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好兄弟阿种
阿种的真名叫邹守韬,是邹守强的堂弟。他是他父亲的独生子,取名阿种,意为特别*爱,他是父亲的命根子,是父亲唯一的种子,全靠他来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由于父亲过早地离开了人世,阿种的母亲艰难地把他抚养成人。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她什么重活、累活、脏活都干,比如挑栏粪啦。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母亲没有改嫁,后来在他人的劝说下,才招了一个上门的男人。
阿种长大成人后,样样农活都干得特别出色,是生产队里的生产劳动能手,是生产队里年轻人的好榜样。犁、耙、耕、耖样样农活拿得起,放得下。他虽然没有投过师傅,简单的木匠活他也会做,泥水活干得更不错,砌的墙体比一般的泥瓦工还要强。后来,他泥水活干多了,熟能生巧,他的泥水活干得越来越出俏。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认为他是行家出身,是个地地道道的泥瓦匠,决不会怀疑他是个半路出家的人。阿种平时善待他人,与人和善,加上他人又长得憨厚朴实,待人热情,处事认真,说话掷地有声,邻村的姑娘看在眼里爱在心里。然而他那位上门的后爸家中有一位姑娘,早已来到他家,父母的意思待姑娘长大成人,就给他们完婚。
邹守韬比春生大约小六七岁,和春生同属一个生产队,他的家和春生的家仅隔一条弄堂。邹守强离开邹家庄去长广煤矿工作后,他成了春生最要好的朋友。加上两人的性格、脾气又合得来,他们俩经常在一起聊天,如同亲兄弟一样,甚至比亲兄弟还要亲。
他母亲和菊菊也很要好,将菊菊看作自己的女儿,春生和妻子也和她的侄儿们一样,亲热地叫她小婶婶。后来阿种结婚后有了女儿,总喜欢在春生家玩耍,并亲热地叫春生“大伯”。不久,阿种有了儿子,还是春生给他起的名字。当阿种的女儿到了入学的年龄,自然成了春生的学生。除了正常教学外,春生当然会给予适当的照顾。阿种女儿学习很努力,很认真,学习成绩不错。有一次,全公社进行统考,她考了个双百,得全公社第一名,受到了表扬和奖励。只可惜她才读到第四册,春生就调离了邹家庄小学。阿种的儿子跟春生特别亲热,老是“大伯,大伯”的叫个不停,同时十分听春生的话。他虽然远未到入学年龄,但他总喜欢和姐姐一起去学校上学。他虽然年龄小,但很懂事,上课时从不随便讲话或吵闹,有时午睡也喜欢睡在教室里。有时,春生见他的手和脸比较脏,就说:“来,大伯给你洗洗。”每次他都十分顺从地跟着春生去漱洗。
一九七一年,生产队给春生家分了自留地,虽然数量不多,但“媳妇小同样拜堂”,许多农活一样也少不了。从此,自留地的重活基本上由阿种包了,同时农活上的技术活总是手把手教,其他有关的事件件放在心上,真的把春生当作自己的亲兄弟,这使春生很受感动。值得一提的是,阿种对于春生家自留地作物的管理,总放在心上,年年如此,一如既往不停歇,一直到春生民转公调离邹家庄。另外,过年做豆腐啦,做酒啦,做糖糕啦,阿种家都会予以帮忙。
阿种还有一样爱好,劳动之余,喜欢拉拉二胡。他用的二胡不是从商店里买来的,而是自己动手做的,而且做得十分精致,十分灵巧,要是不说破,谁也认不出是他自制的。春生看着阿种拉二胡,觉得很有趣,也想学习拉二胡。阿种知道春生的想法后,说:“好啊,明天我就给你做一把二胡。”他说干就干,第二天他就利用晚上的时间,锯呀削呀,刨呀搓呀,两个晚上就把二胡做好了,只等买来弦线、松香,找来蛇皮装上,一把崭新的二胡就做成功了,等到蛇皮干了,再浇上松香,装上弦线,调好音,二胡就可以用啦。
接着,阿种就开始教春生拉二胡,他教得非常认真。第一步,他教春生如何使用二胡。如左手如何扶二胡,手指如何摆弄;右手怎样拉躬,一样一样手把手地教。
过了好多天,他见春生这一步掌握得差不多了,第二步就教春生练习一些简单的曲谱,如秧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
春生退休之后,和阿种之间联系较少,但他的心里却时常惦记着这位昔日的好兄弟。后来,春生通过各种途径,又和阿种联系上了。近几年来,兄弟相互间来往又频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