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w..o/
“八人组全灭,目前只剩下两个被困在地下一层吗?”紫眸的少年懒懒地从舱位上站起来,丢开对讲机,将狙击往肩上一扛。
机师看他的架势,问:“你要行动了?”语气带着几分敬意,对于一个能单匹马从死亡绝地回来的人,他们无法不充满敬意。
少年回头,绽开有些灰暗的笑容,却因那张绝美的脸孔,反而明艳照人:“不然怎么办?总统阁下不会接受全军覆没的结果吧?况且,我也不太想看见那家伙得到失败消息后的表情,哼。”
沉沉的低哼,让少年的笑容显得格外复杂。
既然对手可以在宛如迷宫一样的地下一层里用极短的时间布下陷阱,显然对于地形的掌握一定比杨帆他们熟悉。所以,面对敌手的宣战,杨帆没有过于激奋,他向身边的同伴打着手势,暗示原地镇守,绝对不要被引入设有引雷的通道里去。
这是只有两人之间才能领悟的暗语,对于他们来说,背对背并肩作战是最好的阵形,两个人的视界没有死角,虽然他们还不清楚对手有几个人。
是只来了一个,还是四个人全部到齐了,准备瓮中捉鳖?
不一会儿,三只铁罐头分别滚向了他们的脚下以及离他们最近的两条通道上,白色的烟雾在“咝咝”声中迅速弥漫了四周,视线变成了雾蒙蒙的一片。
“?!”张亮错愕,紧贴着同伴的背脊,握住支的手直冒冷汗,“好像是野战游戏用的那种吧?”为了缓和紧张的情绪,他使用着闲谈的语气问同伴。
杨帆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双眼如野狼一样紧盯四周。
“s-30a游戏,的。”他蹲下身,拾起脚边的铁罐,那只是一只网上可以到的制成邮筒图案的金属罐头,“哼,他们中,也有像我这样的行家嘛。”
杨帆的主要身份是情报员,但他专攻的是弹药研制,总统从一千名集训人员中把他挑出来,看中的当然不会只是他在情报业中的作为。至于张亮嘛,应该是“附属品”吧。
“兄弟,我们是不是应该移动一下,不然会成为靶心。”张亮吞咽了一口唾液,还不算很紧张,“如果那家伙擅长的是盲射,几秒后我们就变成马蜂窝了。”
他们的对手隐蔽在某处,不但不惧怕交战中可能引爆j□j,被炸成肉块,现在还放了混淆视线,似乎很有把握能掌握他们的具体位置进行射杀。
张亮刚要动,杨帆却拉住他,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以不动应万变,你现在移动,会影响烟雾的流动,反而让对方找到目标。”
张亮对着同伴翻白眼:“我觉得你这种说法只存在于理论上!”
然而,他的确是只移动了一小半步,他的腿骨就被打穿,要不是杨帆拖着他急忙翻滚挪开,之后的两声响极可能就让他们平躺在地下一层,再也出不去了。
两人滚到墙边,杨帆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还行,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可能走着出去。”张亮捂住小腿上的血洞,在一瞬间的麻痹之后,现在渐渐地感觉到电锯钻骨似的剧痛,这让他的脸色渐渐发白了。
杨帆回头瞧了一眼,与此同时,咧嘴笑着,架起了,“不过多亏你,让我找到了那家伙的位置。”边说,边毫不犹豫地开了一。
张亮眉头打结,拉长脸:“你就这样利用了我啊?”
“自找的。”
对于杨帆这种人来说,在有效范围内精确地射杀对手,不浪费一颗,这不但是身为射手的自信,而且是为了确保生存下去的铁则。尤其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是非常宝贵的。
然而,他充满自信的一,却换来一个被激怒的低哼。
“没打中?”张亮已经料到了结果。
杨帆咬牙切齿道:“边都没擦到!这根本是在说,我们和他,不是一个等级的!”
