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槿以为自己也能像花千骨上面那样御剑飞行,结果......是自己想太多。司徒槿以为运用轻功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结果......还是自己想太多。于是司徒槿认命和南宫亦枫来到下山的小镇子买马,你是不是在想司徒槿在上山还学会了骑马?其实关于买马的经过是这样的......
司徒槿和南宫亦枫来到郊外买马,看着被关在马厩里的各种马。司徒槿兴致勃勃的这里瞧瞧,那里瞧瞧。在司徒槿撒丫子乱跑的时候,南宫亦枫已经挑了一匹毛发黑的发亮的黑马。当司徒槿绕完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牵着一匹米白色的白马。“亦枫,你看这匹马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还没轮到南宫亦枫回答,司徒槿的手就招呼到自己牵着的黑马耳朵上了。没错你没看错,就是耳朵,司徒槿觉得还是白泽的耳朵摸着舒服。南宫亦枫好笑的看着司徒槿的小动作,突然想起一件事,很重要的事。“你会骑马吗?”于是准备从马耳朵上收回手的司徒槿由于对方的这句话,小手在半空中就这么的定格了。司徒槿脸色难看的看着南宫亦枫,心里已经开始活跃起来。自己好像还真的没学过骑马,可是骑马应该不难吧,应该吧。司徒槿觉得自己的内心似有小猫的爪子一直挠来挠去,郁闷的很。
司徒槿把手里的缰绳递给了饲养员,然后移到南宫亦枫的身边,小手委屈的拽着对方的衣袖。眼神跟小鹿斑比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亦枫,司徒槿发现那双清冷的眼睛,貌似里面有一抹笑意散过。由于太快司徒槿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人最多会把嘴角扯成一个微笑的弧度。司徒槿讲内心的小想法全部拍了回去,一副讨好对方的口吻说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对吧?”说完这句话以后,司徒槿一直等啊,等.....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回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尴尬起来。司徒槿咽了咽口水,小手缓缓地松开了南宫亦枫的衣角。小脑袋低低的垂着,两眼狡撷的盯着地上。只见南宫亦枫把右手,放在司徒槿的脑袋上揉了揉。
南宫亦枫以为对方长时间不说话,把头低着是在闹小情绪。所以安慰的摸了摸对方的头顶的头发,果然这个人抬起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南宫亦枫付了钱,动作行云流水般利索的坐到马背上。伸出手把司徒槿拉了上来,结果对方却在马背上动来动去。然后找了个对她舒服的姿势,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司徒槿觉得南宫亦枫是那种面冷心也冷的家伙,不过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不过得加两个字——应该。南宫亦枫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的小动作,不禁想到,这人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总喜欢待在自己怀里?
司徒槿猛然觉得这个情况,和司徒仪给自己看的幻境里面的情景是一模一样的。不过那人男子长什么样来着,为什么我不记得了?既然忘了那就算了,该想起的时候总会想起的。司徒槿看着旁边飞着的锦瑟,笑嘻嘻的问道。“锦瑟,我让你送的书信,送到了吗?”“在你们买马的时候已经送过去了。”“锦瑟,什么时候能到前面的小镇?”“拜托我们才刚上路没多久,(看到司徒槿的小动作,锦瑟了然的笑了笑,于是飞到前面过了好久才回来。)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荒郊野地露宿了。”司徒槿不悦的皱着眉毛,两条好看的眉毛变得生动有趣起来。她在心里想着,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司徒仪给自己看的幻境,好像在某种程度上束缚着自己,这可真的不是个好现象。
是夜三人来到一片小树林里,司徒槿从马背上跃起,利索的下了马。南宫亦枫将马拴在树上,司徒槿和锦瑟在周围捡了些干树枝抱了回来。把干树枝堆在地上,让锦瑟丢了个火决,树枝噼噼啪啪的烧了起来。火光照着南宫亦枫的俊脸,变得明明灭灭起来。司徒槿跟着锦瑟往树林里走,锦瑟在司徒槿的附近捉些兔子或者是野鸡。司徒槿又去捡了些柴火,从银制的手镯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将捡来的树枝全部捆着,然后丢进手镯里。(手镯是云舒送给司徒槿的下山礼,手镯里面可以收纳很多东西。自从下山,司徒槿就开始把自己当成正常人,所以才把锦瑟拽出来抓野味。)
“锦瑟,锦瑟,你在哪?”司徒槿做完事情,发现锦瑟竟然不见了。于是无奈的把腰间的笛子扯了过来,吹着笛子很快便在不远处发现了锦瑟的身影。司徒槿顺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音符,找到了被人团团围住的锦瑟。那帮人见到锦瑟的时候很吃惊,所以再见到司徒槿的时候神色淡定的很。只不过杀气丝丝的渗透出来,浓烈的让司徒槿觉得很不舒服。“锦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司徒槿走了过去,扫了眼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家伙。看着锦瑟手里的兔子和野鸡,司徒槿表示很满意,解除辟谷的司徒槿表示自己很饿。
“我当时要抓的兔子差点被他们吓跑,所以出来看看。”锦瑟稍微走进司徒槿一点,却发现身后的家伙跟着自己一起移动。锦瑟疑惑的转身看着对方,“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司徒槿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最后将目光定在跟着锦瑟的那个少年身上。那个人穿着一身朱红的锦袍,本来妖艳的五官被那身红衣衬的,仿佛带着万种风情。只不过那张脸因为伤势变得苍白的很,身形不稳,但还是倔强的没有表现出来。那张丹凤眼微挑的看着锦瑟,随后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司徒槿的身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呈现出一抹灰败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