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是一脸的喜色,他稀里糊涂的也没想那么多,但其余几人脸色就不好看了。他们都知道,狸肃娶王妃过门是昨天的事,不可能洞房夜过后就有喜!除非是他们之前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但狐姑觉得,白流韵不安本分的可能性更大!
狐姑一把挥开太医,也不顾陆彤彤要解释,走过去抓过她的手腕,眼神冰冷:“王妃,这事你是不是该和我们解释清楚了!”
太医懵了,这一个个的为什么一副哭丧的表情?白流诗见狸肃板着一张黑脸不说话,吩咐青莲把太医送走,她知道,这样的丑闻王族更背不起!
她看着陆彤彤跟他们解释,心里冷笑,嘴上却帮她说话:“姑母,王,臣妾看姐姐可能是一时糊涂,姐姐以前在狐宫里最老实安分,连宫门都不出,臣妾实在不敢相信姐姐会……”
她说着,突然跪在地上:“姑母,看在臣妾的份上,您饶过姐姐吧!她真的知道错了!”
陆彤彤激动地从榻上摔了下来,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一旁的青莲见这架势,见风使舵地不再扶她!
“姑母,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是她,是……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但我还是……还是……”
她憋红了脸,却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她明白,如果说出自己还是处子身,狸肃的面子往哪儿放?而且,她自此也会成为狐宫的笑柄!
但狸肃却听出了她的意思,冷着脸道:“姑母,这件事侄儿要单独问王妃,您和郡主先回去休息吧!”
狐姑不放心:“可是事关重大,侄儿你……”
狸肃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她回头古怪地看一眼陆彤彤,不情愿地走了。白流诗见狐姑并没有责怪白流韵的意思,心里生气却无可奈何,冷哼一声,跟上狐姑。
回到浮香殿,白流诗还缠着狐姑问,结果被狐姑训了一顿:“这事以后不许再提!本宫刚刚问过肃儿,他们早已有过欢好之事,你别再多嘴!”
另一边,狸肃在*榻边坐下来,示意陆彤彤起来说话,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
陆彤彤突然有些委屈,跪在地上赌气不起来:“王,臣妾没做错事,凭什么你们都要怀疑臣妾?今天王要是不给臣妾一个交代,臣妾就在这里跪死!”
狸肃皱眉看她,语气冰冷:“爱妃,不要以为你在本王这里不一样!本王没耐心看你演苦肉计!”
陆彤彤撇撇嘴,认输地站了起来:“那王相信臣妾吗?应该是信的对吧!”如果他不相信她,为什么不当着狐姑和白流诗的面为难她。
狸肃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爱妃很聪明!不过,爱妃当真没有说谎?你还是处子身?”他喜欢直接,所以没有避讳,更何况他们是夫妻,本就该坦诚相对。
陆彤彤却红着脸不敢看他了:“王你真不清楚吗?我们……我们新婚夜那天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这话本王应该问你,我如何知道在这之前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这种事呐!”
她气得抬头刚想骂他,却看见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吓得差点倒在地上,被他一把扶住。她甩开他的手:“不用你假好心!王,臣妾的清白不是随便给你们践踏的!既然你们都不信我,干脆休了我算了!也省得我在这里累心!”
他一手揽过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榻上,语气有点狠:“爱妃,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她红着脸推他:“胡说!我们两个连嘴都没碰过,说什么我是你的人了!还有啊,就算你要留我,也该为之前的事给我一个交代,白流诗她……唔……”
话还没说完,唇突然被一股冰冷的气息封住,她傻愣愣地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孔,大脑瞬间当机。他,为什么突然吻自己?
等他退开,她马上缩到墙角,抱着自己警惕地看着他:“你别过来!你已经夺走我的初吻了,再敢……”
他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初吻?”她嘴里怎么总是说出一些奇怪的词语?
她有些头疼:“就是第一次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爬上去,把她堵在墙角,大手抬起她的下颌:“你的第一次不该给本王吗?嗯?”
陆彤彤傻眼了,为什么这情景那么眼熟?这难道就是小说里,被霸道总裁壁咚的场景?咳咳,是霸道王爷?不对,皇上?正在陆彤彤无限yy之时,狸肃已经松开她下去了,她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突然抬头,吓了一跳。他脱衣服干嘛?
狸肃无奈地看她一眼:“你要本王穿着睡?”
陆彤彤眨巴着眼睛,摇头。看着她此刻的傻样子,他突然笑了,其实这样的她比之前强撑着的她可爱多了,不过也对亏她伶俐、进退得当的一面,否则他会觉得这女子太过毛躁,不是一个王妃合适的人选。等他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去,他只冷冰冰地看她一眼,在旁边的贵妃榻上躺下。
陆彤彤奇怪地问道:“王,您今天住我这儿?而且,您不问刚刚那件事了?”
狸肃闭着眼,漫不经心地答道:“第一,你的样子不像在说谎,第二,你确实没有经验,第三,我就这么出去,说明你怀孕的事已经坐实,明天她们一定会针对你。”
陆彤彤不说话了,有些搞不清楚狸肃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晚膳前还对自己很冷淡,现在为啥要护着自己?她摇摇头,背对着他躺下,心想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