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毛的手感会不会好一点。”封河后退两步，然后右手手掌对准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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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澜的身躯瞬间发生了他自己不可遏制的变化——身体瞬间膨大成犬妖原形，巨大的身躯挤满了半个房间。它的腹部杠在床上，右爪子搭在沙发上，大半身体都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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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犬妖发出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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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大了。”封河端详一会儿，然后继续用右手手掌对着犬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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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妖的身躯急剧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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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用灵力做奇怪的事情啊！”犬妖再咆哮，然而它的音量也随着体型的缩小而微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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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河一把抱住野狼一样大小的犬妖，粗暴地抚摸着它的脖子，然后再呵出一口气喃喃：“好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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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减压你个头啊！”犬妖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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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河抱起依然很大的犬妖，然后拎着它走回书桌边坐下，左手搂着犬妖右手继续握笔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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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妖努力挪动了一下身体，后肢蹬在封河大腿上，前肢分别挂在封河的双肩，把头和脖子搁在封河左肩上，这才勉强把身体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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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封河一边撸犬妖后背的毛一边打草稿，十分钟后就开始只顾着撸犬妖的毛，半个小时后放弃挣扎地把卷子合拢，然后抱着犬妖上·床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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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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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河把犬妖放在枕头边，对它说了声“晚安”后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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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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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把我变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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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妖想要站起来，但它的后肢根本提不起力气，很勉强地用前肢拖着身体向前挪了几分米后，立刻颓废地重新伏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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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它蜷缩起身体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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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阵后它突然惊醒，然后抬起头看封河熟睡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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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向前挪了两步缓缓靠近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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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镜的身形又出现在角落，双手环抱在胸前，神色冷峻地看着犬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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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妖的鼻翼触碰在封河侧脸，然后咧开嘴露出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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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镜隐藏在袖子中的双手青筋凸起，指甲伸长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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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妖只是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在封河脸上，然后亲和地在她脸上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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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完全睡着的封河没有动静。犬妖努力拱起后背调整姿势坐在了床头，然后俯头看着封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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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的眼睛散发微弱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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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静默地俯视着，一动不动的身形像是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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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它成为了妖将。回首起来，这让它自己都觉得这转变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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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竟然没有什么想要怨恨的地方，这是它应受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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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再次伏下身体，在封河身侧蜷缩成一团，眯起眼睛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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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镜也闭上眼，身形消失。他监视了犬妖这么多天，如今也可以安稳地随意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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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封河醒来后先去洗漱，洗漱完回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的浅黄色的长毛，然后对依然伏在床上的小型犬妖喃喃：“你脱毛有点严重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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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妖努力地抬起后侧左腿，然后侧过头，把后爪挠在脖颈上——一挠就挠下一大撮的毛。“……”好像真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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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人形会不会好一点啊。”封河走过去拍拍犬妖的头，犬妖在她灵力的影响下迅速化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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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形的风澜坐在床上，浅黄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他甩了一下头，凌乱的头发恢复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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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样貌似好一点，”封河看他一眼，然后向他挥手说：“我出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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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澜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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