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225章 兽吻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念心下一怔,完全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它。

  她是不是也在这里?

  他沉着静默了一瞬,随即淡淡地道:“小东西,你认得我?”

  白球球瞬间皱起小猫脸,表示不悦。

  这该死的人类,它如此高贵特殊的存在,他竟也能忘记,简直是有眼无珠,无药可救了!

  云竹见它不吭声,冷眸一眯,当即手下施力:“我家主子问你话呢,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做什么?”

  白球球虽然吃痛,却仍是硬撑着,只是用血红的猫眼,恶狠狠地怒瞪他:“吾认不认得他,关汝屁事,吾闲来无事溜达溜达,关汝毛事,汝这个不要脸的无耻恶徒,连猫儿都虐,简直恶心的超乎本猫爷的想象。”

  云竹微怔,想这说话的口吻,有些熟悉,但又一时记不起来。

  白球球见他默不作声,心想定是成功威慑到他了,于是乘胜追击:“长得丑陋不说,还跟个会移动的大冰块似得,以往冬天的时候,汝身边的人类,差不多都冻死了罢,汝个人界的败类!”

  云竹含了些愠色,隐忍着怒意,看向云念,像似在请示,他能不能现在立马立刻就杀了这嘴贱的死肥猫?!

  后者则是像没看到一般,继续品着手里的茶水。

  “败类,谁是败类,本老爷好像听见有小孩子的声音?”邱老爷子拿着藤条,一脸好奇看过来,房间里因此暂时恢复了平静。

  云念摆摆手示意:“无事,老爷子您继续,没了令郎的叫声,云念还有些不习惯呢。”

  邱老爷子认同的点点头,他也不太习惯。

  于是转身就把藤条丢向刘管家,厉声吩咐道:“继续给本老爷打,狠狠的打,不死就行。”

  云念勾了勾唇,将白球球抱到自己怀里。

  刘管家看着手里的藤条,又扭头看了看趴在地上,光着或雪白或古铜色的满是红痕的屁股,甚是为难:“老爷我……这是不得啊!”

  却见邱老爷子虎目一凛,训斥道:“怎么使不得,本老爷说使得就使得——打!”

  “是,老爷!”刘管家忙应了一声,转身就放开了胆子,啪啪啪响亮的抽打起来。

  紧接着,房中再度哀嚎一片,好不凄惨。

  听见自家儿子哀嚎声音响起的同时,邱老爷子的心情,瞬间大好,径自走到桌子跟前,寻了个凳子坐下来。

  下刻,一下子就被云念怀里的小白猫所吸引了,急忙问道:“这猫儿眼睛好生漂亮。”

  白球球被老魔头灼热的目光,吓了一大跳,立马只往云念怀里钻。

  邱老爷子见它如此有灵性,眸光更加灼热了:“云小子,老夫极其喜欢这猫儿的眼珠子,可否将它赠与老夫?”

  “汝想都别想,小心吾主将汝碎尸万段!”白球球一听老魔头要挖它的眼珠子,立马炸毛了。

  听着这童稚的小奶音,邱老爷子倏然一怔,随即忽地站起身来,凑到白球球跟前:“你会说人话?你会说人话?你会……啪……说人话!”

  白球球直接一爪子拍在他嘴上,十分的嫌弃道:“满脸褶子的臭老头,离吾远一点,口好臭!”

  邱老爷子当场老脸一红,直接怒道:“胡说,本老爷每回餐食后都有漱口,怎么可能会臭?!”

  白球球还想说些什么,云念安抚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随后轻声笑道:“老爷子,真是对不住,这小东西是云念一位友人的爱宠,平时被宠坏了,说话难免直爽了些,老爷子勿怪。”

  什么样的主子,就什么样的小宠,它这直爽性子,倒还真是像她。

  “那好,你让它给老夫道歉,老夫便不责怪它了。”邱老爷子也算是大度之人。

  当然对云念倒是大度的很,对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怎么说还没有人说他口臭过,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十分在意的。

  否则若是传出去,惨遭真爱女神嫌弃的话,他不还得哭死啊!

  云念勾了勾唇,看着怀里昂首挺胸的白球球,怎么看都不像能跟人道歉的模样。

  他无奈摇了摇头,不顾邱老爷子的阻拦,抱着它,打开房门,将它放在地上。

  云念双眸半含着浅淡的笑意,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说她又欠我一回,记得让她有空找我来还。”

  白球球冷艳瞅他一眼,不太情愿地抬起肉呼呼小猫爪,对云念挥了挥,随即头也不回的跑了。

  与此同时,白球球痛发誓言:下回绝对不会对夹杂啪啪啪的惨叫声所蛊惑了!

  ……

  “去哪儿了?”

  男人的声音凉薄而低柔,带着刚初醒时的慵懒与磁性的沙哑,似徐徐绽放在悱恻靡夜中的花儿一般,姽香迷漫,美丽却也令人毛骨悚然。

  当罂初端着一碗粥,与几道营养而清淡的小菜,走进内室外花厅的时候,这道带着不悦的质问,毫无预警的响了起来。

  罂初稳了稳心神,喜笑颜开地将吃食放在桌子上,转身走进内室。

  她看着侧卧在床头,双眼潋滟着璀璨耀眼的熠色,精致面容上却明显写着——本宝宝不开心字样的美人儿,心神不由微微一动,语气放的极其温软。

  “怎么不多睡会,你身子有点虚,应该多休息。”

  微生熠墨慵然掀起眼皮,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一字一顿道:“去哪儿了?”

  罂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似有些委屈与微恼的绝色男子,只觉得此时的他,极其的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她喉咙忍不住上下滑了滑,随即心生所动的勾了勾唇,抬手轻挑起他精致的下巴,低头吮了上去。

  半晌过后,罂初放开他,调皮地笑道:“白球球不知跑哪里去玩了,我没寻着它,便回来给你做了饭,然后来这里,为你奉上一个初醒的吻,我的回答,尊主还……?”

  满意么?

  最后的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全葬送在那灼热姽香的唇齿舌间。

  罂初微微一怔,随即放软身子,被动的享受其中。

  看来在他没恢复之前,她不想天天顶着丰唇出去吓人的话,就要顺从他,甚至习惯他的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