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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八分相似的容颜,饶是再精明的人此刻也有些糊涂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
那女子定非凡人。入人眼中先是一身白衣,气质不凡。继而却是那美貌,让人睁不开双眼。虽同卿笛容颜相同,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同卿笛则是大相径庭。凡间何处寻这样的女子?
“羽儿,还不过来?”她向那圣羽令招了招手,圣羽令半信半疑地挪着小步子走到那白衣女子身边,夺过她手里的糖人,把自己藏在卿笛的身后。
“你是?”卿笛细细地打量着眼前人。那人的身上总有着让卿笛觉着熟悉的地方。但是,总是那种朦胧的熟悉之感。仿佛千百年前,她们曾很亲密。
白衣女子不答,静静地看着卿笛。而圣羽令徘徊在两人之间,东瞅瞅,西看看,半晌弄得自己十分头痛。圣羽令颓败地坐在地上,两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那两个人,看着看着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卿笛身后的女子似乎是预先知道,她从身畔的白衣男子的手中接过一个糖人。那圣羽令立刻就眉开眼笑。卿笛惊讶的看着白衣女子,又道:“你,是何人?”
似是那日梦中相见,明明是相同的容颜,却非孪生姐妹,非亲人。.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卿笛仿佛被引诱,她一步一步靠近白衣女子,右手抚上她额角的那朵花,反复磨挲。她看着她,就如同在照镜子。
“你究竟是谁?”为何,心中那股没有由来的恐惧一点一点变得强大?卿笛猛然缩回手,再次出手,那柄冰冷的剑已经架在白衣女子的颈间。那女子温婉一下,轻轻挑开卿笛的剑,道:“我是何人,难道你不清楚?这个世间怎会有人比你更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白衣女子的话一句一句宛若咒语禁锢住卿笛的大脑。头在隐隐作痛。
自她有记忆以来,她就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若不是天帝垂怜,怕她早已成了天地之间的一缕亡魂。成仙礼之后,那是漫无期盼的幽禁。幽幽神宫,每日抚琴相待。那样的寂寞,那样的凄凉。数千年的生命,几句话就已说完。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想到了什么?”白衣女子的话就像是一个美味的药引,引的卿笛的思绪再不受控制。
头痛欲裂。忽然卿笛的双眼赤红,一个咒语不受控制地念出。一阵金光闪过,卿笛已经变作别的模样。发绾做发髻,斜斜地差了枚玉簪,便是她戴的那枚。额角那花似是换了中样子,娇羞欲滴,含苞待放。.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卿笛脸上的妆衬得她整个人都变得妖潋起来。紫衣华服,那样的清丽雅致,也是那样的不可一世。软鞭缠绕在手臂上,独特得很。
“你现在可知道,你是谁?”白衣女子还是这样问道。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白衣男子略带害怕的表情。
果然,卿笛一抬头,寒气逼人。未言先出招。好在男子的灵术此刻还能招架的住,勉强同卿笛过了几招。白衣女子含笑在一旁观战,一边从旁提点。
“你们还是先走吧。”白衣女子兴奋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季胤等人。她一挥手,却只带走了季桐和碧儿。季胤懒洋洋地起身,圣羽令讨好地跑到他的身边。季胤附耳几句。圣羽令开始施法。没过一阵子,卿笛的灵术就减去大半。白衣男子失手一掌就将卿笛打的吐血。慕容夜玄不知从何处来,腾空跃起,牢牢地接住半空坠落地卿笛。
“卿儿,你可还好?”慕容夜玄皱着眉头看着气息不稳的卿笛。他又瞧了瞧在场之人,心中自然已经知道。
“族长。”慕容夜玄将卿笛安置好后,又虎着脸让圣羽令到一旁照顾卿笛。他自己给白衣女子拱了拱手。
白衣女子笑,道:“卿笛见了我几次都没有猜出我是谁。果然不愧是天帝,这才片刻便知晓我的身份。本座实在是佩服。”若不是两人性格大相径庭,看着花苑的笑,慕容夜玄那一瞬间都要以为是当初的卿笛。他又是嘲讽一笑,固然模样相同,那卿笛也比她要美上千百倍。
“您既然已经隐藏踪迹那么多年,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出现?”慕容夜玄看了一眼季胤,一掌劈在后颈。季胤就倒在地上。花苑和独孤一族的族长数千年前就已经失踪。天上地下无人能寻到这二人踪迹。现今忽然出现,定无什么好事。
此刻慕容夜玄的态度并不算好。白衣男子想要上前教训他一番,花苑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她道:“这一次,我们出关就是为了卿笛殿下的内丹。”
“两位为何在这个时候来取卿儿的内丹?”
“天帝陛下莫要说,你对当年的事一点都不清楚。”
慕容夜玄的俊脸毫无意外的凄婉一闪而过,道:“本帝自然是清楚的。只是都过去了那样多年。不知族长提这作甚?”他暗中朝卿笛的方向走了几步,护住。七千年前,谁是谁非,早就已经成了过去。再者,卿笛已经付出了应付的代价。他们实在不应再来索取更多。
花苑不屑一笑,道:“卿笛本名墨苑。后来,除了那般不堪入目之事。老天帝才将她的记忆抹去,将她名更做卿笛。如今,她守护十二花羽神不得力。现在花羽一族的圣兽性命垂危。若不拿花羽一族最纯正的王室血统族人的内丹。则花羽圣兽不保。我等便是奉了天命,前来捉拿这叛逆之人。”
“敢问族长,何为叛逆?又何是天明?本帝可从未下过这般不近人情的旨意。”昔年,卿笛的一幕又一幕在慕容夜玄的脑海中回荡。若不是为了花羽一族,他又怎么会将卿笛关在那凤笛轩,一关就是七千年。那样的苦,那样的寂寞,纵使是神仙,又有谁受的了?
“墨苑杀害独孤族长在前,夺圣羽令在后。难道还不算叛逆?”花苑动了怒气。她竟然拿剑指着慕容夜玄。
慕容夜玄一阵冷笑道:“当年若是不你逼卿儿,卿儿怎会落得世人唾骂?”
花苑的目光一下子变的躲闪。她身畔的白衣男子趁着慕容夜玄不备,准备伺机将卿笛内丹取出。谁知,卿笛并未真正昏迷。她双眼猛睁,手迅速握住男子偷袭的双手。她嘴角扯出诡异地笑,道:“独孤族长,这五千年来,可好?”
在场之人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