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斩鸡?
罂初抬头一看,心想白球球形容的倒是挺贴切,浑身长毛的壮汉是黑熊精,白溜溜的瘦弱男子就是白斩鸡。
这陈笠宝比先前被抬进来的另一个男子,确实体格大了一些,可不就是大白斩鸡么。
但到了此时,她也猜出冷狐狸为何引她出来了。
不就是白球球闯了祸,要她来收视破摊子么,至于留下这么多人,不就是想要更多的人,见到她这张脸,传遍整个曜辰么。
可白球球智障也就算了,他这个智障也不想想,若是陈贵妃的亲侄子她搞不定,到时候闹出事来的话,怎么办?
曜辰国城里的百姓,要是知道姽婳楼有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长相很不错的女人,竞的所有直男相争的话,万俟晟兄弟俩是会产生危机感,可他怎么就不想想,若是微生大神知道了怎么办,她不还得分分秒被啃噬掉啊?!
“不让墨知道,不就行了。”冷旎夭笑看她,秘术传音道。
罂初扁扁嘴,对他的推波助澜,很是不屑。
且不说瞒着微生大神,就说万俟闻乾若知道姽婳楼有个女人,跟他的小宝贝的关系还很亲密,定会第一时间过来找她麻烦的。
该死!
刚才她还脑残的在众人面前与他秀了一场恩爱,艹,她也被传染智障了!
“球球你先下来好么,我给你做好吃的去,你下来罢。”罂初仰头看向一脸严肃的白球球。
“不要,吾还要清理门户呢!”听见好吃的,白球球猫心微动,但还是坚守自己的阵地不动摇。
罂初无奈扶额,随即拿出小鱼干,将声音放软,诱哄道:“你下来吃鱼干,我替你清理可好,省得劳累了你迷人磁性的小奶音,到时候你上头的神,可就不爱你了。”
“不要,人家想自己清理。”白球球挣扎了一下。
“可是这有损你高大威武的形象,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留给我不就行了,你且歇息一下,别累着你性*感诱人的身子骨。”罂初忍着胃中的不适,嗲声嗲气地继续哄说。
白球球动摇了,讨价还价道:“可这点小鱼干不够吾吃耶。”
罂初一拍大腿,豪爽道:“你想吃什么,姐给你做什么,只要你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姐都做给你吃!”
闻言,白球球立马投入她的怀抱,眨巴着血红的星星眼,道:“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罂初赶紧将它揽入怀中,放到上厅的太师椅上,递给它一包小鱼干:“吃罢,这旁边还有茶,喝完了我再来添。”
“嗯,好。”白球球满意的点点头,满身满心满胃都扑入小鱼干的怀抱。
虽说风月场里的男人们,早就听惯了甜言蜜语,但那都是在桌上、椅子上、地毯上、床榻上,哪有见过如此发自内心对一只猫儿,这般哄的。
这不,看着罂初这等大美人,放下身段去哄猫儿,屋里的众花郎们,皆看着生生眼红起来,就连冷旎夭身边的祭凛与锦歌,也忍不住心中微微异样。
不过见识过罂初真德性的一些人与狐,也不过须臾之间,就连翻了好几个白眼,不屑而之。
罂初走到悬梁下,仰着脑袋看向胸挂铃铛的男子:“你们好像解了很久了,是打了死结么,要不要我找把刀给你们?”
美人在前,玉笛难免有些紧张,但想起她与自家主子关系匪浅,便恭敬地如实相告:“回小姐的话,小人方才用了刀子,可怎么割绳子都割不断。”
他们也甚是费解,刀子不钝啊,怎么就割不断呢?
罂初目不斜视的看了一眼悬梁上的绳子,立马扭头看向白球球:“球球,你在绳子上动手脚了,这回咒语又是什么?”
“放他下来作甚,他说要是长一点粗一点的话,就分分秒秒把他们弄死,所以吾将他绑一绑,吊一吊,勒一勒,看他长了肿了粗了以后,是他死还是别人死。”白球球一脸不以为然的吃着小鱼干,说出惊人的话语。
罂初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了几句脏话,随即开口道:“两个月的时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快解绳子。”
白球球得逞地舔了舔猫爪子,不急不躁地操着一口小奶音,念道:“鸟儿鸟儿,小鸟儿,小绳绳——解!”
随后只听见“砰”的一声,陈笠宝从悬梁上掉了下来,玉笛等人一个不查硬是压在下面当了肉垫子。
罂初从架子上拿了一套藏蓝色的锦衣,殷勤给他套在身上,系上衣带,又将他伸手扶了起来。
陈笠宝怔怔看着面前的雪肤露鬓,剪水双瞳的美人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却见她浓密的睫羽一扇,忽而抬起上挑含情的桃花眼:“公子无碍罢,先前是我家猫儿太调皮,我在这厢给你赔个不是,望公子不要怪罪才好。”
说着,罂初缓缓垂眸,向他颔首施了一礼。
他赶紧上前想要扶她一把,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陈笠宝有些不悦,当即叫道:“哎呦,本少爷好难受,好疼,美人快给本少爷揉揉。”
罂初嘴角一抽,连忙关切地问道:“公子是哪里难受,我看公子面色苍白,神态憔悴的,你是腰酸?腿软?还是肾虚啊,要不小女子给您送上几斤羊腰、猪肾、泥鳅什么的,让您好好补补?”
陈笠宝当即脸色一变,恼羞成怒:“胡说什么,本少爷的身子好着呢。”
“是么,好罢,或许是我看差了,但小女子还是奉劝您一句,是药三分毒,有些药吃多了不好,否则经常失眠多梦,易燥易怒的话,头发不但掉光,最后您那啥的时候都会有心无力的。”
作为一个爱玩男人的男人,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说不行,让他颜面何存?
陈笠宝大声喝道:“你住口,休要妖言惑众,本少爷浑身有力着呢!”
罂初身子微缩,佯装被吓到的样子,怯生生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楚楚可怜跑到冷旎夭的面前,蹙眉咬唇道:“哥~他凶我~哥~你要替妹妹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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