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傅氏传媒总裁办里傅云开听到又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样冰冷机械的女声,火大的将手上崭新的手机摔到地上。
他一连几天拨打方嘉珩的电话,却没一次能够打通。
那天晚上回傅家他并没见到方嘉珩。以为她又回到了两人之前住过的公寓,但没有。自从怀孕后她就不去电视台了,所以他去电视台自然是扑了个空。
至于方家,因为刚和方嘉峻打过一架,他咽不下那一口气,就没有去。只在私底下到方家别墅楼下观望方嘉珩的房间,然而她也没有回方家。
一脸怒容的转过身,傅云开狂风过境般伸手将办公桌面所有物品往两边狠狠一扫,当下,一地狼藉。
又玩失踪?难道之前还没玩够?
“扣扣扣……”
这时,门板响起三下敲击声。
傅云开调整了一下情绪,望向敲门声之后走进来的有些陌生的女人,目光锐利地问道,“什么事?你是谁?”
陈似锦为新来的实习秘书,加上今天也不过才上了三天班,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但今天秘书长却派她来总裁办公室送东西。
一路上她都想不明白,直到现在,面对总裁冰冷锐利的眼神和看见惨遭肆虐的办公室之后,陈似锦才恍然大悟,原来秘书长是派她来送死的。
傅云开吓人的脸色令她不自觉地结巴,“我,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来送,送文件,件的!”
陈似锦说罢将黄色牛皮纸袋往傅云开的怀里一塞,立马逃出总裁办公室,她甚至想不起还要跟傅云开说“文件是方嘉珩送过来的”这句话。
傅云开不由皱起眉头,他长得很可怕吗?为什么最近那些员工见到他总是一副见了阎王的模样?
不甚在意的望了一眼怀中的文件袋,他烦心的一把丢到茶几上。
任由这个送来得不是时候的文件袋静静躺在茶几上,傅云开并未多想。
美国·纽约
通过先前的沟通和允许,在当地时间早上六点十分,方家私人机“雷鸟”顺利的降落,不久方嘉珩和易敏君从贵宾通道缓缓走了出来。
她们不在机场做任何停留,当即坐车离开。
路上,方嘉珩把手机里的sim卡扣出来之后想要掰断,易敏君阻止了她,“没必要吧?你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就这样毁了?是我的话就舍不得!再说我们又不是不回a市了。不想被打扰直接关机就好啦!”
易敏君提醒了她,这次她们来美国的主要目的是散心和休养。方嘉珩犹豫一下,放弃了行动。
可是低头看着手上分离的手机跟sim卡,以及光秃秃的无名指,她神色一阵恍惚。
见此,易敏君无声地摇摇头,伸手环住她单薄的肩膀,温柔地开口:“不想了,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放空。”
方嘉珩并不想要好友担心,只是……想起无缘的孩子,心就像被斧头劈成了两半,生疼生疼的。
从医院醒来后,得知孩子没了的那一刻,她真的有种活不下去的念头。那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
那几天易敏君始终陪着她,而他,并未出现……
“敏君,失去孩子的痛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承受。”方嘉珩忽然道。
易敏君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方嘉珩在她们来美国之前去过傅氏传媒的办公大厦。彼时,她并不知道方嘉珩是去做什么。
方嘉珩将手里的东西放进外套的口袋,轻轻的说:“我要他,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