同样在浓烟密布中开了,对方取得的成果是牵制住了他们的行动力,而杨帆却放了空弹!他不能丢下张亮,但是和张亮一起走出去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只要他们再有下一步行动,对方就会抓住他们的位置,让他们吃!
“砰——”
蓦然,惊动整个地下的响声让杨帆和张亮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们以为这是对方找到了他们的位置,给他们的致命一击,不过他们在听到响后,确认自己一切都很正常。
有人在浓烟中快速移动,并且眨眼就来到了他们跟前。
“指挥官!”两人齐声叫道。
有着诡异的紫色眼睛的年轻人拽起受伤的张亮,简明地说:“走,出去再说!”
“等一下——”杨帆正在纳闷之际,紫眸的少年露出清冽的笑容,“那家伙已经动不了了,虽然我以为,一就可以击毙他。”
清冷的语气,带着从绝地归来的死亡气息,笼罩在少年脸上的沧桑,与他俊美而年轻的脸极不相称。
他怀中的m40a3轻型狙击就像是他最好的伙伴,虽然残迹斑斑,少年却对它不离不弃。
s小姐把小妖下一个节目要换的演出服摔在地上,很想暴走。
jesen的个人独秀部分,小妖有12分钟的时间不上台,也就是这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导演非常生气,铁青着脸一副要吃了她似的表情,她顶着压力担保能在下一个环节开场前,把小妖找回来,问题是,现在居然连助理化妆师都跟她闹失踪!
“洛之行人呢?!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见了!难道去私会了吗!!”s小姐在气在火头上,口不择言,根本没想到这句话无意间刺伤了身为洛之行女朋友的朱炎炎。
朱炎炎扁着嘴,委屈地坐在化妆台前,到像个闹脾气的大牌,净水在她身边忙不停地哄她开心。
实际上,真正的洛之行早就不见了,易容成洛之行的碎从厕所回来,碰上古怪的外员,莫名其妙付了钱,被朱炎炎这泼辣女人吵得想咬人。给鸦化妆时,很想恶作剧一番,故意捣乱,不过看着鸦毫无防备的脸,于是罢手。
后来趁大家都到后台去时,溜出去忙乎了一阵,和没用的男人交手。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没用的男人有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蛮劲,扯掉了她的假发,让她的易容术出现了瑕疵。
她无法再回到小妖的休息室,于是,完成了地下一层的布置后,潜伏在通往休息区的必经之路上,等待和林威、梅杜卡汇合。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看见了意外的一幕。
地下一层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他们的对手在竞技场布下了天罗地网,为了万无一失地得到mg药剂。
她离开休息区时,这里还很“宁静”,但是回来时就发现附近潜伏着不少人,他们小心翼翼的呼吸令她的血液蠢蠢欲动。
可惜,她身上没有任何,只有一把林威丢给她的刺刀,藏在右腿侧的皮套里。和喜欢使用冷兵器的林威不同,她非常讨厌这种原始的,毫无科学技术,纯粹满足于**搏斗的落伍家伙,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使用。
所以,她只能装作没发现那群家伙,扮成工作人员,在那群家伙的窥视下走过,然后选择了一处死角隐蔽起来。
她和梅杜卡一样,都是隐蔽的高手,能够把自己当作一块石头,几乎连呼吸都可以省去。对于之前被对方发现,那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事,她想或许没用的男人多少总有些可取之处吧。
不久,她看见一个男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朝她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日本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阴森的寒光,和男人脸上的表情一样,充满了嗜血的渴望。
男人忽然又停下来,高声喝到:“躲什么躲,出来让老子快活一下!”
