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沐一早起来,就被小秀包成了一个球。因为外面正在下着小雨,所以一大早就有人通报了她们今天不需要去学堂,夫子说放一天假。所以舒沐也就无所事事的坐在屋内,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发呆。
慕容酌撑着伞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收了伞,递给小秀,看见舒沐放空的眼神,问道:“小沐,夫子交代的作业完成了吗”
“早就写完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师姐你去哪里了,外面还在下雨呢。”
“我去了母亲那里一趟。”
“师姐,现在你和林姨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嘛。”舒沐转过头,问小秀:“小秀,你说对吧。不过林姨叫你去干嘛啊。”
“是啊,现在小姐和夫人也是越来越亲了呢。”小秀道。
慕容酌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母亲给了我这个,说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这里面是什么呀,咦,好漂亮的玉佩,看起来就很值钱。”舒沐打开盒子,就看见一枚散着温润光茫的半圆形玉佩,价值连城。
慕容酌看着那枚玉佩,眼底有着淡淡的忧伤,脱下外面的披风,躺在窗边的榻上,闭上眼睛,不说话。
舒沐看着慕容酌这个样子,要小秀把玉佩好好收起来,硬是挤到慕容酌身边躺下,拉拉她的袖子,叫了句“师姐”。
“我们救回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好像很久都没有去看过他了吧,要不去看看他。”舒沐提议道。
慕容酌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依旧闭着眼睛,回道:“你想去就要小秀带你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舒沐眼睛提溜一转,跑到书桌前不知道拿了个什么,献宝一样举到慕容酌眼前,道:“师姐,你看,这是我自己做的哦”
慕容酌不耐的睁开眼睛,看着舒沐举着的盒子,问道:“什么”
“嘿嘿,师姐你可要仔细看清楚了,我要变魔术了啊。”舒沐歼笑一声,拿着盒子转了两圈。忽然就举到慕容酌的面前,打开了盒子,只见一个大蜘蛛忽的一下就跳了出来,还左摇右摆,把她吓得大叫一声,面容扭曲,差点从榻上跳起来。
“哈哈哈,师姐,你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舒沐直接笑的直不起腰来。
慕容酌气得想要伸手去揍舒沐,但又碍着她手上那只正在摇啊摇的蜘蛛,不敢下手,脸黑的不行,死劲的瞪着她,道:“你再笑,我”
舒沐怕慕容酌真的发火了,拼命的憋着笑,拉住站在一边的小秀,道:“师姐,这个蜘蛛是假的啊,我要去上茅房了。”往外面跑去。
小秀急忙喊道:“带伞,外面正在下雨呢。”
“姑娘,刚刚小姐怎么了。”撑着伞小的秀一脸莫名奇妙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逗了逗师姐而已。”终于走到了外面,舒沐长舒一口气道。想起刚刚慕容酌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清透的笑声,在这寂静的细雨庭院中传的很远,很远。等她终于笑够了,停下来时,小秀撑伞的手已经麻了。舒沐用衣袖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问道:“我们要去那里呀”
“姑娘,不是你说要去茅房的吗”郁闷的声音。
“啊,是吗。可是我不想去茅房了,现在回去师姐肯定要生气的,那去哪里。”舒沐转了半天,没找到可以去的地方。这山庄,她也不熟,也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到处乱转,这么大的地方,万一看到什么不好的,后果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万一人家要杀人灭口呢,正所谓豪门是非多啊。
“姑娘,我们到底去哪里啊,天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
“对了,受伤的那个人怎么样了,你前段时间不是在照顾他吗。”舒沐问道。
“大夫说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拆纱布了,应该快好了吧。”
“那你带我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秀替她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雨水,道:“这里离那边也不远,往这边走。”
二人大概只走了五分钟的样子,就到了安置那人的房间前。因为前两次来都是晚上,而且那个人又被全身裹了纱布,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姓甚名谁,今天得要好好看看。小秀带着舒沐走到外面的走廊下,收起伞,牵起她的手来带一扇门前。伸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有脚步声慢慢的来到门边,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内而外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