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槿觉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自己干嘛要去作死的跟别人比呢。于是司徒槿又释然了......
只见那两个人都把剑指在对方的胸口上,那是打平手的体现,前提是云亦没让南宫亦枫的话。奇怪的是明明谁也没输,可是周围的气氛怎么变得那么沉重?“你已经可以出师了,这把凌虚剑就当是我给你的出师礼。”南宫亦枫上前接过云亦手中的剑,向云亦弯了弯腰,便迈开脚走向司徒槿。“看你的表情还不知你是赢是输。”司徒槿笑嘻嘻的站起来,拉着南宫亦枫坐在自己的位置。然后坐在南宫亦枫的腿上,双手环着对方优美白皙的脖子。“你觉得我是赢了还是输了?”南宫亦枫淡淡的扫了眼这个,动不动就喜欢坐在自己腿上的家伙。“看来是输了。”
本来笑嘻嘻的脸蛋突然僵硬起来,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狐疑的看着南宫亦枫。“我明明表现的很开心,你是在怎么知道我输了?”“直觉。”司徒槿想说你直觉还真是准的离谱,无语的抽了抽嘴巴。结果南宫亦枫接下来说的话,就像枚炸弹丢了过来。“也就是说你无法跟着我一起下山。”司徒槿呆滞的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家伙,随后从南宫亦枫的身上下来。“师傅,虽然我的没有打赢你,但不代表我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除了武功,其他方面已经足够成为我可以下山的理由不是吗?”云舒一脸委屈的看着司徒槿,“小徒弟,你是不是要丢下为师?”
直看的司徒槿嘴角抽搐,“师傅,别忘了你还有莫炎可以陪着你,所以你无法用这个当做借口来留住我。而且你总不能把我一辈子都困在山上吧?”听到司徒槿的后半句话,云舒的眼睛刷的亮了起来,司徒槿不满的皱了皱眉。“小徒弟,你也看到了你剑术那么“差”,留在山上为师可以保护你。”云舒无语的看着面前没有半分师傅样子的云舒,走到南宫亦枫的身边,手放在对方的肩上。“师傅别忘了,我的轻功可是连亦枫都差点追不上的。(然后又走到云舒身边,双手环抱着对方,用自己的脸颊蹭对方的脸颊)你也看到了,亦枫的剑术很厉害。而且有危险的话,我可以使用轻功溜走,所以你无须那么担忧。”
其实云舒知道司徒槿有足够的本事保护自己,可是她不想小徒弟那么快离开自己。可是司徒槿决意要走,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挽留。“记得玉笛要随时放在身边,有人偷袭你,它会展开结界保护你。身上随时随地都要带各种药,必要的时候小手一挥,比打来打去来的容易的多。”司徒槿抽了抽嘴巴,这个师傅其实是个“二货”吧。要不然哪有人让自己徒弟,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不过为了下山,司徒槿果断的点了点头。
“槿儿也跟着下山的话,这山上不就只剩我们几个了,那得多无聊啊。”“酒酒,别忘了,我下山,就意味着你要和我一同下山。”当初云舒是出于私心才把白酒酒带过来的,如今“宠物的主人”要走,“宠物”自然也得离开。白酒酒惊慌起来,“为什么你走,我也得走,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能留在这里关键,怎么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师傅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还不是把你带来给我解闷用的。不过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这只狐狸还不懂的话,那我得怀疑她的种族了。
白酒酒躲到云亦的身后,小手抓着云亦的衣服。“我不要下山,绝对不要。”司徒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离开去拿自己行李去了。好吧,其实就是几件衣服,和那根玉笛。司徒槿和南宫亦枫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来送行。司徒槿曾经问过锦瑟,“锦瑟,终于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的,到时候你是要留下还是与我一起离开。”司徒槿本以为对方会选择留下,结果她却说。“待在你身边,我才敢放心。”司徒槿呆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止不住的扬了起来,四十五度,那是幸福的角度。
很多年之后司徒槿才知道,当初锦瑟为什么跟着自己离开。那时的她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对那个木头上心。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和司徒槿下山快一年了。同时也知道白酒酒不愿离开的原因,可是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白酒酒,都没办法走进那个人的心。他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给了别人......
司徒腾高兴地看着手中的书信,东方卿好奇的将身子凑了过来,只见书信上赫然写着八个字。“现已归来,不日便归。”“看来槿儿要回来了,难怪你这般雀跃不已。”(东方卿)司徒腾将书信随手放在桌子上,“夫人,槿儿的院子是不是需要添加点什么,她最怕热不是吗?”东方卿把袖中挡在脸前,好笑的看着面前慌慌张张的司徒老爷。“虽说现在是九月中旬,可却也是热得很。到时候我们弄点冰镇绿豆汤给她,她肯定会喜欢的很。以前她不是最爱,在这段时间弄这些解暑的东西。”“她都离开家五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变了。”“老爷,这人都还没回来,你怎么就开始担心这担心那。”司徒腾还想在说些什么,被东方卿的眼神虎到,于是也不再坐立不安。
司徒轩辕从宫里回来,便看到自己爹爹这副事态的样子,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小妹要回来了,没想到那个从不见慌张的爹爹,遇到小妹的事,竟然如此.....慌张不已。等一下,小妹要回来了?于是本来幸灾乐祸的司徒轩辕瞬间石化,东方卿好笑的看着这对父子。“辕儿,这个时辰你不该去书房看书吗?”于是司徒轩辕从石化的状态解封,同手同脚的向外走去。司徒腾看着自己儿子丢脸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很。可是接下来东方卿的话又让他呆滞了,果然自己也丢脸的很。“你还好意思笑他。”那充满意味的眼神,让司徒腾老脸红了红,于是那个大家闺秀的司徒夫人笑的分外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