看起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男人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碎知道,他是在和潜伏在暗处的那群家伙说话。
碎更惊讶的是,那个男人就是在厕所里吐得稀里哗啦,满脸通红地剥光衣服,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自-慰,最后被碎打晕,藏在厕所隔间里的洛之行。
她当时看见他的行为,的确是判断他误食了k粉,那种毒品除了让人兴奋不已,产生幻觉以外,还会在听到任何音乐后,像j□j纵的跳舞娃娃一样疯狂舞动,直至精疲力竭致死。她打晕他,简直可以说是救了他,但是现在,男人穿着单裤站在走廊里,拿着日本刀,画面简直比他在厕所里发骚还滑稽。
女神竞技场的休息区十分宽敞,走廊很宽阔,让一辆集装卡车在里面行驶都不成问题。
此刻,所有人员都集中到后台、舞台及看台去了,休息区里静悄无人,男人独树一帜地站在路中央,等了几秒钟后,又不耐烦地嚷嚷:“喂!我叫你们出来!聋子吗?!”
话说到这份上,那群家伙再也藏不住了。走廊两侧的几扇门中,以及上方的隔层中,分别冒出了十来个武装人员,他们一出现,就朝男人开。
正因为碎也是近身战的佼佼者,虽然她不喜欢使用冷兵器,但是对于灵活运用它们给敌人造成伤害也颇有心得。
因此,她看见男人身轻如燕地躲过无数,并且做出最精准的判断,首先将自己躲闪路线中最容易接近的两名敌人干掉,她的困惑越来越强烈。
洛之行用日本刀割掉两个人的头颅后,又马上来到下一个目标前,长长的刀刃直接贯通对手的喉部,血腥的画面却渗透出令人惊叹的美感,仿佛孤身作战的男人并不是在杀人,而只是在绘制着一幅鲜红的油画而已。
两分钟后,洛之行干掉了所有潜伏在这条走廊里的人,他的身上沾满了那些人的血,眼神像恶鬼一样通红通红。
没有人可以这样轻松地杀人,何况杀的是十来个受过特殊训练的武装人员。即使是一名出色的,经过专项培训的特种兵,也无法做到这个地步,何况洛之行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妆师。
碎不自觉地咬紧牙齿,心脏因激动的情绪而剧烈跳动着,或许是因为过于兴奋,使呼吸变得强烈了。
只是这样一丝细微的变化,洛之行都捕捉到了,眨眼就奔到了她跟前。
碎和那群冤死鬼不同,她迅速采取了有效行动,从男人的身下滑行出去,同时,用刺刀割破了男人的小腿。
然而,洛之行却像没有痛觉似的,一点也不在乎腿上的伤,转向碎时,诡异地用舌头舔了一下血槽。
他对血的反应,异常兴奋。
“嘿嘿嘿……这里还有只灵活的……”
“看来你不是吃了k粉,而是……”碎带着残冷的笑容,紧紧握住刺刀。
洛之行邪恶的笑脸有些扭曲,吐了一口血水,歪着脑袋兴奋地看着碎:“我想起来了,刚才你还在厕所里伺候了我,那么,现在让我来伺候你吧!”
他的刀毫不留情地砍向碎,冰冷的空气里快速漫开血腥味,墙壁上溅上一道鲜血。
如果说,碎只是把冷兵器当作万不得已的防身之物,林威则把它们看成是最亲密可靠的同伴。
他时常说,那种含有科学技术含量的家伙,说不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自己,但是冷兵器,一旦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就不会背叛自己。
碎听完,懒懒地说:“你是把冷兵器当作恋爱对象吧,林威。这样和我明明没有区别嘛。”
林威正儿八经地纠正:“怎么会是恋爱对象那么浪漫的东西,我是把命交托给它了。”
正是出于他对冷兵器的信任,他在出手时,也能收获最可观的效果。所以,碎只能让刺刀划破对手小腿,而他手里的则捅入对方背部,距离脊椎只有一寸处,没有扎得太深,肌肉的收缩保住了肺部的功能,但是这种东西天生就是用来放血的,刺入人体后,能轻巧地j□j,留下的血洞只会不停地涌出鲜血,难以愈合。
洛之行倒在血泊中,碎冷冷地看了眼,虽然刚才日本刀离她的喉部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但是她丝毫没有气息紊乱。
她蹲下身,探了探男人是否还有呼吸,道:“他和那帮家伙不是一伙的,他是‘试验品’。”
“什么?!”林威诧异。
“喂,那群横倒在地上的,都是这家伙干掉的?”梅杜卡用拇指指了指脑后那堆血尸,惊讶得嘴巴都歪了。
“药剂不在地下一层,有人事先把它拿出来,然后又阴错阳差地,被这家伙误服了。”碎检查了一下造成的伤口,皱了下眉头,“林威,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我想你易容成他,总有什么理由吧?”林威对自己造成的伤口很有自信,虽然血流不止,但是暂时还要不了命。
碎冷笑:“我从他衣服里搜出了一只空瓶子,里面原来应该装着mg药剂。这男人八成是个瘾君子,把mg当成普通的毒品吞了。”
“嚯嚯,那药能产生那么惊人的效果?”梅杜卡说着,回头瞥了瞥那群死尸,打从心底佩服药剂的研发者,“难怪它被称作‘恶魔药剂’,让人体产生那么惊人的力量,开发它的人,是想人体兵器吗?”
