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清楚北堂千亦在朝堂中的地位,有不少大臣早已暗中投入了他的麾下,而皇帝又对他极其欣赏,如果只靠自己和烟儿,恐怕确实不太好陷害他,况且,众人皆知北堂千亦的武功很高深,但究竟具体有多厉害,谁也不清楚,如果自己把他逼急了,恐怕真不太好对付……罢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只是要他为寒儿做事,助寒儿夺得储君之位,而且,自己还有那个叶灵瑄做筹码,不怕这北堂千亦不妥协!
一时间,皇后的心思百转千回,对着身后的五名宫女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记住,若是你们谁敢将今晚发生在碧玉宫的这些事泄漏出去半个字,那你们和你们家人的性命,也就不必要了!”
那五名宫女早就被北堂千亦的话吓到了,现在又被皇后这样一警告,自然更加害怕了,一齐跪下道:“是,今晚碧玉宫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皇后点点头,道:“好了,你们快退下吧。”
五名宫女退下后,北堂千亦嘴角勾着一丝邪肆的笑意,说道:“请问皇后娘娘,不知您把臣的妻子藏到了何处?”
皇后一脸傲慢的笑着,说道:“左相夫人本宫自然会让人好生招待着,若左相大人想接你的夫人回去,那就请答应本宫一件事。”
北堂千亦挑挑眉,道:“何事?”
“助寒儿夺得储君之位。”
北堂千亦不禁笑了,说道:“呵呵,皇后娘娘真是太看得起臣了,臣又不是那些皇子、王爷,如何有能力助寒王爷夺得那储君之位?”
皇后知道北堂千亦是在故意推脱,便冷下脸,说道:“是左相大人太过谦虚了,本宫相信以左相大人的能力,助寒儿夺得储君之位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吧?若左相大人不同意,那么你的夫人,本宫可从来没有见过,更不知道她是不是死在了哪里!”
北堂千亦笑意越发的冷,说道:“是么?”他早就知道皇后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一定不会轻易放人的,也猜到了她的目的,可自己根本就不想卷入他们风宁国的这场“夺嫡大战”。
皇后冷笑道:“若是左相夫人的性命对你来说没那么重要的话,那本宫也只能替她惋惜了。”
北堂千亦逼近了皇后几步,无比冷然的笑着,说道:“那么皇后娘娘的意思就是,不肯放人了?”
皇后冷哼一声,说道:“若左相大人不愿好好与本宫合作的话,那便请左相夫人自求多福吧!”
皇后话音刚落,北堂千亦脸上便浮起了一丝无比妖娆冷魅的笑意,说道:“那好,既然皇后娘娘如此逼迫臣,那么臣,就也不客气了。”说罢,他便潇洒地走了出去。
北堂千亦一路运用轻功,很快便出了皇宫的大门,早已暗中等候在宫门外的墨一走上前对他说道:“主子,楚歌已带叶姑娘回府了,”墨一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奇怪的是,在属下还未去寒王府查探叶姑娘的下落之时,寒王府的两名暗卫却自己把叶姑娘交给了属下。”
北堂千亦浅浅地笑了笑,说道:“只要灵瑄安全回来就好。”果然,皇后为了提防自己去皇帝面前告她的状,所以并没有把灵瑄关在宫里,而是关到了寒王府——皇甫清寒的府邸。不过,皇后这个老女人根本没有达到任何目的,怎么肯白白把人放了呢?难道是她儿子皇甫清寒私自放的人?真是想不通,这奇怪的母子俩会是在唱反调么……
左相府。前堂正厅。
北堂千亦带着墨一刚进门,就看到了楚歌正在对叶灵瑄嘘寒问暖的,便笑着打趣道:“娘子这是在与楚歌眉目传情么?真是叫为夫好生受伤啊……”
叶灵瑄的俏脸顿时染上了红晕,说道:“哪有什么眉目传情啊,楚歌只是比较担心我,”叶灵瑄又转成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对了,你看看你这个做夫君的,哪里有一点担心人家的样子嘛!”
叶灵瑄话音刚落,一旁的墨一和楚歌都轻轻笑了笑。
北堂千亦换做一脸可怜的表情,说道:“娘子这话可真是冤枉为夫了,为夫为了娘子可是亲自去闯了龙潭虎穴啊,还差点中了那个皇后和皇甫玉烟的圈套呢!为夫如此亲身冒险地去救娘子,娘子怎可如此冤枉为夫呢?”
叶灵瑄感动地笑了笑,说道:“原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啊,漓茉,谢谢你!”
(墨一是北堂千亦最信任的人之一,君漓茉的这个身份,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叶灵瑄在这里就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北堂千亦浅笑道:“我们之间不必这样客气吧!我看,楚歌一定有话要和你说哦!”说罢,他便带着墨一走了出去,把空间让给楚歌“表白”咯。
按照原主的记忆思考了一会儿,君漓茉才明白当时在凌川国的时候,楚歌为什么不肯把叶灵瑄被掳走的事告诉她,现在她猜到了:在楚歌与“北堂千亦”初识的时候,“北堂千亦”曾经对楚歌的父母有过救命之恩,所以叶灵瑄被掳走之后,他就一直想凭他自己的力量替君漓茉解决了这件事情,他想多为君漓茉做一些事,来报答她的恩情。
想到这里,君漓茉笑笑,自言自语道:“这个楚歌,真是太傻啊,皇后的目标是我,这件事怎么可能让他解决得掉呢。接下来的几天,我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熟悉一下‘北堂千亦’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