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224章 羞耻不值钱,生命最无价(二更)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冷冷’扭着小腰,妖妖娆娆上了三楼。

  路过一间厢房的同时,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倏然一把捂住‘她’的嘴,连拽硬扯地将‘她’拖进了房中。

  ‘冷冷’眯起冷戾妖娆的媚眼,正想伸手去擒身后之人,却在余光见到一抹火红的裙角的时候,改手摸上柔软的手腕:“唔……救……唔!”

  “闭嘴!”罂初示意花葬帮忙拖到床前,一把将‘她’按在床榻上:“看我,看我的脸,快说你是谁,冒充我都干了些什么?”

  ‘冷冷’见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叫了起来:“你——你!”

  罂初赶紧欺身压上去,伸出手,紧捂上‘她’的嘴:“你不是看见我的脸了么,还叫什么,不觉得很眼熟么?!”

  “呜……嘴……好……吓人……呜呜……!”

  死死压在床榻上的绝色佳人,当即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摇着头,哭个没完没了。

  “你懂个屁,这年头流行的就是丰唇,哭,就知道哭,再哭老娘奸了你!”罂初直接眉头一皱,心知自己时间不多,脾气也有些急躁。

  方才她大着胆子去三楼楼道快闪了一下,只知道楼下人满为患,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不清楚。

  这下抓到假冒的正主了,她非得问个清楚不可。

  绝色佳人像似吓坏了似得,可怜兮兮的点头如捣米。

  罂初立马松了手。

  ‘她’边哭边道:“人家……人家都是听从冷主子的吩咐,人家……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啦。”

  “那你刚才下楼干嘛去了?快点说,我锅里还做着饭呢。”罂初不耐地看着‘她’,也就是披上人皮易了容的娆画。

  “人家就去跳了一支艳舞,跟太子殿下打了个招呼,然后被风月王调戏了,又遇见一对病的不清的父子,最后就被你掠过来了,嗯……没了。”娆画装着无辜又可怜的娇柔模样,撅着小嘴如实说道。

  可他说的后半部分,罂初在三楼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还顺便秘术传音骂了一回百里零越。

  哎……看来还是回去做饭罢,省得微生大神发现她擅离职守,又不高兴了。

  罂初揉了揉额头,有些心累得想从他身上下来。

  娆画见她要走,下意识一伸手又将她拉回来,四肢一摊:“人家知道错了,冷冷小姐请尽情的惩罚人家罢,人家绝对配合。”

  罂初一怔,随即色眯眯地一手覆上一个半露的雪白,使劲揉捏。

  花葬在边上,不由吞了吞口水,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肉啊跳!

  乖乖,原来他主子还好这口啊!

  娆画倏然也是一怔,下刻立马反应过来,开始入戏地叫唤:“嗯……啊……啪——嗷,你作甚?!”

  罂初狠狠拍了一下假胸器,翻过身,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看着他:“你说作甚,娆画?涟裳?”

  她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兴味盎然地又揉了揉胸器,挑眉道:“这东西什么材质做的,好柔软,好逼真。”

  嗯,确实手感极佳,比后世整容整的真实多了!

  娆画翻了翻白眼,气恼的打开她的手,装模作样地道:“你说什么啦,人家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耶。”

  这女人怎么那么毒,连他变成这样都认得出来。

  讨厌,一点都没意思!

  罂初听他这口气,就彻底确认他是谁了,径自起身跨过他下榻,拿起面纱遮住脸,就要出去。

  娆画一见,立马从床榻上跳下来,拦腰抱住她:“没良心的,画儿在替你受罪耶,你都不好好感谢感谢画儿。”

  为了跳她那支高难度的舞蹈,他的小腰都快累断了。

  花葬在边上看着,便急不可耐去扯娆画的手。

  娆画身形一转,轻巧躲开,一把将罂初压在门上,欺身覆上:“知道你这幅样子,多让人心痒难耐么?”

  男子磁性低软的嗓音,绵柔造作,酥酥麻麻,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

  “你喜欢?”罂初嘟了嘟香肠唇,眉眼魅惑。

  娆画点点头:“嗯,很喜欢。”

  “那里有镜子,尽情去照罢,然后……花葬去隔壁房间借点‘物件’来,让他自娱自乐自欣赏。”

  花葬一怔,什么物件?

  娆画一怔,随即羞恼的骂道:“你不知羞耻,竟然让我自己玩自己。”

  “羞耻不值钱,生命最无价,告诉你家冷主子,让他顾忌点我老大,别肆无忌惮作起死来,最后连累一帮人。”罂初冷艳瞥他一眼,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娆画无奈的苦涩一笑,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自家主子在作死。

  但那又如何,他们影响不了谁,也改变不了谁,只有顺从!

  “嗷,是了,遇到白球球的话,赶紧把它送回倾颜殿,我怕我老大多疑。”罂初突然折回来,补充了一句,却正巧看见那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脸上,泛起浓浓的无奈与决然。

  心微微一动,紧接着,她笑道:“不得不夸你一句,易容技术棒极了,连声音、身形都像的很,改日有空咱们探讨探讨哈。”

  娆画眸光微闪,怔怔看着飘然远去身影,心中涌起一抹奇异的愉悦感。

  “怎么,被他打回原形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讥诮的声音。

  娆画扭头看了他一眼,轻嗤道:“还不是你们把他宠坏了么?”

  花葬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径自越过他,去追罂初。

  “作,都继续作呗。”娆画撇嘴,轻啐一声,扭着腰,风骚地离开了。

  ……

  “放开吾,该死的人类!”白球球愤愤的亮爪子,奈何对方皮肉特别厚,又力气极大,直接拎着它的脖子,转身进了屋。

  “吱呀”一声,云竹将门关上,拎着白球球走向云念:“主子,是只会说话的小白猫。”

  云念喝茶的手一顿,蓦地抬头去看:“会说话,小白猫……。”

  云竹见他貌似有兴趣,心中一喜,将它高高举起:“是啊,主子若喜欢,我调教它几日,否则怕会伤了您。”

  白球球目眦欲裂,正想呲着牙吓唬吓唬臭大个的主子,没想到一看见眼前的人类,便瞬间睁大了血红猫眸:“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