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诱悱恻:嗜腐悍宠难睡服 第231章 难道你试过?
作者:游之靥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脏什么脏,我都不嫌,你还嫌,赶紧用嘴呼吸,两手中指互相勾起来。”

  罂初洗干净鼻下的血迹,又将他的头竖直,一手压住鼻翼的上方,一手按摩着鼻翼双侧的根部。

  “为什么要勾中指?”花葬一头雾水,虽然嘴上这样问,但还是乖乖勾起手指。

  罂初按摩了一小会,鼻子就不流血了,她洗干净帕子交给他:“因为这是止血的小偏方啊,百试百灵,好了,血暂时止住了,这个你拿着做备用。”

  “这么快?!”花葬一脸懵逼,立马化身为问题娃娃:“为什么勾中指就会止住鼻血,为什么?”

  他实在觉得好神奇,只是仅仅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怎么可能就把鼻血止住了呢?

  花葬用手摸了摸,摊开手一看,竟然真止住了!

  “别问我为什么,或许因为手心主之筋,起于中指罢,总之下次流鼻血的时候,勾中指或者用绳子绑住中指也可以止血,走罢,该办正事了。”罂初拍了拍花葬的肩膀,朝药柜那边走去。

  花葬低头看着手里的红丝帕,一片柔软暖上心头,将它仔细叠好,塞进怀里,急忙起身追了过去。

  “慢一点,这里有机关,你要小心。”

  ……

  两刻钟后,罂初一边装药材,一边扭头看向花葬:“这里怎么一个药童都没有,你们平时买药都是怎么买的,找谁买的?”

  刚才不是说机关重重么,他们逛了大半圈,也没见到什么机关,现在她完全敞开了大包小包的装药材,还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查看,太奇怪了罢。

  “我们这些人是不允许进入药阁的,平时都是在外面的药堂里买药,但应该有看守的药童……呵呵,或许他偷懒去了罢。”花葬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

  罂初装药材的手顿了顿,随即点点头,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继续装药材。

  等全部拿齐了之后,她才站起来问道:“这里有炼丹炉么,我想直接在这里炼丹。”

  花葬急忙摆摆手:“啊?这不行,药阁阁主不允许任何人动用他的东西。”

  罂初只是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花葬被她那意味深长的炙热桃花眸,灼了一灼,随即紧着头皮,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所以地道:“初主子,你这样看我作甚,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没有,就是想看看你而已。”罂初笑意凛然的勾了勾唇,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

  花葬垂下绒薄的细眸,掩住眸中那抹仓皇的神色,双颊渐渐浮出两坨潮红来,哑声低喃:“初主子你……别再看我了。”

  罂初缓缓靠近他,幽凉的声线,带着魅惑人心的诡然:“好,只要你给我找个炼丹炉,我就不这样看你了,如~何~?”

  花葬心中一窒,觉得那迎面呼出的清浅气息,一点点击中他心室最柔软的一处,瞬间让他缴械举手投了降,全部老实交代了。

  “冷泉里面有个水鼎,只要注入冷泉水与灵力调和,便可炼……。”

  刚说到这,脑中突然一激灵,他急急止住了嘴,满眼狂乱无措地抬头看她:“主子,你听我解释!”

  罂初神色淡淡,然而一双剪水幽深的桃花眸子,似能看透人心一般,看得花葬莫名心虚,当下垂着眼,心念电转,想着如何解释的措辞。

  而就在这时,罂初妙目微弯,抬手勾起他单薄的下颌骨,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曾答应我,一年之内,你是我的人,对么?”

  花葬近乎痴然的凝视着眼前姽魅惑人的容颜,心儿颤了颤,下意识地还想要解释:“属下我……。”

  “嘘。”

  罂初抬手触上他的唇,打断他的话,继而轻声道:“不是属下,是朋友,作为我罂初朋友的存在,当然,只要你愿意。”

  花葬刚想猛点头,却又在下一刻硬生生停下。

  他不想失去那触在唇上的柔软,便轻轻眨了眨眼睛的同时,朱唇微启:“愿意,我愿意。”

  “嗯,乖。”罂初勾着唇,使了一招摸头杀。

  随后两人走向冷泉边,在花葬的帮助下,专心炼丹。

  ……

  琅嬛药阁外。

  涟裳来回在门口走来走去,还时不时朝里面望两眼,可瞅了半天都不见一个人影出现,他难免心急如焚的嚷嚷起来:“都过了一个时辰了,小姐姐怎么还不出来,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了罢?”

  风鳴恭敬地回道:“应该不会,有花……公子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我这不是安全出来了么。”

  说曹操曹操到,风鳴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看见一脸笑眯眯的罂初,与神色有些低迷的花葬,一同走了出来。

  “小姐姐终於出来了,小裳裳好想念你哦。”涟裳见了罂初,跟小狗见了骨头似得,立马乐呵呵迎上去,紧紧抱住她的胳膊。

  罂初揉着他的小脑袋,笑弯了眼:“辛苦辛苦,让你久等了。”

  涟裳歪着脑袋看着她的嘴巴,又上下打量她与花葬,不解的问道:“小姐姐不是拿药么,怎么不见药材呢?”

  “喏,我不是已经治好嘴巴了么,不需要什么药材了。”罂初用手点了点恢复成粉嫩嘟润的唇。

  “那小姐姐跟花哥哥,为什么要那么久才出来呢,花哥哥看起来也不像持久而弥坚的男人啊,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对不起小裳裳的事情了?”

  涟裳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两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他。

  花葬脸色微红,愤愤瞪着他,厉声道:“你给我闭嘴!”

  涟裳扁扁嘴,扫了一眼他的腿间,轻蔑地哼声道:“小裳说的是真心话,花哥哥凭什么让小裳闭嘴,小裳偏不闭嘴,花哥哥看起来一点都不持久不弥坚,哼!”

  “你……!”花葬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当场撕了他的嘴。

  “噗——你怎么知道他不持久,不弥坚,难道你试过?”罂初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脸古怪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