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梁山当皇帝 第10章 看劳资怎么玩死你
作者:蓝影剑侠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随着这声大笑,门口走进来一个壮汉。只见他虎背熊腰,猿臂豹眼,一身绛红锦袍,端的是气度不凡。

  扈成早就迎了上去,柴进也拿眼睛看向李应。

  只见李应呵呵大笑,打量了柴进一眼,突然纳头便拜了下去。

  “扑天雕李应,拜见柴大官人!”

  柴进赶紧还礼,嘴里笑道,“柴进久闻李大官人威名,今日果然是人中豪杰!”

  这两人在客套,祝彪在一边十分不满。他上前一步说道,“李应大哥,你来迟了!”

  “哈哈,”李应哈哈大笑,伸手拍了一下祝彪,“祝彪老弟,李某来迟,自会罚酒。只是李某来迟,却是和柴大官人有关的。”

  “哦?”祝彪眼睛一亮,他赶紧小声问道,“莫非李大哥发现了这个柴进的不妥之处?”

  李应也不回答,伸手向外面招呼了一下。

  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冲天大汉,他们要比寻常人高出一个头。这两人一个黑面无须,一个黄脸短须,脸上还带着伤痕。

  只见两人快走几步,走到柴进面前磕头下拜。“小人杜迁(宋万),拜见主人!小人无能,让主人受苦了!”

  扈成呆住了,他看杜迁宋万两人身材魁伟,本事应该不差。这两人居然称柴进为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祝彪更是目瞪口呆,他皱眉对李应道,“李大哥,这两人是谁?”

  只见杜迁和宋万两人泪如雨下,跪在柴进面前泣不成声。

  柴进也蒙圈了,他赶紧将两人扶起,心里暗暗觉得这两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二位壮士,快快请起!”

  “主人,您这是怎么了?”宋万大哭道。

  “额……咳咳,”扈成可是门儿清啊,原来我这妹夫果然不是寻常人啊,有这么两个如狼似虎的手下,还能是凡人?他赶紧将二人拉起道,“两位壮士有所不知,我妹夫受过重伤,他失忆了!”

  “失忆?”宋万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蜡黄的脸上顿时起了五道清晰的手印,“宋万无能,请主人降罪!”

  “杜迁不能保护主人平安,请主人降罪!”杜迁也重新跪下道。

  “哈哈,两位都起来吧。”李应乐呵呵地说道,“今天是大官人大喜的日子,你们主仆今日又得以相见,真是双喜临门啊!”

  柴进现在还有点蒙圈,不过有一点他是搞明白了。这两人是他之前的手下,现在重逢了。

  “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李应有点喧宾夺主道,“这二人,一个叫摸着天杜迁,一个叫云里金刚宋万,两人俱有武艺,身手不凡。”

  李应介绍完两人,又走过来拉着柴进的手说道,“这一位扈太公的乘龙快婿,那更是名声在外,江湖人无有不知无有不晓。他本是沧州人氏,先祖是前朝世宗皇帝。本人换做柴进,人称小旋风。又因为仗义疏财爱结交好汉,江湖人称赛孟尝。”

  什么?先祖是前朝世宗皇帝?人们顿时哗然了。

  如果说柴进的名字还不为人知,小旋风赛孟尝也只是江湖人士中间的名号的话,皇帝后裔这个身份那可牛气大发了。

  在座的都是寻常百姓,哪怕是李应扈成祝彪之流,也仅仅是一方富豪,实在谈不上有多高的社会地位。

  柴进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太祖皇帝亲自敕封的前朝皇族啊。放眼天下,有几人能尊享如此的荣耀?

  虽然在这个时候,柴氏后人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柴进也沦落到一个土财主的地步,可是普通百姓有几个知道这里面的关窍?他们见到官府的衙役都害怕,何况是皇帝敕封的前朝皇族?

  祝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依旧不死心,对着李应拱手道,“敢问李大哥,你是何时结识柴大官人,又如何能确定他就是你认识的柴大官人?”

  这话问的有水平,就连柴进都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是啊,这世上长得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你李应一介草莽,又是如何结识柴大官人的?难道就凭着两个不知来历的大汉,就能证明他真的是小旋风赛孟尝?

  “祝彪老弟问得好,”李应大笑道,“李某年轻时曾游历江湖,有一次路过沧州柴家庄偶感风寒,多蒙柴大官人相助。医好李某风疾不说,临别还赠予盘缠路费。这次大官人游历,前次托人捎来书信,说要到独龙岗盘亘数日。谁知路上耽搁了行程,在独龙岗外遇到贼人偷袭,不幸下落不明。谁知道大官人吉人天相,却被扈家庄招为东床快婿,实在是可喜可贺!”

  短短几句话,将柴进的背景来历介绍得清清楚楚,又很好地解释了柴进为什么会出现在扈家庄。只是柴进失忆这一说,似乎并没有解释清楚。不过现在谁还敢质疑啊,又没有人知道失忆是怎么回事。

  祝彪哑口无言,只好悻悻的朝柴进拱手道,“祝彪关心独龙岗上下安危,对大官人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哈哈,不知者不罪!”柴进哈哈大笑,对着大家俏皮地说道,“柴进失忆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谁,又何况祝三公子?”

  众人哈哈大笑,祝彪也尴尬地笑了。

  柴进又笑道,“刚才祝三公子的话某家可是记得,等会一定要让三公子喝上十大碗酒!”

  “喝!喝!”早有不嫌事儿大的附和道,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看看吉时已到,早有知客唱了一声诺,“请太公!”

  扈太公一身崭新的黑缎子长袍,在小妾的搀扶下出来了,端坐在太师椅上。

  “请新人!”

  喜婆早就颠着脚跑进了后堂,催促扈三娘出来拜堂。

  扈三娘正在着急呢,她听小红说,祝彪在前面刁难柴进,气得粉面带霜,咬碎银牙,恨不得抓起日月双刀前去质问。

  小红苦苦哀求,她才作罢,心里却是像油煎一样。

  现在喜婆进来,扈三娘第一句就问,“我相公怎么样了?”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喜婆眉开眼笑道,“原来姑爷是沧州的柴大官人,还是前朝的皇帝后人。老奴等会向小姐姑爷多讨些喜钱……”

  扈三娘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眼角那叫笑出里花。原来我相公是个大人物啊,看样子红雪这辈子有依靠了。

  扈三娘一向关心江湖动静,又怎么会不知道柴进的大名?

  只是谁又能想到,自家的夫婿就是沧州的那个柴进呢?这也不怨扈三娘没有往上面想,实在是郓州沧州距离太远,谁能想得到啊?

  在众人的庆贺声中,柴进和扈三娘拜过天地,在小红和一帮娘们的拥簇下送进了洞房。

  扈三娘进了洞房,柴进还有事情要办。

  祝彪那厮还在外面喝喜酒呢,柴进怎么会忘了他说要喝十碗酒的话?

  小样儿,敢在劳资大喜的日子找不自在,看劳资怎么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