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在和我说话?”莫名其妙,说我穿女生衣服?
“废话,我的黑小背心不见了,就跟你那裤子晒一起,一起不见的,不是你穿了谁穿了?”王琳语气有些责备。
“等等,我真没穿,你再仔细找找。”听她的语气也不像开玩笑,我让她多找找,也许是家里人收衣服的时候放乱了,谁叫她的衣服都比较中性,除了小点,一般人还真看不出男装女装,更别说背心这种东西。
谁知,她冷哼声,骂了句“变态”就挂断电话,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说实话,我当时就不开心了。
真的,这么多年来,就小时候母亲要带我一起进女厕所都被我给严正拒绝,更别说长大后我不小心碰到女生都会脸红不停道歉。就我这样,会是穿女生衣服的人?
“怎么了?”刘老能见我脸有些不对,出声问道。
“没什么。”我双手一摊,这种事,我可不想在他面前说出来。
他也没多问,跟我聊了会这次迁坟的一些事,并再次教育我,干我们这行,不能有歪心思,否则害人害己不说,还可能连累家人。又告诉我,昨晚那催命香别太过在意,一般这种事发生在守灵的时候才会有一定危险。见我心不在焉,他让我别多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就行。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我应了声,也没多说。我两一直走到刘村与陈村的交界处,刘老能这才返身回去,我也直往家里走。现在,我就想证明我的清白。
但仔细一想,这事又有些不对劲。王琳到我家也有些天,这种事从没发生过,我又没穿,难道被人偷了?这也说不过去,小村小庄的,偷鸡偷狗什么的还能偷偷拔毛煮了谁也不知道。但衣服总得穿出来,被发现,面子往哪搁?
不管了,回去再说。
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去想。
“耀子?”
我正匆忙往家赶,恍惚中听到有人叫我,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转头循声望去,见一肤黝黑,身材壮实,留着小平头的小年轻也在看着我。有些面生,但正好看到他右脸颊口腔位置有道疤痕。
“狗子?”看到这疤痕,我就想起我的发小赵狗剩,外号“狗子”。但仔细一看又不太像,狗子当年可是瘦得跟猴似的,跟眼前的年轻人完全两个模样。
“嘿嘿,不认识了?”小年轻憨厚笑笑,指着自己脸颊的疤痕,道;“村头,凤凰自行车,我带你来着。”
“我日,真是你这狗日的。”听他说完,我就确定这货真是我那发小狗子。当年七八岁的时候,这货怂恿我去把我爹的自行车偷出来。我胆小不敢骑他骑了,还说带我,然后在村头摔倒,这货的疤痕也是那会被刹车给从嘴里穿透到外面留下的。那次回家,我被父亲打了,从小到大唯一的一次,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嘿嘿。”狗子只是傻笑。
话不多说,我直接上前跟他碰个肩。别说,这货身子骨真硬,膈得我肩膀痛。
“你小子不是在当兵,怎么回来了?”我记得他五年前读完初中就去兵检当义务兵了,当时他还跟我说回来带把枪给我。
“我申请了退伍。”狗子苦笑着,话不多。
“我日,这可不像你小子。”我直接给他一拳,小时候,这厮可是我们这届孩子中有名的捣蛋王,什么偷地瓜烤红薯掏鸟窝打架,反正有坏事基本都是他怂恿的。嘴也毒,小时候没少把女生骂哭。这会倒好,装上深沉。
“嘿嘿,人总是会变的。”狗子又是笑笑,看上去有些无奈。
“怎么,在部队被爆菊?”我坏笑着。
他没话说,只是叹口气,然后抬头望了眼周围的房子,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意味。像不解,更像仇视!没错,就是仇视!这种眼神在我身上也出现过,就是当年被小学老师用细竹枝抽掌心的时候。
“不说了,有时间咱哥两喝两杯。”狗子双手使劲搓下脸,挤出个笑脸,但我分明看到他双眼布满血丝。
“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一句话。”我一把搂住他,这会算是看出来,狗子肯定有事。
“你看我像客气的人吗?”狗子笑笑,拍拍我肩膀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何,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但又不说上哪。
他走得有些匆忙,我也没多想,转身回家。
门口,老样子,奶奶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晒太阳。王琳则在一旁帮奶奶敲腿,有说有笑的。见我回来,王琳立马上前直直盯着我。
“干嘛?”无语,那眼神,好像我欠她似的。
“你没穿我背心?”王琳见我穿着圆领体恤,直接就从我肚脐眼这把衣服掀开。
“女孩家家的,就不能矜持点?”我当时就脸红了,赶紧把衣服扯下来。她见我没穿,翻个小白眼,又回去帮奶奶敲腿。
“晚上问问阿珍,衣服都是她收拾,看是不是她不小心弄错。”奶奶这会说道。
“对了,奶奶,刘春家大儿子那事是你做的吗?”这会,我想起刘春家大儿子得了怪病吃药不好这事,我一直以为是奶奶做了点什么。但看她满脸茫然,估计这事也不是她做的,那应该就是刘家老爷子的问题。
跟她们打声招呼,我洗个澡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睡得很沉,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席间,就王琳衣服的事家里谈论番,最后得出结论,被人偷了,连带我的裤子也被偷,不过,大家都没太放在心上。
期间,母亲还抱怨我刚被刘家下阴手又去帮人。我只是笑笑,父亲倒没说什么,奶奶倒是夸我度量大,是个做这行的料。饭后,一家人坐外面吹吹夜风聊聊天,倒也惬意。
不知不觉,夜已深,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可能昨晚太过劳累,虽说下午我也睡了会,但一躺床上没多久又昏昏睡去。
“祖伢子,你这伢子好毒!”
