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音也不甘示弱,回瞪向他。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前来者是一女童,“各位公子,雪画请你们一叙……”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这偷窥是一项技术活,不然轻易就被别人发现了。
硬着头皮来到雪画房中,见雪画已穿好衣衫,面容瞧不出一丝旖旎的风情。
毫无之前柔糯的声线,冷声道“你们是何人?”
一记寒冰似的眸光射向三人。
一人做事一人当啊,穆卿音移步向前,道“那个……雪画公子……我等初来此地,一时见公子颜色绝美,脑子一热做出此事……”
此时怎么也不能报真名啊,一出谷就来这等地方,会被师傅剥皮去筋的!
“若其他人如此说,我还能相信,但诸位公子可不是会贪恋我这等凡夫俗子的容貌”
雪画望向南宫月,这才是绝色,自己只能算好颜色罢了。
穆卿音见雪画将视线转移到南宫月身上,就知自己的谎言识破,只得道歉道“雪画公子,我等行为确实唐突,那也只是我一人好奇心过剩,与他们二人无关。你要怎样,我都认!”
视线在她身上一转,雪画嗤笑,“嗬……我只是一相公,能对你这女子怎样……”
女子!!他竟能一眼看透自己的身份,“公子真是好眼力”
雪画唇角轻扬,“我若是连男女都无法分辨,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看你们几人不似坏人,怎可做这等龌龊之事……”
穆卿音被骂那都是理所当然,只是见南宫月及蓝羽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辱骂,心中愤愤,却又无话可说。
义正言辞道“法不责重,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二人拦着我来着,只是没拦住……”
“哦?意思是你一个女子好奇那等事?”雪画挑眉问道。
此话一出,几名一旁侍奉的女子不免轻笑出声。
南宫月俊眉一皱,略显不悦,“公子说话应当慎言……”
穆卿音拉住南宫宽大的衣袖,缓和道“雪画公子,刚不小心听闻你所求之事,我愿尽力为你做好此事,以弥补今日之错,可好?”
自己好歹也是一女子,怎可向别人承认对那等事好奇,只得转移话题。
雪画支起手臂,托腮,问道“就凭你?”
穆卿音立于前,似没听出他的质疑,巧笑莹莹,道“凭我……既要为他们找出真凶,何不再投注一个,我就算失利,也无伤大雅啊……”
“你不过是找借口推脱罢了”雪画不信,眯着眼打量她。
“确实是借口,但绝不是推脱!你认为海捕头能追查出真凶,他绝不可能……只单单听你们的谈话,我也能得知,三名尸体被抛之郊外在小小的镇中不难传入官吏耳中,为何却无人受理……”
一侍奉女子说“无人报案罢了……阁主也不想多事……”
“不止……人命官司,即使没人报,也应有人调查的,但可有官吏前来问话……没有吧……那只能说明,官吏从死者身上看出些端倪,不敢受理,真凶必是达官贵人之徒……”
穆卿音斩钉截铁一一说道。
南宫月及蓝羽不知她又想如何,只见她神思敏捷,目光清澈,透着异样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