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开头已经做全面修改,为防止情节断片,请大家从头再看一遍。谢谢大家。
祝彪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十个大碗,有种想狠抽自己几巴掌的抽动。
作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扈家庄和柴进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各种最新鲜的果蔬肉品,摆满了八仙桌。
当然对于客人们来说,更吸引的还是坛子里的酒。
以往他们也都喝酒,可是谁都没有喝过这样烈性的酒。清澈透明的酒直照见碗底,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除了色泽香味,更让客人们震惊的是酒的口感。说句一点都不夸张的话,在座的人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好酒!”李应大叫道,“这才是好汉应该喝的酒啊!以往我们喝的那些叫什么玩意儿啊!”
这话说的很伤人脸面,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李应平时只爱舞枪弄棒,他的庄上没有酒坊,李家庄喝的酒都是由祝家庄提供的。他现在说以往喝的酒不行,那不是赤果果的在打脸么?
祝彪面红耳赤,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酒碗,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他已经灌下了三碗,浓烈的酒气似乎将他的七窍都冲开了,浑身上下像是有一团火苗在乱窜。
他的眼睛开始迷离,说话也有点打结了。
“好……好酒!”祝彪又喝掉半碗,手中酒碗砰的放下了。“不行,这酒实在太烈了,再喝……再喝就醉了……”
“哈哈,”李应大笑,“祝彪老弟,男子汉大丈夫,这点酒算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我们在一起喝酒,你一个人可是喝光了一坛子啊!”
“就是,就是!”扈成也笑道,“放眼我们独龙岗,有谁的酒量能够超过祝彪老弟的?老弟可是数得上号的好汉,好汉喝酒哪有这么吞吞吐吐的,像是娘们一样?”
“不行……实在……实在是不能喝……”祝彪的舌头已经不听指挥了,眼睛也迷离起来。他吃力地四周打量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柴……柴大官人呢,我……我要……闹……闹……”祝彪顺着桌子滑了下去,倒在地上鼾声大作。
众人目目相觑,有人忍不住笑了。
我的个乖乖,连独龙岗酒量最好的祝彪都醉了,这酒是多厉害啊!
实际上喝醉的远远不止祝彪一人,李应也喝高了。他拉着柴进的手说道,“柴大官人,李某一直惦记你的恩情,没齿难忘。李某今日就放句话在这里,从今以后,柴大官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柴大官人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柴大官人的娘子……嗯嗯,永远都是柴大官人的娘子……”
呼呼,柴进摸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里说幸好你最后一句没有说错。
“大官人,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和扈成老弟也是兄弟,谁敢找扈家庄的麻烦……就是跟我李应过不去。我李应的飞刀,可不是吃素的……”
在庄客的搀扶下,李应跌跌撞撞地走了。到了门口就走不动了,杜迁和宋万只好帮忙将他抬上马,用锦缎捆在上面。
看看天色已晚,华灯初上,除了一些还在聊天的客人之外,喝多了的客人都被搀扶下去休息了。
只有杜迁和宋万两人没有喝多,这两个家伙一直沉浸在和主人重逢后的喜悦中。现在看到客人们都散去了,两人这才一起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朝着柴进下拜。
“小人恭喜主人!”
“嗯嗯,起来吧!”柴进对于凭空多出来的两个小弟非常在意,作为后世来人,柴进深知,想在社会上混得开,没有几个贴心的知己是不行的。
他从杜迁和宋万两人的神色中看出,这两人是绝对可以放心的。
“都起来吧!”柴进淡淡地摆手道,“你两人也受苦了,今儿趁着高兴,也多喝几碗。”
“小人可不敢,”杜迁笑道,“不知道主人哪里来的美酒,连李大官人都喝多了。”
“是吗?”柴进微微一笑道,“这算什么?你们主人能耐大了去,以后有你们开眼的时候。”
“主人英武神明,小人钦佩万分。”宋万发自肺腑说道。
“好了,我要去后宅了,你们两个也歇息吧。”柴进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向他自己的院子走去。
杜迁和宋万对视一笑,两人默不作声地帮着扈成料理事务。扈成看着二人感叹道,“我妹夫正是有福之人,有二位如此能干的手下,何愁干不出一番大事?”
杜迁谦虚道,“我等乃是草莽之人,深受主人恩泽,唯有尽力相报。”
扈成感叹一番,自去歇息不提。
再说扈三娘在新房里那是坐立不安,她深知柴进酿的酒劲道十足,柴进的酒量又不是太好,这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她几次叫小红去查看,都被小红笑着推辞了。
“小姐,您就放心吧。”小红笑道,“我们姑爷精明着呢,他可不会贪杯,放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在这里等候呢。”
扈三娘羞得满脸桃花盛开,她佯装生气道,“你再胡说,我便寻了个人家,将你也嫁出去。”
小红赶紧讨饶笑道,“奴婢才不要呢,奴婢要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
“姑爷,您回来了!”门口丫头的声音传了进来,扈三娘赶紧起身到床沿上坐下,忐忑不安地轻轻捏着衣角。
“姑爷,奴婢给姑爷道喜!”小红笑嘻嘻地给柴进倒上香茶,笑着掩面准备出去。
“嗯嗯,那个……”柴进伸手柜子里摸了一下,掏出一个大红纸包,里面是一吊大钱。“这个拿去,沾沾喜气。”
“奴婢谢过姑爷!”小红大喜过望,接过红包欢天喜地出去了。
有几个妄图来偷听新房的庄客,被小红毫不客气地赶了出去。哼哼,想得倒美,今个晚上,谁都甭想打搅小姐和姑爷的好事。
“娘子……”柴进上前一步坐到床沿上,满脸堆笑轻呼一声。
扈三娘娇躯一颤,声若蚊呐低应了一声,“相公……”
柴进拿过秤杆,将扈三娘的头巾揭开,只见扈三娘星眸含春,面若桃花。红唇娇艳欲滴,双目秋波闪烁。
柴进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伸手轻抚了一下扈三娘的俏脸。“娘子,我的雪儿,这不是做梦吧?”
“相公,这不是做梦……”扈三娘娇羞万分,身子微微发颤不敢乱动。
“雪儿,我们歇息吧!”
“嗯嗯……”
柴进一把将扈三娘搂进怀里,直接往红唇上啄了下去……
“相公,妾身初试云雨,服侍不周请相公担待……”
新房里,满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