“我们必须带走他。”碎当机立断道。林威问:“鸦那边情况如何?”
“他去了地下一层。”碎刚说完,手表上的通讯指示灯就换了种颜色。
打开通讯,他们听见鸦的声音,模糊不清:“同志们,今晚……我们有得好奋斗了。”
三个共事多年的同伴一听声音,就知道鸦受伤了。
“哪个家伙那么强悍,能让号称是‘帝王’的你受伤?”林威讶异之余,还充满了好奇。
鸦带着几丝无奈的叹息,说道:“今天运气比较衰吧,先被女人拒绝,又和男人接吻,谁知道莫名其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很衰。”碎冷酷地说。
梅杜卡笑道:“你小子又向女人告白了?才认识几个小时的女人,也敢硬着头皮上,你以为你是司徒空吗?”
人人都知道司徒空**成性,梅杜卡想起不久前鸦刚刚把初吻送给了这个男人,故意这么说来刺激鸦。
司徒空当然不能成为效仿的对象,他一句话就能让女人对他服服帖帖,鸦说上一百句,结果还是被人发了好人卡。
而对于这样一个女性眼中的完美男人,鸦居然敢单刀直入,实在勇气可嘉。
那个女性眼中的完美男人,可是男人的噩梦啊。
“呃,我觉得她不错啊,独立、能干,拿着的时候真有魅力……还会时不时笑笑,我们合作得很默契,气氛也很轻松。而且——”鸦沮丧地叹了口气,“她夸我俊俏,还说很喜欢身上有战火味的男人,如果我是她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后一个男人,她没有遗憾……我以为她是喜欢上我了,原来不是……”
三人听着鸦充满失落感和困惑感的倾诉,表情各有千秋。
碎翻白眼,一幅习以为常而懒得理会的表情。林威略微摇头,撇撇嘴叫也懒得发表意见。
梅杜卡出于同情,笑道:“伙计,我跟你说过,女人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不能相信的。”
“别这么说,我会对女人绝望的……”鸦叹道。
“但愿你以后不会对男人产生希望。”林威折损地说。
鸦哭笑不得:“如果我向一个男人告白,会有人能接受我吗?”
碎对于鸦这种不分性别的纯良意识,满脸黑线:“你可以试试。”说完,她扛起洛之行,“我们这边差不多搞定了,确认洛之行服食了mg,现在准备把他带走。”
“你们先走,我必须要回舞台,不然s小姐会把我杀了。”鸦无奈地说。
三个同伴没有意见,尤其是碎,她那胜过男人的臂力轻轻松松地把洛之行倒挂在自己肩上,大步迎着那堆尸体走去。
梅杜卡看着血腥的画面,直皱眉头:“对方会派人来清理场地吧?”
