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如此令嫒到了,咱家就宣旨了,”只见众人纷纷的跪了下去,唯独离歌在位上坐着气闲神定的喝茶。
“离歌,跪下!”苏庆训斥着,其他人抱着一副看戏的模样。看你这次还嚣不嚣张,圣旨如皇上亲临,诋毁圣旨如同诋毁皇上是要杀头的。王公公看了并不作声,待会宣完圣旨你就嚣张不起来了,只有哭的份,哼!
“丞相令嫒不懂规矩也是理所应当,这还望丞相以后多教教便是,”言外之意就是一个草包能懂什么礼教,其他人自然听出了话外之音,倒有些小兴奋。苏离歌依旧神色淡淡,众人只觉的她是空有其表罢了,便不再管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家嫡女苏离歌贤良淑德,慧质兰心。朕今日赐婚,与我朝冥王共结连理,实乃上天之美事,十日后大婚,随朕之心愿,钦此!丞相接旨吧!”一阵错愕,谁人不知冥王是天煞孤星,嫁过去只有死的份,况且那冥王生得相貌丑陋,整天带着面具示人,还对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是死了根本不会多看一眼,想想苏离歌嫁过去没什么好日子,苏灵儿这边也就对方才的事忘了。
“谢主隆恩。”苏庆接下圣旨并没有什么起伏,对于他这个女儿就像是把府上的丫鬟嫁出去一样。
“丞相,既然圣旨已宣完,咱家就回宫复旨了,”看了一眼苏离歌才对苏庆说道。
“公公慢走,”说着便已踏门而去,消失在视线中。
“父亲有件事我想应该了结一下,这几年我从未收到过月钱,不知如何?”气闲神定,抬眸看了看苏紫晴,站起身来打量屋里的摆设,口里幽幽的说道。
“一个大草包给你吃给你住就不错了,不过是一个贱人生的杂种罢了,还想要月钱!”苏灵儿每天都在上演小丑的角色,只知道强出头,殊不知到最后却害了自己。很显然在场的各位对苏灵儿的言语并没有什么异议,如果观察细微的话苏紫晴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可是看的很清楚的,苏离歌自然一览无余。
“忆殇还躲着干什么,看了那么久的戏,该你上场了,主子被人欺负了那么久也不帮忙?”早就感觉房梁上有人,不过是没拆穿而已,因为没必要。忆殇心想主子会被人欺负,那天字应该要倒着写了。
苏离歌话音刚落,只见一人从房梁上跳下来,站在苏离歌身旁待命。在场的人并没有什么讶异,只有苏灵儿一脸花痴样,自作多情。
“我在问一句,月钱给还是不给。”
“什么月钱?姑娘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什么月钱!书不好好读,整天只知道钱,多跟紫儿学学,教教应行的礼教,别在给本相丢人现眼!”苏庆本就极不耐烦了,现在苏离歌提起此事更显得烦躁,一想到当年的那个女人竟然背着我偷人就莫名的心烦,谁知道是不是野种。
苏离歌心底冷笑,见面没一会就开始厌烦了,那好。不经意的一个神色,忆殇立马会意,闪身出去,不一会儿拎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回来。女人口里念念有词,“老爷,救命,救命。”苏紫晴立马认出了柳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