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忆殇一个冷冽的眼神,露出嗜血的笑容。闪身移魂,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在那一刹那,眼前已断臂残肢铺满一地,让人忍不住呕吐。
“贱…贱人你竟敢杀人,被相爷知道了…呃!!”还没说完就被忆殇扼住了脖子,呼吸急促。
“被相爷知道了会怎样?”苏离歌在一边剪着花草,还不忘闻闻这满地的“花香”。柳湘云惊恐的看着,仿佛看到了魔鬼,全身上下打着哆嗦。
周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清新的空气破坏无疑,苏离歌眉头皱了皱,放下剪刀走到柳湘云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在多用一分力脑袋便会搬家。
“小小贱妾也敢如此与我说话,你当真我不敢杀你吗?”手一甩柳湘云摔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双断臂,吓的目赤欲裂。
忆殇心里只冷笑,现在还有命,主子已经很仁慈了。
“还愣着干嘛?要我亲自来吗!”冷眼看着在一旁早已吓得魂丢的奴才。他们明白苏离歌的意思,所以立马起身清理现场,不然在地上的恐怕是自个了。苏离歌也懒的理会,便留给忆殇处理,自己则去了大厅,“领圣旨”。
大厅所有人都在等苏离歌,这不得不引起所有人的气愤,尤其是苏庆的三女儿苏灵儿,忍不住嘀咕:“不就是一个草包,架子摆那么大,比得上二姐吗?”所谓的二姐就是苏庆的二女儿苏紫晴,也是号称天下第一才女的人。此时苏紫晴听了只是笑了笑,并不作声。苏庆还有一个女儿叫苏沁儿,人看似长的柔弱,但谁又知道呢?她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她更懂得“生存”的道理,所以比当时的苏离歌活得好些。
王公公赞赏的看着苏紫晴,果然是第一才女,行为举止自是旁人比不来的。而苏庆对苏紫晴也是极为满意的,不过后面就不这么想了,这是后话。对苏紫晴赞赏是一时的,这谁也猜不准。
苏离歌来到庭院,富贵堂皇,无不显示奢侈之气,与自己那轩阁天差地别,心里冷笑,从未有人触犯我的领地还安然无恙,想要吗?呵呵!
就在众人等的极不耐烦的时候,只见一位绝色女子飘逸的走来,生生压下了苏紫晴的光华。在薄雾的笼罩下,苏离歌一袭淡白素裙,眉眼如画,略施粉黛,淡笔描绘间精致无暇的脸庞,每一处仿佛都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柳眉如画,瑶鼻秀挺,最完美的是那一双清凉深邃的剪眸,仿若星辰,夺人心魂。更让人见之不忘的是那周身通透的飘逸气质,让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素裙都染上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寂静。
苏离歌略过他们的神色,脸上平淡无奇,也不行礼直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起茶来。苏庆缓过神来,皱了皱眉说道:“你是离歌?”
“难道我不该是吗?父亲。”看了一眼苏庆,低头继续喝茶。
“喂!草包!见到爹爹也不知道行礼,好大的胆子!”苏灵儿指着苏离歌说道,妒气无疑。而苏紫晴也是抓紧手中的帕子,咬紧牙唇,这贱人生得竟比自己还夺人光彩,以前明明就…。
“父亲还是让公公宣旨吧,免得人家皇上等急了,”等急了这三字别有意味。苏离歌岂不知道这王公公不是个善茬。
王公公在一旁尴尬的干咳,本以为会看到一出好戏,没想到戏没看到还让人看出了端倪,看来此人并非外界说的那么简单。其实皇上根本没等人回去复旨,王公公自个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