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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第一天的上学就在和罚抄中度过,回到山庄,林姨问她们感觉怎么样,慕容酌看了舒沐一眼,模糊答道:“唔,还好。”
“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休息。”林姨微微笑道。
“那阿姨我们就先走了。”舒沐生怕她再问些什么,拖着慕容酌就往她们住的院子走去。
“这孩子”
二人回到自己的院子,梳洗过后,舒沐无奈拿出三字经准备抄写夫子布置的任务。正想要慕容酌帮自己赶点工时,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生死未卜的人,问道:“师姐,那个人怎么样了”
“应当没事,我吩咐小秀在那边照顾了。”
“那师姐,你能不能帮我抄一点啊,这么多,饿哦明天肯定抄不完的。”可怜兮兮的语气。
慕容酌白了她一眼,不理。
舒沐磨蹭到慕容酌身边,捏住她的袖子,祈求道:“师姐”百转回肠,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要去母亲那边了,你随意。”说完就拂拂衣袖,不带一丝云彩的走了。
舒沐看着慕容酌走远,知道她是铁了心不会帮自己了,只能满腹怨念的拿起笔,趴在桌上,奋笔疾书,至于质量如何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类了。
直到三更时分,慕容酌才从外边走进来,貌似心情很好的样子,看到舒沐伏在书桌上的小小身影,还是起了恻隐之心,吩咐丫鬟多点几根蜡烛,把室内照的亮堂一点,免得舒沐看坏了眼睛。走到舒沐身边,问道:“抄了几遍了”
舒沐哼了一声,不理。
“呵呵,现在还敢淘气吗算了,我来帮你吧。”坐在一边,拿过纸笔,模仿舒沐的笔迹,抄写起来。
二人忙到黎明时分,才堪堪把最后一遍抄好,早已经是哈欠连天,赶紧在上眯了一会儿,就又被叫起来,准备去学堂了,舒沐真想说一句,这真他妈不是人过的日子啊。紧赶慢赶到了学堂,还是迟到了,自然又是被夫子一顿训,其中心酸,自是不必说的。
夫子上课时,舒沐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趴在桌上睡着了,眼光呆滞的看着前面的夫子,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正要离开时,就看到一群穿着精致的小屁孩带着丫鬟小厮,大摇大摆的向她们走过来,其中就有坐在舒沐前面的那个做鬼脸的小男孩,一脸傲气的看着她们。
慕容酌拦在舒沐前面,毫不客气的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一个看起来大概和舒沐一样大的小女孩走出来,指着其中一个身形比较高大,样貌秀气看起来一概是他们的头的男孩子说:“这是我哥哥,也就是这里的老大,如果你们叫一句老大,就放你们走。”
舒沐在后面白眼一翻,还老大,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真是一群无礼的小屁孩。
慕容酌冷笑一声,不耐烦道:“不可能,你们快让开,我们要回家了。”牵着舒沐绕过他们离开。
那男孩子脚一跨,拦在慕容酌身前,鼻孔朝天道:“还没叫大哥就敢走,不许走。”
慕容酌眉头越皱越紧,不再言语,直接一脚将那个拦路的男孩子踢倒在地,那男孩子倒在地上哇哇大叫,惊得一群人目瞪口呆。
她瞟也不瞟一眼,道:“走吧。”直到她们走了很远,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舒沐心道,师姐生气还真是恐怖啊。不过,就是要给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屁孩一个教训,谁叫他们这么作的。慕容酌四岁起就开始习武,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能是她的对手,不过是动动脚的问题罢了。而自从那天慕容酌教训了那个所谓大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找她们的麻烦,反而时不时的看见周围的小朋友用一种害怕警惕的眼神看着她们,也挺郁闷的。
每天就是在上学、吃饭和练武中度过,一个月就这样慢慢的过了。现在已经到了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舒沐也就越来越不想出去乱,身上也长了几斤肉。在奴隶市场救的那个人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大夫说在过个半个月,身上的绷带就可以拆下来,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身上恐怕会留下伤疤。日子不疾不徐的过,等过完年舒沐就要回平顶山,她还真不想回去。
题外话:
是不是进展慢了点我要不要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