“他们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碎冷冷地说。
梅杜卡追问:“啊……要把这大家伙从那帮人眼皮底下带走啊……新年为什么不能过得轻松愉快一些,我想一边喝着梅子酒,一边左拥右抱……”
林威留在原地,通过定位仪谨慎地确认了退路,然后打开自己的手表通讯器:“鸦,你是不是把mg的药瓶放到司徒空身上了?”
“啊,你看见了?”
“你的接吻只能骗过那群猪头歌迷。”
“呵呵,我看司徒空吻得挺欢快,我都想咬他了。”鸦有点生气地说,随后含糊地发出一些思考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我想留下线索给司徒空,说不定将来能让他露出马脚。”
“果然又是凭直觉吗?”林威轻轻地冷笑。
鸦干涩地笑了两声,“虽然我估计,这次行动不是他策划的,但是我不信他会单纯只是为了来看演唱会。反正瓶子留在我们自己身上也比较麻烦,不如给他吧。要是他被保安搜出携带违禁药物,抓到警局待一晚上也不错啊。”
林威无声地淡淡笑了一下:“你能有心情开玩笑,说明伤得不严重?”
“嗯,还成,就是一会跳舞会比较累了。”鸦的语气还算轻松,尽管呼吸声在林威听来,已经显出些许疲态,不过普通人无法分辨。
鸦又道:“时间快到了,我再不出现,s小姐估计会暴走。一会我再设法跟你们。”
林威笑了笑,朗声叹道:“艺人果然辛苦啊,魅影之子殿下,你好好加油,不要让十二万歌迷失望。”
“加什么油,现在一边走,一边在漏油呢,唉。”鸦说笑地叹着气,然后切断了通讯。
林威赶上梅杜卡和碎他们,距离新年还有三个多小时,和去年一样,他们可能又将在亡命的路途中倒计时。
司徒空离开会场后,没有直接走人,而是坐在停放于地下停车场里的保时捷911gt2中,停车场里冷调的白色灯光打在银色的车体上,炫目耀眼,有着冰川一样的光芒,但是车内却很昏暗,颓废的气氛萦绕不散。
几缕发丝又不太听话地耷拉下来,修饰着光洁的额头,整洁的外貌透出几分邪气,但这都远不如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他吸着烟,单手扶着方向盘,表情冰冷严肃,不像政治家,反而像个杀手。
就在几分钟前,他接了个电话,总统的来电,也就是他的父亲,司徒静王。
父亲告诉他一个消息,他们家族名下的某个药局发生火灾,所有科研设施全部烧毁,正在研制的药剂以及研究资料全部被盗走,这是人为的纵火。
司徒静王已经派人追查,被盗的药剂试验品经过一个犯罪团伙之手,藏在了女神竞技场,他的人会设法取回药剂。
父亲告诉他此事,并不是要他协助参与,而只是吩咐他确保妹妹的安全。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还留在停车库里的原因,新年的第一天,父亲要求他到首都漓宫共进晚餐,他想,父亲是希望他和妹妹一起出席。
他多问了一句,那是什么药剂,父亲的回答是,那是提取了皇羽门血统中的基因,针对人脑机能开发而研制的,测试人体潜力的药物,相当于一种兴奋剂。
司徒空没有追问下去,再深入,只怕触及到父亲的雷区。
司徒家族和皇羽门素有不解的渊源,同样身为豪门世家,皇羽门的前主人曾经想通过血统来吞并司徒家族,切入点就是他的哥哥,君文乙轩。
这件事,是他从双子月回来后,父亲亲口告诉他的,君文乙轩是自己和另一个拥有皇羽门血统的女人生的私生子,这件事发生在和他的母亲结婚以前,后来那个女人带着儿子离开了。如今,皇羽门找回了这个继承人,并且正在进行各种修炼和仪式,君文乙轩很快就会继承皇羽门,成为新的皇主人。父亲明确表示,不希望他和皇羽门对立,和他的哥哥对立。司徒空内心冷笑,莫名其妙多了个哥哥。
也罢,父亲年轻时和他一样**成性,多几个哥哥又算什么?说不定将来,这还能成为他取得皇羽门力量的捷径呢!
