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难为 第16章 米粥
作者:一点浅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冯兄志向远大,平知佩服。”一旁的段平知出声:“以冯兄的才华考取功名应该不算难事。”

  “就是就是”知墨开口“好了,不讨论这些了,冯大哥,刚我有瞧见羽姚煮了碗粥送你房里去了,谁知你人在这里,你要不去看看?”

  冯谦愣住了,有些迟疑:“羽姚,她为我煮了碗粥?”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到的。”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没事就都离开吧。”礼复义也知道这两兄妹关系一向不和,此时刚好自己有些疲乏,便叫几人退下了。

  冯谦突然一扫脸上的疲惫,精神焕发,向礼复义一拱手:“礼叔,那我先出去了。”说完一转身出了书房。

  “吱呀”一声,书房开了又关,顷刻间恢复了安静。

  礼复义扫了眼书房里另两个人,问道:“你们俩还有事吗?没事儿就退下吧。”

  段平知上前两步,问道:“礼叔,您是打算回京了吗?”

  礼复义站起身,将桌上的信又看了看才轻声道:“怕是要推迟些日子了。”

  “我明白了,平知告辞。”说完也退下了。

  知墨见人都走了,跟着也想走,谁知被礼复义叫住了。

  “墨儿,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礼复义瞪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知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八成是说自己隐瞒女子身份的事。

  “爹……”知墨拉长声音撒娇:“您不是知道的吗,您自己对外宣传我是你远方侄子啊?”

  “那是对外人的宣传,你与平知还有许多机会相处合作,你瞒着他早晚瞒不住,倒时岂不尴尬。”礼复义说道“你早晚要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

  知墨不以为然:“好啦,我知道了,时机到了再说吧。”

  礼复义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事随你吧,自己注意保持距离。”刚说完,突然发现她唇上的伤口,有些诧异:“你唇上怎么回事?”

  “啊……。这个啊。”知墨有些不自在:“昨晚不小心磕的。”

  “你个丫头,能不能当心点,你这是真把自己当小子了?”

  眼看礼复义要发怒,知墨连忙扑上去挽着他的手臂:“爹,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我错了。”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的,就是不掉下来。

  一看她这样子,礼复义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憋了半天,只是挥了挥手,将人打发出去了。

  出了书房,将门小心的关上,知墨深吸一口气,刚差点真哭了。

  知墨原本打算再去瞧瞧萧荷袖,现在也不打算去了,萧荷袖对她女扮男装本身就十分不满,平时见她手上蹭掉了点皮都要大惊小怪的,要见她唇上脸上有伤口,大概自己有段时间都不能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知墨找了一圈也没瞧见冯羽姚的人影,看来还没有回来。她惦记着冯羽姚兄妹关系的进展,便又起身朝客房走去。

  到了冯谦房间却没瞧见半个人影,心里正疑惑,就见冯谦气哼哼的回来了。见到知墨,勉强压住怒气朝她扯着嘴角笑了下,一声不吭就回了房。

  知墨不解,事情怎么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冯大哥……羽姚……你怎么了?”声音有些迟疑。

  冯谦摆了摆手,眼里有着受伤的神色,声音却依旧温和:“没事,知墨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沿着冯谦回来的方向,很快就到了段平知休息的客房,看到眼前的一切知墨终于明白了冯谦生气的原因,那碗粥静静的躺在段平知床头柜上。

  段平知正面无表情的倚在榻上,见知墨盯着雕花碗,有些无辜的看着知墨,那两个人闹别扭,他可什么都没做。

  ……

  知墨绕到厨房,亲手煮了碗小米粥,同时将香菇,胡萝卜等蔬菜洗干净后切成小丁,花椰菜也切成小朵放入粥里,再配上慢火炖上一小会儿,很快色香味俱全的一碗蔬菜粥就做好了。

  粥煮的比较多,知墨干脆让翠儿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自己亲自给冯谦端去。

  推开门,冯谦正在全神贯注翻着手上的书,抬头见知墨捧着碗粥过来有些意外。

  知墨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有些掩饰说道:“听说你早上都没吃什么,这是厨房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你早些吃了吧,别凉了。”

  说完急急离开了。

  对知墨的做法,冯羽姚只是哼了一声以示不满,知墨也不在意,只是段平知异样的眼光让知墨奇怪而又……。难受。

  知墨再次见到萧荷袖已是三日后,此时的知墨唇上的伤口已经看不出来了。

  这么久没见面的原因不是知墨有心躲着她,而是这阵子萧荷袖十分忙碌,细问之下才知道她这几天在忙着收拾行装,准备回京。

  “萧姨,你怎么突然要回去,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萧荷袖还在热火朝天的指挥丫头整理行囊,闻言白了她一眼:“不是我要回去,是我们。”

  “啊?”知墨一愣:“可爹说还要在这儿呆一阵子呢。”

  “他是要呆一阵子,可你……”萧荷袖一指知墨:“要跟我一起回去。”

  ……

  知墨欲哭无泪,天知道她是多么不想回京城那个家。

  为了抗议这个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决定,知墨在礼复义面前采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也没有成功改变他的决定。

  最后知墨使出最有效的一招,盯着礼复义的眼睛,饱含泪水:“爹,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走了,谁在这儿陪着您啊。”

  礼复义就知道她会使这招,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一甩衣袖,留下句话:“回是必须回的,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随你了。”转身就离开了。

  知墨眼里泪水还没有干,礼复义又回来了,闭着眼对着知墨楚楚可怜的小脸说道:“叫你萧姨收拾间厢房出来,平知在你走后会过来住。”这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认命的擦干挤出的几滴眼泪,知墨心里感慨父亲果然不喜欢自己了,对自己的这招都开始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