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知墨的心也越来越焦急,她不知道自己出来多久了,也探不到翠儿的消息,而自己也是前途未卜。
从里面往外看,对面也是一排排一模一样的厢房,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屋里烛光微弱,整个房间显得十分暗淡,角落里段平知的背影朦朦胧胧的。
知墨整个人坐立不安,一个人在屋里烦躁的走来走去。
现在他们呆的房间是青心楼的最高楼,平日里人本就稀少,今日更是见不到人影,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放我们出去?”知墨耐着性子等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
段平知语气波澜不惊:“别急,总会出去的。”
知墨坐到段平知面前,正了正神色,怀疑的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能被人这样锁着,怕不是那么容易能放你离开的,你肯定是得罪了他们。”
段平知嗤笑,目光难明的看了眼知墨,悠悠说道:“这些都不是重点,如果不是你突然被送进来,我这时候早出去了。”
“什么意思?”
“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多接触些女人,下次我带你去怡红院瞧瞧。”
在段平知眼里,秀气俊俏的知墨可能有着某些特殊的爱好,之前他就有些怀疑,却一直告诉自己多想了。没想到如今会在青心楼这样的地方遇见他,这时他才确定知墨应该是平日自己瞧不上眼的“兔儿爷”。
出于对礼复义的感激,段平知希望能把这人引到正途上来,也算对礼叔的一份报答。
“段平知!”知墨一拍桌子,胸口剧烈起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不着调的话,也不想想办法离开。
桌上的杯子茶碗被震的叮叮当当的响,知墨偷偷收回手,揉了揉手心,这一下拍的气势十足,但震的自己手掌痛,抬眼看去,掌心都红了。
段平知注意到了知墨的动作,淡淡地位说了句:“这点力度都受不了,缺乏锻炼。”
知墨不再理他,又开始满屋找可以逃离的地方,可惜连窗都是锁着的。
心情抑郁难平,知墨真想想对着外面喊救命,幸好理智还是让她没有喊出来。
正当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段平知突然站了起来,朝知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猛的凑近大门,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知墨也跟着站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半晌才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捅破窗户纸往外看,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段平知制止住了。
不一会儿,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如果不是认真听,很可能会忽略掉的那种程度。
知墨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上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偷偷摸摸的,怕是不怀好意。
转头看向一旁那人,对方一脸淡定,甚至隐约有种期待的神色。
段平知朝知墨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你不是想离开吗?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