恍惚中,我竟又听见陈大爷的声音!
委屈,幽怨。
惊得我一身冷汗,睁开眼,看到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房间。月光照耀下,房间的一切都映入眼帘。还好,一切正常。
我摇摇头,暗骂自己想太多,一把躺下就要再睡。只是,眼角余光处不经意间一瞥,好像看到窗口有个黑影,身上穿着的好像是寿衣!
寿衣!
瞬间,我好像意识到什么,全身鸡皮疙瘩暴起,头皮直发麻。嘴里不停念叨着;“看错了,看错……”赶紧拿毯子把自己全都裹住,增加点安全感。
“祖伢子,爷爷真是看错了你,你竟要这样对爷爷。”
陈大爷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的在我耳边响起。甚至,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隐隐,就像有人慢慢靠近,慢慢靠近……惊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
“祖伢子,做了坏事可是要遭报应的!”
陈大爷的声音如跗骨之蛆不停在我耳边响起,声音越来越大。突然,毯子被人扯了下,吓得我全身直哆嗦,赶紧拽住。然而,那股拉扯力量越来越大,我身上的毯子也慢慢被拉走。顿时感觉如坠冰窟,刺骨的寒冰蜂拥而来,深入骨髓。
我不敢睁眼,更不敢看,只能紧紧闭着双眼,心中乞求着这只是梦。
“嘶……”
突然,一股冰凉攀上我的脚丫,就像只冰冷的大手!不,那明明就是只冰冷的大手拽住我的脚直把我往外拖。
“祖伢子,爷爷要让你遭报应,食你骨,喝你血!”陈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幽怨、凄厉。
直让人听得头骨发麻。
“放开我!”我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看了过去。
瘦小的寿衣老者,脸苍白,却看不太清,仿佛蒙着一层雾水。只能看见他双脚悬空,探出一只苍白的手抓住我的脚往外拖。
“要你偿命!”“他”见我睁开眼,“桀桀”怪笑着,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对着我,只见那只手的指甲突然变长,寒光闪闪,直插入我胸膛掏出心脏,然后放进嘴里,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口吃下去!
那颗心脏还在跳动着。
“扑通……扑通……”
“啊……”
一声惨叫,我从床上猛坐起来,惊出一身冷汗。来不及喘口气,赶紧摸着胸口。还好,只是做梦。我环顾四周,月光透过窗台洒在床上,倒是别有番韵味。
“看来是自己想太多。”我揉揉有些生疼的脑袋,暗自嗤笑自己。
“汪、汪、汪……”
这会,我听到自己狗的叫声,有些急促。偶尔变成低吼,似乎有些东西让它害怕。而且,狗是在我房门口叫着。因为门锁着,它还不停的用爪子抓我的房门,“噗滋噗滋”响。
“小黑,别闹!”狗是家里的土狗,一身黑毛,家人都叫它小黑。
“汪汪汪……”听到我的声音,小黑叫声反而更加急促,挠门的速度越来越快!
“傻狗!”我摇头笑笑,以为它跟往常样看到老鼠进我房间,想进来抓老鼠,正下床准备开门踢它两脚。
让你丫的打扰我睡觉。
“祖伢子,爷爷可以进来吗?”
然而,我刚下床,陈大爷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惊得我头骨再次发麻。
方向,正是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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