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猛地抬起头来,神色惊恐:“女施主,切勿胡言,出家人不打诳语,破戒,贫僧并没有!”
“那你这么紧张作甚,一直低着脑袋念般若经文作甚?”罂初问。
荼蘼还未答话,白球球看着梳着道士髻的假和尚,立马眼前倏地一亮:“汝是迦無那个老秃驴的徒弟?”
罂初挑了挑眉,心道原来都认识。
“猫施主,贫僧虽不知你为何能通人语,但请你谨慎言行,我家师傅不是秃驴,也不老,阿弥陀佛。”荼蘼皱眉看向讨和尚厌的小肥猫。
“汝在骂吾?”白球球眨眨眼,觉得自己好像被老秃驴的徒弟骂了。
不消三秒钟,它立马反应过来,炸毛道:“战!吾要与汝决一死战!”
罂初一把捉住好勇好斗的白球球,死死按在怀里:“你给我冷静克制一点,人家那叫阐述观点,不叫骂,别动不动就战,你是猫,不是虎啊大哥!”
白球球哪里肯妥协,直接咬了她一口,随即纵身一跃,挥着利爪,直逼上荼蘼的面门!
罂初猛地吃痛捏住自己的食指,这时,一条白底青莲紫绀平绣的帕子,出现她的视野之中。
缓缓抬起头,见一名容貌清研姿色上乘的翩翩公子,正拈着手帕,递给自己。
“谢过这位公子。”罂初轻勾唇角,颔首道谢,却没有接过他的帕子。
在那名翩翩公子落寞失望之际,她两三步走到冷旎夭面前,一点不客气地往他怀里一掏,赫然掏出一条碧色的帕子,直接绑在自己的指头上,又朝先前那位公子摇了摇手:“喏,这里有现成包扎用的,不必公子破费了。”
青莲身形微震,当即跪在地上猛磕头:“主子恕罪,主子恕罪……!”
冷旎夭径自看向罂初手上的帕子,皱眉道:“还给本公子。”
“那你先让他起来。”罂初微噘着嘴,朝青莲扬了扬下巴。
冷旎夭狐狸眸子一冷,不耐地道:“起来。”
青莲磕头的动作一滞,随即又不停的磕头拜谢道:“谢过主子,谢过小姐!”
“还给本公子!”冷旎夭朝她伸出手,眸子里似含了些愠色。
罂初不怕事的撅起嘴,娇嗔道:“我不要,你的不就是我的么,何来还字之说?”
“你——!”冷旎夭气极。
“我怎么啦,我不是挺好的么,来,这是我做的油炸小鱼干,尝尝好不好吃。”罂初打开油纸包,一股鲜香四溢的味道扑鼻而来。
冷旎夭只看了一眼,立马受不了的转过头去:“本公子不要吃鱼尸!”
“不吃就算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微生大神的手下说话都一样,罂初信手捏起一条放进嘴巴里嚼着,心中腹诽着下回一定要给微生大神试试。
她又捏起一条小鱼干,蓦地转身,快速塞到锦歌嘴巴里:“他不吃,你吃罢。”
原本一直保持风度与微笑的锦歌,怎料她突然来这一招,一个不查,自家主子口中的‘鱼尸’便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他刚恶心的想吐,却见罂初敛起笑意,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要好好保持贵公子的形象,且不可做些公共场合吐东西的不文雅的行为。”
锦歌只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嚼都不嚼,直接吞肚子里。
下刻却又听见她大喊一声:“白球球,你的小鱼干被人抢了,被人吃光了!”
锦歌这才知道自己中招了,果真红颜祸水就是说的这类女人没错!
白球球正挠的起劲,突闻罂初这一嗓子,立马在空中扭转身子,朝她飞了过去:“何人敢碰吾的小鱼,不要命了么?!”
“是他,就是他。”罂初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面色不佳的锦歌。
白球球立马飞到他面前,用小鼻子认真嗅了起来。
锦歌死死抿住嘴,大气不敢出。
白球球皱着小猫脸:“张嘴。”
锦歌摇了摇头。
白球球不悦地眯起猫眼,直接亮出自己的爪子:“要命还是要脸?”
“都要——唔!”锦歌下意识回了一句,立马又紧紧捂上嘴。
白球球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锦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嘴里什么都没有,却听见罂初在一旁吃着小鱼干,倒打了一耙:“方才就是他抢了你的小鱼干,难道你都闻不到么,莫不是你鼻子不灵了罢。”
锦歌当场就有想使劲抠喉咙,把‘鱼尸’生生抠出来,指着旁边的罪魁祸首说:‘你特么的硬塞给老子,还有脸说老子抢,老子连嚼都没嚼,还给你要不要啊!’
可他明显不能,他的形象告诉他不允许。
“妈蛋,敢抢本大护法的东西,汝知道吾上头是什么人么?”白球球一脸凶神恶煞。
“它上头不是人,是神,神你知道么,分分钟灭了你的存在。”罂初狗腿补充一句。
眼见锦歌差点被两人说哭了,这时,冷旎夭站了出来:“好了,都进屋说话,小白不是要清理门户么。”
白球球才想起这茬,急忙点头,振臂高呼:“对,吾还要清理门口呢,尔等赶紧把那个黑熊精与白斩鸡抬进屋里去!”
罂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白了一眼白球球,跟着人群一同进了屋。
刚踏入房间一步,她瞬间收到了惊吓!
这满地的玉势、皮鞭、果皮与点心渣,以及那胸前带着小铃铛的男子,还有房梁上倒挂金钩的光溜骚年……
这是在做什么?
她还小,她真的不太懂!
你妹的,玩爱死s爱墓m捆绑高难度啊,谁这么牛比!
冷旎夭走到她面前,笑的一脸深意:“好看么?这可是陈贵妃的亲侄子,你家小白倒是挺厉害,绑的比你绑本公子的姿势,牛比多了。”
罂初心念电转,赶紧扯下手上的帕子,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爷,我错了,您的东西,总归是您的。”
冷旎夭一把将帕子抽过去,冷哼道:“晚了。”
说着,身侧的锦歌怒瞪她一眼,随祭凛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走到上厅坐下。
“大白斩鸡,快将汝如何行凶的过程一一道来。”白球球一飞冲梁,飞到陈笠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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