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你那个关系，顶多是个三角恋，时下万事讲究个新，这个天涯海角的故事中，一个爱着两个，两个爱着一个，另一个又爱着两个。

　　“师父，戏文里不是常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上神，怎么可以这样，同时爱着两个女子？”

　　“哎！妖姬，你怎会那么笨，不是这个女上神爱着两个女子，是这个上神爱着女上神和这个女子，这个女子爱着女上神和这个上神。”

　　“师父、师父，我懂了，这个上神和她的情人，同时深爱着一个女上神，对吗？”

　　师父挠头，呃……这样解说，的确清楚一些，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她说，“师父，这样一个爱情故事，岂不是很纠结？”

　　师父说，不纠结，哪算得情，怎说得爱？

　　她说，师父，我若爱一个人人，便要像戏文里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做负心汉！

　　师父说，“妖姬，莫说大话，等有一天，你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女子之时，你就会明白，戏文里的****，不过只在戏文里罢了。”

　　她说，如果这样，我想活在戏文里，一辈子长长久久的活在故事里，那样，我便能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一双人。

　　师父说，照时下戏文流行的趋势，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你更不能活在戏文里了。

　　她问，“为什么呢？”

　　师父说，如今读这些戏文的，大多是些官宦权贵，这些人家妻妾成群，一个男子爱着三四五六七八个，而男子精气有限，大多官宦权贵的精气又用在了勾心斗角上，往往所剩无几，房事自然不尽人意，这三四五六七八个妻妾房事寂寞了，便与家丁啊，侄子啊，邻居啊，远房表亲啊，****起来，没有邻居表亲男家丁的，便几个女子之间，相互爱抚，这些说戏的写戏为了挣钱，便不得不改变风格，多写点这种三四五六七八个男男、女女、男女的模糊纠葛。

　　她气得脸颊绯红，“师父，你——”

　　师父说，“妖姬，你个没出息的，我一个修道之人，无法娶妻生子，一直指望你来日长大了可以妻妾成群，给本门添点人丁，你却……哎！”

　　她说，“师父，我如今这副女子的身子，如何三妻四妾？”

　　师父说，等我们回楚国帮公子渊成了大事，我再费点精气神，给你改回来。

　　她说，“师父，我们这次回楚国，要帮先生完成什么大事啊？”

　　师父说，这件事重大，她还小，说了也不懂，便不跟她说了。

　　她说，“师父，你不告诉我，我便不回去了！”

　　师父说，“你若不回去，我倒省心些，待会我便让灵雀给公子渊送信去，说你……”

　　“师父——！”她拉着他的一只袖子，嘟着嘴眼巴巴望着高大的他，“师父，徒儿……徒儿随便说说。”

　　他低头，眼中有泪光，她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哭了，一着急便跟着哭了起来，“师父！师父！妖姬不回去了，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