞,趁着缝隙退身溜到门口。
“为什么要等他回来?唔,好苦。”顺口问了一句,便咕噜咕噜的喝下药,自己的命算不算大?一个下人丫鬟,谁没事给我下的什么毒?难不成我在这边的身份是某个秘密组织的重要人物?哈哈,想太多了吧清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刷后舍的时候,怎么没人过来救你呢?按司徒城的话来说,自己应该是被打的那天中的毒,也就是和司徒岚在一起的那天,归结以上种种,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那个人本来是想毒司徒岚的,但由于自己一直转悠在他身边,所以哪个环节就出了错,自己就成了代毒羔羊了。
嗯,一定是这样,能这么快就想明白整个过程,简直是机智如我。
正要‘逃离’清荷的司徒城还没出房门,远远的就到一抹身影逼近而来。
“二哥,你回来....了...”司徒城的腔调有些怪异的变化,清荷好奇的起身下床,顺着他的目光寻去,下巴瞬间脱臼。
“二,二少爷,您被强...那什么了么?”清荷小心翼翼的扶上下巴,咽了咽喉咙直勾勾的盯着司徒岚走近自己。
“哟,看来三弟的药效不错,这么快就能挑事找茬了是吧。”司徒岚狠狠敲了一下清荷的排球脑袋,扬手扔给司徒城一个暗红色的小瓶子,“三弟,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咳咳,我还有点事。”
“嗯。二哥,辛苦了。”司徒城含笑说道。
“.......”司徒岚有些怪嗔的瞪了司徒城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清荷努力的瞪大眼睛,啥?自己眼睛没花吧?怎么恍惚间看到司徒岚居然脸红了一下下,他居然脸红了?真的假的?不不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毕竟自己现在脑袋包的跟个球一样,视线也不是那么明了嘛。
“唉,山少爷。”清荷坐在凳子上,仰着脸让司徒城解开纱布,然后一边盯着为自己的脸上药的司徒城,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话。
“干嘛?”
“你看到了莫?”
“看到什么?”
“腰带木有系好。”
“嗯。”
“衣着不整。”
“嗯。”
“脖纸和锁骨户近好像还有..痕迹?。”
“嗯。”
“......”
“嗯,我看到了,好了,过不了几天,你的脸就恢复原样了,说不定会比从前更好。”语毕,便开始收拾眼前的杂物。
“我说...”
“你最好不要再说,话说多了扯到伤口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可不负责。”司徒城无奈的揉揉额角,这二哥不会先处理好再来吗?弄成那副狼狈的样子。
“额,我再说最后一句,二少爷他.....是.失身了吗?”
“嗯。”司徒城头也不回的应答,“他失身很久了。”说吧,合上门,远远的离开这个让他有压迫感以及烦到脑袋嗡嗡叫的女人。
他失身很久了,很久了,久了.....
空荡的屋子里,只剩石化的某女。
很长一段时间,清荷的脑袋似乎进了一只苍蝇,时不时的嗡嗡作响。
司徒岚失身了,司徒岚失身很久了,司徒岚失身多久是跟我没关系,关键是为什么是在那天又失身了,还是扔来解药的那天,更更关键的是,从那天到现在这都几天了,我的脸都好到春光满面跟重生了似的自己照镜子都被惊艳到得地步了,为什么都没见到司徒岚?难道是内心受到的创伤太大了,躲到墙角生蘑菇了?
奇怪啊真是奇怪啊,到底哪去了?
“清荷,在想什么?眉头皱的好紧。”春桃轻轻拍了拍清荷的肩头,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没什么。就是,府里怎么突然要准备这么多东西啊?大家都很紧张很忙碌的样子。”清荷摊开眉头,笑着抬头问道。
“哎,对了,清荷你只几天养病不知道呢,老爷和大少爷就要回府了,听说在外一年多,平定了不少叛党,这次凯旋归来,皇上肯定会大肆奖赏的,御清王府当然要准备洗尘宴了啊。这里里外外的还要请些达官贵人,咱们这些下人自然是要忙的焦头烂额了,所以那几日也是在抽不出时间去看望你,不过啊,只要这阵忙过了,可是能得到不少赏钱呢,老爷性子豪爽,一赏就是半年的工钱呢,到时候咱姐妹俩就结伴出去逛逛,给自己配置点衣物,你说好不好啊?”春桃一边说着,一边不误手中的活,倒是清荷,总是一愣一愣的出差错,像是有什么心事。
“嗯,好啊,当然好啊。”虽然春桃说了很多,但清荷就是心不在焉,思绪总是莫名其妙的飘回最后一次见到司徒岚的那天,心里像有个疙瘩,很不舒服。
“清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春桃试探性的问道。
“啊?没有啊没有,可能只这几天过的太舒服了,又干起活来就有些生硬了,一会就好了,真的没事。”虽然咱俩是好姐妹,我也不能把司徒岚失身的糗事告诉你,春桃啊,对不起啦。
“嗯,那..没事就好。”有一点失落,但春桃很快就化解了,从一开始她就感觉的到,清荷是特别的,她和她,不会这样永远的平等下去,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服侍清荷的准备,即使他日彼此地位悬殊,只要心不变,就还是好姐妹。其他的事,不去过问也罢。
绿影斑驳,湖面鳞波,红金色的落日洒下一片温暖的辉煌,花园小亭中,两抹身影包裹在这金色朦胧中,仿若仙人。
司徒城放下茶杯,只看着素扇轻摇的司徒岚,笑而不语。
“.....”司徒岚被盯的很不爽,蹙着眉头假装看着夕阳。
盯~~~~~
“......-_-|||”
继续盯~~~~~
“三少爷~~~~~!”正当司徒岚面色纠结想要打破这种微妙的尴尬情绪时,一声鬼叫狼嚎的就传来,“三少爷,你在这里吖,你看你看,我的脸恢复了,而且真的跟你说的一样,感觉比起前更好了的!三少爷,你的医术真高明。”
边说着,清荷像只兔子一样蹦跶到司徒城身边,脸笑得跟朵花一样,完全无视掉一旁‘赏夕阳’的脸色愈来愈恶黑的某男。
“是..是啊,其实那解药是二.....”
“三少爷,为了报答你治好我的脸,不想某人那样让我跟蛇一样的蜕皮,我决定请你吃我老家的美食,那可是这里没有的东西噢。”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越是到最后,声调越是提高了几分。
“走走走。”拉起司徒城同时,清荷的眼角瞟过一旁沉默不语的人,只是夕阳金色朦胧的光辉完全包裹住了那个素扇轻摇,优雅品茶的男子,他既没回头看她一眼,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迷离淡流的光晕,像是隔开了的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