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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和慕容酌赶到时,大夫已经已经看完了,正坐在一边开药方。慕容酌上前问道:“大夫,那人身上的伤势到底如何了,现在昏迷不醒,可有大碍。”
“他身上都是皮肉伤,因为发炎溃烂才引发的高烧不退。我开个方子,立马煎了给他喝下去,睡会儿就好了,只是身上的伤还是需要每天换药的。”那大夫理了理袖子,拿了刚写好的药方递给慕容酌,道:“按照这方子,每日服药三次。”
“嗯,那多谢大夫了,小秀,去送送大夫。”
“是,小姐,大夫,您这边请。”小秀拿出一个钱袋,递给大夫,引着那大夫往外面走去。
舒沐跑到窗边,看着那要死不活的人,心道在这古代医疗这么落后,一个伤风感冒就可以死人的情况下,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撑到现在,还真的是运气好到不行啊。
慕容酌吩咐丫鬟拿药方下去抓药熬药去了,走到舒沐身边,看着上被包成粽子的人,皱皱眉头:“小沐,既然大夫说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这里有丫鬟在看着就好了。”
舒沐点点头,还是为了一句:“他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他能坚持到现在就说明他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的。”慕容酌微微一笑。
不过还是等到丫鬟把药煎好端上来,喂给那人喝下去之后,姐妹二人才离开,回去睡觉。
第二天,舒沐睡到日上三竿才从上爬起来。连着将早饭中饭一起吃完之后,搬把椅子,放在院子中的大树下,安稳的躺在上面,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初冬里阳光的温暖怡人。正在她翘着二郎腿,暗自感叹着这不可多得的美好的人生时,慕容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师妹好会享受啊”
舒沐一骨碌从椅子上跳起来,狗腿的拉着慕容酌的衣袖,笑米米的说:“师姐,一大清早就没看见你人,来来来,您肯定是累了,您在这躺躺,让小的来服侍您。”
慕容酌顺势在椅子上躺下,享受着舒沐的按摩服侍,拿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待全部咽下去之后才道:“从明日起你就与我一起去学堂上学吧。”
“什么,上学”舒沐被这个字眼吓了一跳。
“不然,你以为呢当初可是说会听我的话的,现在想食言吗。”慕容酌云淡风轻的道。
“我我是这样说过的,但是”舒沐小声的想要辩解什么。
“准备准备,我已经和娘亲说过了,明天就去。”
“好吧。”舒沐万分憋屈道。
这一天就在这个噩耗中度过,第二天大清早,舒沐就被慕容酌从被窝中拖出来,很不情愿的收拾完一切后,往学堂赶去。
二人被管家带到学堂,由于是半途加进来的人,没有了位置坐。于是夫子安排人搬来一张长书桌,放在后面,暂时充当课桌。忙碌一番后,终于正式上课了。舒沐努力坐直身子,望着前面摇头晃脑,满口之乎者也的夫子发呆。看了一会儿觉得无味,便开始打量四周的人来。她前面坐了一位扎着总角的男孩,暂时还看不到长得什么样,不过从身上的装扮来看,应该也是个富二代。正在舒沐盯着人家后脑勺发呆时,前面的男孩子忽然回头朝她做了个鬼脸,又立马转过身去。她无聊的翻个白眼,心想也只有小孩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来了,哎,就是没想到熬过了十六年的应试教育,却要死在这古代的课堂上了,整个人越发的无精打采了。
窗外有不知名的小鸟飞过,北方的冬天似乎总是来得特别早,黄色的落叶旋转着飘下,干突突的树枝直接指向天空,偶尔有一两朵白云飘过,有点飘渺,有点萧瑟,有点落寞。舒沐嘴角向下一瞥,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的多愁善感了。忽然头上一疼,条件反射的看过去,就发现夫子的一张大脸近在咫尺,且散发着明显的怒气:“第一天上学就走神,站起来。”
舒沐无奈的滑下凳子,站在了地上,可是舒沐这小豆芽的身高,还没有整个桌子高呢。在舒沐站起来时,整个课堂爆发出一阵哄笑,她朝夫子眨眨眼,以示自己的无辜。
“笑什么,谁在笑就罚吵五十遍三字经。”夫子怒道。课堂上立即鸦雀无声:“你,你站到上面去,今天下学后抄十遍我刚刚讲的课文,明天给我看。”舒沐瞧了慕容酌一眼,在大家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老实的跑到前面罚站去了。
慕容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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