他在意的是药剂,研制激发人体潜能的药物,父亲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从怀兜里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空玻璃瓶,把它放在灯光下注视着,俊美无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却唯美的笑靥,华丽的外表通常都透出不真实的感觉。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能在接吻这么短的时间内,毫不顾虑十二万双眼睛的注视,不知不觉地把这种东西放在他衣服口袋里,而他却是在上车取烟时才发现,小妖这个人果然不只是个舞台剧演员吧?
自己居然被暗算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赞叹对方的胆量和手法,故意用黑桃a骗他上舞台,故意用吻麻痹他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把药瓶放在他身上,想法独特巧妙,下手干净利落。
他喜欢聪明人,尤其喜欢胆识过人的聪明人。用妖艳的外表迷惑着世人的眼睛,而真实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越来越有兴趣想知道了。
妖之凰……到底是连相柳看中的人,总该有什么地方比较特别吧?
他用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短消息,那个人是全世界破案率最高的侦探。
<帮我调查一个人,妖之凰,表面上是舞台剧演员,我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刚发完消息,他的一个手下,宋玉琉来电,向他汇报说:“大人,东方军司已经将上官七戒这个人记录为‘死亡’,关于他的所有资料列入s级保护,包括他曾使用过的are,目前已经转交给了国防部。”
难道……他调去国防部了?司徒空微微蹙眉,目光冰洌。
自双子月分别以来,三周内,他彻底失去了有关上官七戒的行踪,他在躲着他,用尽一切办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彻底得令他心寒。
没有什么能让他冰蓝色的眼睛出现一丝波澜,唯独这个人。
你到底到哪里去了?非要走得这么干干净净吗?
很快收敛了嘴边一丝苦笑,他定了定心神,道:“继续追查,直到找到他为止。”
“遵命!”
司徒空不喜欢jesen的歌,但是他却打开了车内的播放器,传出的jesen的歌声有些凄婉,气势磅礴的音乐触动心弦,他的脑海中浮现着当时在双子月的情景。
纷乱凡尘,你独自嫣红,
让我醉了,这世间最美的花容,
烟雨过眼,不及你回眸,
笑容碎了,美人不为谁停留。
谁与天比长久,
谁与君誓山盟,
千里烽烟,淹没了天长地久,
我放手,只为你自由。
那天在双子月,他把上官七戒送下战舰,看着他坐上吉普车,当时并没有想过,他会走得这么彻底。
[“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我。”在分别的一刻,他紧紧盯着那张绝世艳美的容颜,也许此生,从来没这么专注地看过一样东西。
上官七戒确实很漂亮,漂亮到男人都想侵犯他,但他注视着他,并不是被他的容貌吸引,而是少年眼底的坚韧。
像一把满是缺口和刮痕的日本刀,沾满了别人的血,自己也残破不堪。
“谢谢,不过你的帮助,我不敢要。”
上官七戒的脸冰冷如霜,冻得他的内心冰天雪地。
“照顾好自己。”他犹豫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习惯了自负高傲,让他带着揶揄的语调。
上官七戒冷笑:“没有你纠缠,我会活得很好。所以,最好我们不会再见了。”
美丽的人,笑起来也格外美丽,讽刺里带着几分酸涩,让他恨不得将他拥入怀里。
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允诺了,放他自由。
上官七戒离开了他的视线,比他预料的还干脆,那个人从他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一直那么倔强刚烈,好像粉身碎骨,也不愿投入别人的怀抱似的。
如果坦诚一点看待自己的心,他喜欢那个人的刚烈,也恨他的刚烈。]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静静地抽烟,睁开眼,眼神虚无飘渺,深藏着内心的渴望。
“七戒……你有必要这样躲着我吗?”他干涩地笑了笑,收起眼底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