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音低喃道“你与我是一样的么?”
南宫反握住她的掌,望着她低垂的后脑顺滑的青丝,“一样的什么?”
南宫不回反问。只是声音的回转音调显示着愉悦的心情。
穆卿音一嗔,抽出手掌,刚想责问,蓝羽回头催促道。
“你们怎么还不上来!!”
穆卿音越过南宫,走上二楼。
南宫再次握住她的手,低声吟道“一样的!!”
一样的!
与她心一样!
两人满怀心事的上楼,各自春心荡漾。
三人在雪画所处房间的隔壁雅间。
“这个怎么看啊?”蓝羽观察着四周,都是隔断的,一门之隔,声音都不甚听得清。
穆卿音仍心驰荡漾,见蓝羽问话,回神,看了看四周道“确实看不到,那……看看字画后面是不是有相连的洞……”
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想必也应该差不多吧,穆卿音暗想。
果然,有一个小小的洞对应着隔壁房间的一处根雕飞鹰。
蓝羽和南宫月则坐于一旁安静的喝茶,一边听着隔壁的声响,一有情况就拉她走。
而穆卿音将字画小心的取下,连忙探身,透过洞看去。
依稀能看清,雪画坐于一端为海捕头敬酒,道“海捕头,你难得来邵华阁一趟,也算稀客了……”
“镇中事情繁杂,难得清闲下来,也难得受雪画公子亲睐,得以与公子座谈……”
穆卿音暗想,海捕头也算君子,不曾猴急火燎的扑倒,还有空闲聊……
坐等进入正题啊!!!
只闻雪画声如铃音般动听,“海捕头负责全镇的安全自是辛劳……不知你是否有空帮我一忙”
“不知海某可以帮你什么”海捕头终是见色起心,抓住雪画的柔荑,细细摩挲。
“此事不难,邵华阁连失三位相貌俊秀的相公,阁主四处打探,官府才在郊外的树林中发现其尸体……我等本就人微言轻,生死由天……阁主不愿深究,但雪画毕竟与他们共处数年,已有情感,不愿其死的不明不白……故……”
“可………未曾有人报案,我等也不好调查……”
“你可私自调查,告知我实情……日后,雪画不胜感激,将海捕头永入座上宾,可好?”
娇柔的声音蛊惑着,海捕头搂住其纤腰,眼露欲望,嘴循着雪画白皙的脖颈轻舔而上,覆上唇,喃喃“好……你说什么都好……都好……”
雪画低吟着,道“切莫猴急……今日不可,来日可好,威远候会来唤我为其起舞……不可推却,实在有亏于海捕头”
威远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可抵抗的,意兴缺缺,“雪画莫不是诓我!”
雪画媚眼一扬,坐其腿上,轻退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膛,在烛光中奕奕生辉,蛊惑的声音响起,“雪画亦是难耐……海捕头身形健硕,雪画……心中喜爱的紧……”
闻言,海捕头饥渴的吻上其胸膛,低低呻吟……
南宫月自是听闻,一把将紧紧贴上墙壁的穆卿音拽出,耳根微红“可以走了吧……”
南宫月及蓝羽本也算君子,偷听墙角,甚是难堪,还要防止穆卿音偷看过多!!
穆卿音心中好奇的紧,被人强行打断,一脸不耐,嘟着嘴道“什么都没看到呢……”
“你还想看什么!!”
蓝羽怒瞪她,若不是她,自己怎会做如此下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