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君漓茉想到自己需要马上启程去风宁国,可自己昨晚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什么都没还有准备,正懊恼之时,东辰言笑着告诉她,昨晚他已经派人把一切都帮她准备好了。于是乎,叫东辰言帮她通知了君漓澈一声自己的去向,君漓茉便直接从晋南王府出发了。
坐在马车里的君漓茉嘴角翘起了大大的弧度:哈哈,东辰言不愧是一名贴心的“老公”,早就把她忘记的一切都为她准备好了!
虽然中间换了一次马匹,但马车走了一天一夜之后,也才走了刚不到一半的路程,马车毕竟比直接骑马慢了很多,而且颠得君漓茉已经有些“晕车”了,所以她便叫晋南王府的侍卫把马车驾了回去,自己买了匹挺招人喜欢的良驹继续赶路,她还给这匹马取了个名字——云霄!
到达左相府之后,君漓茉终于送了一口气,戴上面纱之后的她,便牵着云霄进去了。
刚刚迈进左相府气派的大门,君漓茉在心中感叹道:又要变身了!
进入府内的正厅后,北堂千亦的得力属下墨一马上就来向她报告了一件事:叶灵瑄被风宁国的皇后和皇后的女儿风宁国四公主掳去了,掳走叶灵瑄的黑衣人留下口信说,等北堂千亦回府后,叫他夜里暗中去四公主的寝宫见皇后和四公主,还说如果左相府的人敢去皇帝面前告状,他们保证让北堂千亦连叶灵瑄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听了墨一的汇报,北堂千亦已经大概确定了叶灵瑄暂时不会有危险,因为,叶灵瑄现在是皇后要挟自己为她做事最好的筹码,这让同样也身为君漓茉的北堂千亦,总算是明白了楚歌的惆怅和心不在焉是为什么了。
北堂千亦嘴角浮起一丝很冷的笑:那个皇后也真是太嚣张了,居然敢说会让我连灵瑄死在哪里都不知道,是她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我北堂千亦了?呵,我这个左相也不是摆设呢……
夜。风宁国皇宫,四公主寝宫碧玉宫。
北堂千亦利用很牛掰的轻功,轻轻松松避开了宫门各院中当值的侍卫,在根据原主的记忆寻到碧玉宫之后,站在空无一人的宫门口,北堂千亦嘲讽地弯起了嘴角:呵呵,这是那皇后和四公主为了等我来赴约,特地把碧玉宫的侍卫都遣走了吧?看来我面子还是不小的……
北堂千亦提气直接越过宫门飞身而入,见宫院内也无人,便小心地向着正殿走去。
进入正殿后,只见所有房间都被烛火映得很亮,外殿有五六名宫女候在一旁,外殿的宫女对北堂千亦行了礼,其中一名看似做事稳重的宫女便引着他去了内殿。
几番辗转,到了内殿后,同样也有五六名宫女,皆候在了公主寝室的外间,外间与里间被一层纱幔和一扇屏风隔开,其中一名宫女对北堂千亦说道:“请左相大人前往里间,公主就在里面。”
北堂千亦心里不知那个皇后和四公主在玩什么把戏,便一身戒备地走了进去。
他刚刚穿过屏风,一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正坐在床前等待他的风宁国四公主——皇甫玉烟,让北堂千亦诧异的是,此时的皇甫玉烟居然身着半透明的衣衫,娇美的脸上带着羞怯的笑意看着他,轻轻说道:“千亦,你来啦。”
北堂千亦顿时被雷到了:这个脸蛋与身材都很好的四公主,难道喜欢“北堂千亦”?可是,自己根本也是个女的啊,这……这怎么可以嘛!
北堂千亦尴尬地笑笑,作了个揖,说道:“臣参见公主。更深露重,公主还是多穿几件衣服为好。”
皇甫玉烟轻轻笑道:“千亦果然是正人君子。”
北堂千亦不知道自己继续留下来该怎么办了,便说道:“公主早些歇息吧,若无事的话,臣便去找皇后娘娘了。”
说罢,北堂千亦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就被跑过来的皇甫玉烟从身后抱住了腰身,他身子一僵,说道:“公主还有何吩咐?”
皇甫玉烟羞怯地说道:“千亦,你……留下来嘛。”说罢,一双素手便由北堂千亦的腹间向上轻轻摸去。
北堂千亦急忙拉住了她就要摸到自己胸前的手,挣开她的环抱,背对着她说道:“公主请早些歇息,臣告退了。”
刚要迈开步子准备离去,皇甫玉烟突然拽着北堂千亦的胳膊,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把他拉到了床边,皇甫玉烟拉着他躺了下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北堂千亦刚要起身,便听见一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未转过头去看清是谁进来了,便听到一个语气不善的女声:“北堂千亦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深夜潜入碧玉宫对公主意图不轨!”
北堂千亦勾起一丝冷笑,拉开了皇甫玉烟勾在自己脖间的玉臂,起身对着那声音的主人作揖说道:“臣参见皇后娘娘。不过,皇后娘娘似乎对臣有些误会?”
没错,按照原主的记忆,眼前这个气势威严、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就是风宁国的皇后娘娘。
皇后得意地笑道:“这在场的宫婢们可都把事实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了,本宫的眼睛也没有问题,这亲眼所见,还有何‘误会’之说?”
北堂千亦只是一脸冷漠的笑意,说道:“既然皇后娘娘如此善于颠倒黑白,非要联合你的好女儿一起冤枉臣,那么臣也无话可说了。至于这些宫婢嘛……”他边走上前去边看着那些宫女说道,“如果她们也要一起欺负本相的话,那么,本相可以让她们很快在这个世间消失。”
ps:墨一,北堂千亦的得力属下之一,北堂千亦手下众暗卫的首领,是一枚有些冷漠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