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向里走去,只有冯羽姚不死心地四下瞧着。知墨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忍不住问:“羽姚,你在看什么呢,脖子伸的都快断了。”
冯羽姚收回目光,瞪了她眼:“你的脖子才断了呢”而后笑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说着挽起知墨的手臂嬉笑着往里走去。
回廊上悬挂着的风铃声音清脆悦耳,这是冯羽姚从自己家带过来的,风吹起带着暖意的声音在每处都能听见。
一路上一个开心的讲着从前碰到的奇闻异事,一个听的心不在焉。知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冯羽姚,透过那满身的精心装扮,她忽然心里一动,恍然道:“羽姚,你不是春心萌动了吧。”
冯羽姚一惊,脸一红,急道:“你胡说什么呀”忙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心里松了口气,忙将人拉扯着往另一条小路走。由于冯羽姚平时很少住在这里,萧荷袖就将她安排在了知墨的院里,俩人原本感情就如亲姐妹一般,这样安排刚好合了她俩的意。
俩人刚进院里,一旁浇花的翠儿兴冲冲地迎了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自家小姐被拖着进了屋里。
“呼,姚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快累死我了。”知墨滩在椅子上,这时候才来得及喘口气。
将大门掩好,冯羽姚转过身来故作生气状,瞪着知墨:“你刚那么大声胡说什么,被别人听见坏我名节。”
“府里哪有什么外人。”说完凑上去好奇道“你还真瞧上谁了,谁啊,我认识吗?”
冯羽姚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小口抿着,怎么也不愿意开口,知墨将两人都认识的富家公子全部猜了遍,她也只是含笑摇头,一幅岿然不动的样子。
“知墨,你别乱猜了,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知墨无奈“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可你自己可要要把握好分寸。”
两人静静的面对面坐着,这些年两人亲密无间,甚至比起自家姐妹的关系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关系虽然依旧,却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时间还是在彼此身上留下了痕迹。
对冯羽姚来说,婚事不是一件自己能拿主意的事,一年前冯父便打算给她定门亲事,老管家以年纪还小的理由拒绝了,前阵子冯父又相中了一家人,冯羽姚一直也没答应,如果她已经有了意中人,成不成就要看那人的身份地位了。
知墨想起自己,如今也快到了年纪,父亲萧姨从来没有提过有关自己亲事,不知是如何打算的,如果自己有了意中人,怕也是有些难度的。
两人都不是养在闺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对自己的事往往都有自己的主意,谈到自己的婚事,两人深有感触,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看着知墨愁眉苦脸的样子,冯羽姚忍不住笑出声来:“唉,礼叔可没有催你的婚事,你怎么比我还愁的样子。”
知墨白了她一眼:“就是不提,才更让我愁的。”说完想了想,轻轻自语问道“如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怎么办?”
冯羽姚没有听清,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饿了,早上都没吃饱呢,我们出去吧。“知墨站起来,语气轻快,恢复了往日的神清气爽。
此时,刚好翠儿敲门,萧荷袖派人来叫两位姑娘到前厅进餐,两人就此结束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