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跪着挪到庆和皇的身边,眼内闪过焦灼,豆大泪珠从粉嫩的面上滑落。看庆和皇停止咳嗽,面色稍微缓和了些,爱娆才咬了咬唇,说道,“父皇,爱娆知道这样做是弃皇族的颜面而不顾,弃父皇的颜面而不顾。可。。。。。。爱娆还是要求父皇收回成命。”
庆和皇眯眼凝视,唇角似乎抿了抿。“你真的要取消这场婚礼。。。。。。”停顿了一下,“爱娆,你喜欢莫寂吗?”
爱娆细小的一颤,抬头看了庆和皇一眼:“爱,爱娆。。。。。。”
“说实话!”
“爱娆是喜欢他的。”吓得一颤,“但爱娆无用,得不到莫医长青睐。”庆和皇的面色缓和了些,“爱娆啊,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你想要的,朕怎样也会帮你得到的。”
怎样也会帮我。。。。。。爱娆有些诧异的抬头,“父皇?”
庆和皇躺回床上,闭上双目,“你只需记住,你是朕的女儿。没你得不到的,只有你不要的。”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会让他娶你的。”
爱娆有些不安“父皇。。。。。。”
“回去吧。”
。。。。。。
桃花开的似乎正旺,每一朵花的花瓣都开放了。桃树的细枝被风吹的有点摇晃,地上看不到一片落叶或花瓣。
在桃树的中央竖立着一个竹做的亭台,周围白雾迷漫,依稀可见里面坐着两个人。
“无仙君可是想好了。。。。。。”里面传出声音,语气似无奈又似在叹息,“仙君这又是何苦,就算碧仙子回到天庭,恐也未必会记得你。”
似乎沉默了很久,一道清淡的声音响起,“东阁星君不必再劝吾,吾心意已绝,再者。。。。。。”再者吾帮她也不是为了让她记住。。。。。。
“无仙君,依老君所说,。此次下界,玉帝怕是不会再让仙君上来了。”棋子落下的声音,东阁星君的语气有些担忧。“这个吾知道,他一向忌惮吾的。不然小寂也不会下界。”又是一颗棋子落下的声音。
“那仙君还。。。。。。”棋子再一次落下,东阁星君似看到什么,说话顿了一顿,“我输了。仙君棋艺还是不输当年。”
无仙君似乎轻笑了一下,云雾散开,从亭台之中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人。男人一头白发披散在肩上,纤细的眉毛密而不浓,比女人要长一点的睫毛微微轻颤,白玉般的鼻子挺立,浅色的嘴唇紧抿,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袍。男人走到一半顿了顿,手指微颤,一头的白发顿时变得乌黑发亮,外貌也微变了变。
桃易竹居
莫寂摸着玉笛的手一颤,眉头皱到了一起,突然弯腰吐出一口紫血。
“主子!”
莫寂摆了摆手,示意他无事。接过朝锋手中递上白巾擦掉嘴角血迹,面色苍白了几分。抽了抽嘴角,依就面无表情。该死,居然这个时候发作。。。。。。“无相国最近情况不太好,你去平复一下,务必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可是您的身体。。。。。。”朝锋皱起眉头,眼中尽是不赞同。若是他没猜错,主子现在恐怕一丝内力也没有了。自从五年前,主子掉落冰崖池便落下病根,每个月都有不定期的几天会失去内力并被病痛折磨。
“我还没那么娇弱,你只需做好你的事便行了。”似乎觉自己说得有些过了,莫寂抿了抿唇,难得的缓了缓语气,“只要还未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便不会有事。”
“主子。。。。。。”
“好了,我身边不是还有夜影和繁月在,他们会保护我的。”
亲娆殿
“公主,早点休息吧,无论无和身子要紧啊。”从床头拿起一个披风,就看见自家公主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开着窗站那吹风。香云皱起眉头,忍不住有些责备。
应着香云的动作,爱娆伸手拉了拉系到身上披风,转过身勉强的对香云笑了笑。“香云,你说莫寂真的会。。。。。。”娶我吗。。。。。。
“公主,陛下居然说了,自然会的。”香云把打开的窗户关上,就拉着爱娆朝内室走去,“您啊,还是早点休息吧,万一明天莫医长突然想通了,而公主却病倒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好啊。”爱娆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眼底似乎亮了亮。
香云闻言兴许若狂,“那好,公主,香云去弄点糕点。您晚上都没吃什么,现在该是饿了吧!”说完,便自顾自的冲了出去。她家公主从小就喜欢吃宵夜,最近公主为了那个莫寂连晚饭都不怎么吃,现在肯定饿了,她一定要多帮公主拿些糕点。
大概是香云一门心思放在了帮爱娆拿东西的事上,所以并没有看见身后自家公主那诡异的表情和倒在门前阴影里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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