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国
一位穿着白色华服的男子风尘仆仆地闯进太子府,越过长亭,翻过几道围墙。
打扫的丫鬟和奴才连忙低头行礼“慕御医。”
没理会他们,直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刚的丫鬟们都狂犯花痴,那俊美的容貌让人多看一眼都会害羞。
不过今日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样。
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
墨玉般的长发撒在背后,雪白如衣服的肌肤,举手投足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此时,那温和的脸上,那眉头轻轻皱起。
已到书房跟前,看守的侍卫本想阻拦,却被他的气势吓愣住了。
他便轻而易举的踏进房内。
房内的人,坐在案前,低头执着笔,正在认真的写着书法。
气势恢宏地滑下最后一笔,脸这才抬起,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加上有古铜色的肌肤,使他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看到闯进来的来人,嗤地一笑,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起身。
他比这白衣男子多了些阳刚之气。
反扣手于腰后,走到他面前,笑吟吟道:“药效这便过了?”
满意的看到白衣男子面色阴沉下去,笑意更深,打趣道:“我以为你明日才醒得了呢。”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的眉头蹙得更紧些。
略带质问的语气开口道:“这事你早就知道?”
“对。”深绿袍的男子干脆回道。
“你。。”声音带着些怒意,白衣男子继续道:“居然联合她隐瞒我。”
绿衫男子倍感无辜,“这可不能怪我。”
长叹口气,随即一手搭在白衣男子的肩膀:“我那好妹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得决定谁能阻拦。”
像是没接受他的解释,白衣男子甩开他的手臂,精明的目光看向他:“那为何不提前和我商量,非给我灌从我这偷来的药,让我昏睡了两天多!”
绿衫男子捂嘴笑道,“慕辰,靖瑶早知你会不准,才这般的。”
这坏事也有他的份,但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名唤慕辰的男子眉目如画,眸如辰星:“子战,难道你就不担心她?”
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他们的视线去这么远的地方,他很不放心。
“我当然担心她。”子战齐眉未动,“不过,我相信她。”
“可是。。”
“你可别忘了她的身手,没人能轻易欺负她。”
慕辰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
看他没精打采的,子战突然猛拍他的后背,“放心,靖瑶答应我会回信,加上我也派人保护着她,不可能出事。”
甚是理解慕辰的感受,他也像自己一样,对靖瑶关爱至极,让她独陷危险,他们怎能无动于衷。
慕辰轻叹口气,看向房外的天空,喃喃自语:“但愿如此。”
次日,皇上在宫里设宴,为远道而来的东陵公主接风洗尘,所有大臣都要前往。
平南王府。
清晨,卓然外面回来打算向宫墨禀告事情,进门便看见几个丫鬟正在帮自家主子宽衣,甚是奇怪,诧异道:“主子这是要
去哪?”
“当然是赴宴。”
“这。。。”卓然撇撇嘴,王爷平时早朝都会晚到,怎么这次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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