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彤彤还是摇头,狸肃头疼:“这里除了本王和见过的几个侍卫,旁人一概不得入内!”
陆彤彤恍然大悟,连忙下拜谢罪:“王,臣妾不是故意坏了规矩的,请王恕罪!”
狸肃已经在品尝参汤,听见她的话抬头看她一眼:“本王说过要降罪于你吗?”
听了这话,陆彤彤又磕头又谢恩的,看得狸肃有些不自在:“罢了,你来本王身边!”
陆彤彤一愣,但听话地走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她不敢动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也盯着她,认真地开口:“白流韵,你要对得起本王的信任!”
白流韵这女子,有时傻乎乎,有时却机灵得很,遇事还算沉稳,他相信她是他的福星,希望自己没有看走眼。
陆彤彤拼命点头:“请王放心,臣妾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并不是只有嘴可以乱说,你心中所想,也会被看破,法力强过你之人,自然可以窥探你的心。”
陆彤彤吓得捂住自己胸口,眼睛瞪得圆圆的:“王……那您也知道臣妾心中所想了?”
狸肃撇开头,不屑地道:“本王没有闲心看爱妃心里想了什么!汤已经送来了,你可以走了!”
这些话都是他哄骗她的,世上哪儿有读心之术!他只是希望她能重视,毕竟敌人可以幻化骗取真话。
陆彤彤点点头,看一眼空了的汤盅:“王,这个让臣妾给姑母送回去吧!”
狸肃也没说话,点点头,视线落在奏折上。陆彤彤也没管他,径自收拾,却不小心被盅盖锋利的金属边沿划破手指。她也没在意,放到嘴边将血吸进去,却被一只大手阻止。
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王,小伤而已,臣妾没那么娇气!”
狸肃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抽出身上的巾帕要给她包扎,她却不肯,推脱间,白色的血蹭了他一身!
狸肃有些恼,推开她并扔掉巾帕:“白流韵,你别不识好歹,本王没有闲情逸致哄你开心!”
陆彤彤低着头,刚想承认错误,男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退下吧!”
陆彤彤没再开口,向他行礼便退下了。狸肃盯着她消失的方向愣神,腰间突然有异样的感觉,他从里面取出一个香囊,拿着一对紫色水晶耳坠把玩,这耳坠是白流韵的,那天他背着她去医馆不小心掉在他身上,被他收了起来,他还没想到适当借口还给她,如果直接送去她就会知道自己就是韩啸。
此刻,紫色水晶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之前他也没看出这对耳坠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现在他觉得很诡异!
陆彤彤除了每天拜见狐姑,跟着她学习宫中礼仪外,其余时间还是比较清闲的,上一世她虽然是吃货,但每天都在为工作忙碌奔波,是个操劳的命,所以现在一旦闲下来还有些不适应。在这个世界,她显得太渺小,太无助,虽然现在她贵为王妃,但身边的人没一个看重她,她既没有独特的雍容华贵,又没有厉害的手腕,更没有狸肃的*爱。那些侍婢们个个鼻子都灵敏得很,隔着十条街就能闻出哪家主子正得圣*,便一股脑地挤过去,溜须拍马,前朝如此,后宫亦如此!
所幸狸肃就纳了白流韵这一位正妃,不然陆彤彤还不得天天跟后宫里的怨妇们斗法,到最后她很有可能变成疯婆子!但白流诗这个祸患和狐姑走得如此近,陆彤彤不得不提防,她清楚自己斗狠斗不过她,斗智也不一定斗得过她,那么,就必须有一技傍身!被困冰窟,她侥幸逃生,还得到一个老神仙所赐的玄狐心术,如今她不妨静下心来修炼,待她炼至九重,至少可以打退对自己不利的贼人。
如此,陆彤彤便让芸桃给她找了一处清净地,每天用过晚膳,她便借口去炼法术,并让芸桃在外面放哨。昏暗的洞穴里,陆彤彤点燃了一支蜡烛,那玄狐心术她已经抄录下来,她需要一字一句认真研习,毕竟好久没有触碰了,难免有些生疏。
周遭很安静,等到她找到法术的妙门,正准备开始,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她吓得直冒冷汗,护住自己,慌乱地四处搜寻着人影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却没有任何发现!
可这个声音还在持续,像是被困在一个憋仄的空间里,声音闷闷的:“白流韵……”那道声音很诡异,只是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其他的只字不提。
陆彤彤终于忍不住了,壮着胆子破口大骂:“是哪个挨千刀的?有本事装神弄鬼,没本事出来吗?”
可是对方并没有回应,也不恼,还是重复着那无意义的三个字:“白流韵……”
陆彤彤慌了,退到了冰凉的山壁前,双手不安地抠着石头,冷汗已经浸湿身上的衣服。但那个声音不停,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她周围!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词:叫魂!
难道,她的大限将至?可是,她才刚穿越过来,几经磨难,终于过上相对安稳的日子,老天爷是在玩她吗?
陆彤彤吓得大叫:“芸桃,快进来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