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寂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流光。从凳子上站起来,头一次向庆和皇下跪,“陛下,这圣旨。。。。。。莫寂恐怕不能接受。”
“混账!”庆和皇脸色铁青,嘴唇都气的有些发抖。温度瞬间下降许多,无行之中有一种威压向众人压去。“莫寂!朕看你是一个人才才将爱娆嫁给你,但这些并不是你无法无天的资本。咳。。。。。。咳咳咳!”
“无论如何,你必须接受!”
“陛下。。。。。。”
“不用再说了!”庆和皇深呼了口气,眼眸犀利的瞪着跪在地上的莫寂,“你回去吧,一月后再与太子武泽齐的婚礼一起举行。”
莫寂抬头看了一眼庆和皇,却什么也没说的底下头站了起来。莫寂紧抿着唇,半眯着眼,一向淡漠的人却徒然添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桃易竹居。
爱娆站在最外围的桃花树下,似享受的微微侧头。出神的看着站在石桌旁的莫寂。。。。。。一片片从桃花树上飘落的花瓣在莫寂身边转过,映在莫寂雪白的衣袍上带上点点嫣红,带着苍白颜色的唇吹着玉笛,未束起的及腰长发被风吹得有几缕拂在了脸上。
莫寂拢起眉头,混身散发着一种悲寂的气息。
“你来做什么?”莫寂停下吹笛,抬头就看见爱娆已走到眼前。微皱眉头,面无表情,声音冷漠。
爱娆眼底微闪,看着莫寂冷淡面容,她只觉得心脏莫名的加速。面容不自觉的浮起两朵红云,“我。。。。。。”
莫寂盯着爱娆的脸,眼神有些诡异,“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声音依就冷硬。爱娆的脸在听见这句话时就烧的通红了起来。说话有些结结巴巴,“我,我怎么,可能。”眼睛不自在向下瞄,“咦,你的笛子怎么有裂缝?”
并未管爱娆说的话,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流光。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莫寂忽然朝前走路几步,身体几乎挨到爱娆的身体。头微微向前倾,莫寂的脸近乎贴近爱娆的脸,由于莫寂比爱娆高出半个头,他的一缕头发拂到了爱娆的脸上。
爱娆几乎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可下一瞬就感觉到心冻住。
“我警告你,不要爱上我,否则你会生不如死!而我也永远不会爱上你!”莫寂声音冷硬,薄唇紧抿。
“你少自作多情!我。。。。。。怎么可能爱上你这座无情到极点的冰山!”爱娆的眼圈微微发红,声音有些尖锐,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她怎么样可能。。。。。。可是。
莫寂后退几步,眼眸幽黑一片,淡漠的看着她:“那样最好。。。。。。”说完,头也不回走进屋内,关上了木雕的门。
爱娆看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下唇,最后毅然转头离开。
屋内,莫寂坐在一张雕木椅上,眯着眼,拢着眉头,身上散发着孤寂的气息。“主子,您。。。。。。”
莫寂睁开眼,“朝锋,你也认识我做错了吗?”
朝锋单膝跪在地上,“属下不敢!”
莫寂起身走到窗前,拿出玉笛轻轻抚摸,玉身上的裂痕清晰可见。
嘎——
“陛下,三公主来了。”
庆和皇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让她进来。”
“父皇。。。。。。”爱娆跌跌撞撞的的走进来,眼框发红,嘴唇微微发抖。
庆和皇看到爱娆这副样子,起初杵起眉头有些不悦,随及心底涌起些许心疼。
到底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跪到床前,爱娆的声音带着哽咽:“求父皇撤了爱娆与莫医长的赐婚。”
“啪!”
床边被生生打断,庆和皇气的面色铁青,唇瓣却苍白了些:“你们一个个都想气死朕是不是!咳。。。咳。。。。。。咳咳!”
“父皇!”跪着挪到庆和皇的身边,眼内闪过焦灼,豆大泪珠从粉嫩的面上滑落。看庆和皇停止咳嗽,面色稍微缓和了些,爱娆才咬了咬唇,说道,“父皇,爱娆知道这样做是弃皇族的颜面而不顾,弃父皇的颜面而不顾。可。。。。。。爱娆还是要求父皇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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