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女佣:冷情少主心尖宠 <#>第五十一章 已陌出现
作者:锦瑟_cj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说后来怎么联系不上你了呢,不是我去提亲,也许真的要错过了。”慕流年轻叹,眸色深深,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这个手机卡是我的福星,我要好好的保管啊,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想好好的珍惜,好好的争取,不想让,什么都能让给她,你不行!”花念歌轻轻把头靠在慕流年的肩膀上,眼眸盯着远方的灯火,语调温软,“你是我那么多年唯一的幸福和快乐,我怎么舍得丢下。”

  慕流年伸出手,把她拥进自己的怀抱,感觉自己空荡冰冷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回暖。

  这一刻,安祥宁静,好像五年前的缺失在这一刻终于圆满。

  “流年……”花念歌突然出声,她仰起头看着慕流年坚毅的下巴,目光带着坚定“我其实很想我的爸爸,也很想家,能不能带我偷偷的去看一眼?我知道他们不是很喜欢我,可是他们毕竟是我这世上仅存的家人,去看一次也好,偷偷的,好不好/”

  慕流年的手臂一僵,眸子炯炯的盯着花念歌期盼的小脸:“回家?”她竟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吗?五年前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物是人非,她竟然是不知道的吗,这五年的时光对于花念歌是不是就像是停滞在那里一样?

  “她们都不希望我回去看看,我偷偷的看一眼不行吗?”花念歌似乎看出了慕流年的迟疑,有些失落的说。

  慕流年审视的看了她半晌,看着她的神情一点一点的落寞起来,他才不忍的开口:“五年前,你走的时候,浣花阁的大火还记得吗?”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五年前他们的订婚宴,浣花阁弥天的大火,一直是他无法愈合的伤口,疼痛一日比一日的深入骨髓,无法忘却。

  “失火?”花念歌惊呼,一只手掩住嘴唇,似乎感觉自己的声音太高了,一双眸子满是不可置信,“我原本准备走来着,出了房门就晕了,后来失火了吗?怎么会失火呢?”

  慕流年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竟然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他预想了千万次,就是没有想到花念歌是不知情的,那么,他想知道的更多,是不是只有问花已陌了?

  “嗯,失火了,浣花阁都是木建筑,火势不容易控制,你的后母为了救花已陌,双腿被烧伤,又被倒地的门砸着,已经不能行走了。”那一幕的惨烈,如今想来仍是灼热疼痛。似乎大火还在他眼前熊熊燃烧。

  花念歌不可置信的摇头,眼圈一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走的时候,一切还是好好的!除了一个破碎的我!一个被侮辱的破碎的我。花已陌,花已陌还在那里看着我冷笑的,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怎么就失火了?谁干的?”

  “失火了。”慕流年重复,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他也很想知道只是巧合,还是根本就是谁的蓄意而为:“我的母亲,在大火中丧生,父亲从此避居他乡,我的未婚妻被辱消失,所以我不会记错。也绝对不敢记错!”因为太过刻骨铭心,所以一定不会记错的。

  “我爸爸呢?”花念歌瞪圆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胜打击的娇弱。

  “接着,锦红资金周转不灵,似乎是被谁抽空了,一夕之间败落,花老爷子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慕流年声音异常的冷静,说的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没有说出鬼影听到的那一番话。只是目光却是冷冽如冰,隐隐含着彻骨的仇恨。无论是那个蓄谋的是谁,他都会让他加倍的付出代价。

  “不……”花念歌大喊一声,泪水哗哗的涌出来,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我的爸爸怎么会死?伯母怎么会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谁这么狠心,锦红好好的,怎么就垮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订婚就都会好好的是不是,流年,是我们的错!”

  慕流年伸出手臂,抱住花念歌痛哭的瘫倒的身体,眼睛也是酸涩。温热的泪水浸染着他胸口的衬衫,灼烫着他的心。这五年,他一直感觉疼痛,可是就是哭不出来,无论如何都掉不下一滴眼泪。

  而他慕流年,也不相信眼泪,可是这一刻,他感觉花念歌的温热疼痛的泪水,未尝不是一种很好的祭奠。

  他抬起眼眸看向远方,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的痛,他真的很想让花已陌也好好的尝一尝,尝一尝亲人离散,生死离别,求而不得的痛,他都想要让她尝一尝。

  “会不会是已陌?”花念歌在斑驳的泪水中抬起脸看着慕流年,“她说过她喜欢你,她要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知道你还没有见过我,硬要替我去定亲,是我没有同意,她们把我关了起来,那天我是费劲周折才与你有了第一次相见。会不会是她?会不会都是她们做的?”

  “别担心,都会查出来的。”慕流年轻轻的擦去她脸上汹涌的泪水,“念歌,当年的男人是谁,你知道吗?”他可以不在意她的过去,可是他要把所有敢于碰触他家人的那些人统统的抓到,加倍的折磨。

  花念歌的脸颊寸寸变白,眼睛里满是张皇失措,在纷飞的泪雨中频频摇头:“我没有看清,他是从背后把我推到的,用我的白纱蒙住了我的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他只是说是她们让他来的,给了他很多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他也终于尝到了千金大小姐的味道。”

  “他说,怪只怪我命不好,没有人庇佑,就认命吧!”

  “他说,拿了钱,享了艳福就可以远走高飞,我这样破败不堪,注定是没有人要的。”

  “花已陌在笑,她在门口笑,我都听见了,她还叫,想让所有的人都来看我被侮辱的样子。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我是她的姐姐啊!我是她的亲人啊,她们怎么忍心?”

  “是不是,你本来就不该属于我,我不应该奢求那份幸福?是不是,我让给了她,一切都不会发生?”

  “流年,对不起,我这样肮脏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样!”

  “念歌,醒醒,都过去了!你醒醒1”慕流年紧紧的抱住慌乱的花念歌,怀里的花念歌感受到那样温暖的气息,终于渐渐的安静下来。

  “流年,对不起。我对不住你!我配不上你!”花念歌哭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给你出口气。”慕流年拥着她说。

  花念歌没有再说话,慕流年也没有。只是心里,五味陈杂,竟然花念歌自己都不知道是谁?那么花已陌说的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谁找来的,是不是他就是放火的人?

  五年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局呢?慕流年的目光沉沉的落在远处。

  突然,慕流年的目光定在一处,眸子一点一点的冰冷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一处,如果目光是利剑,那个树下的人一定是尸骨无存的。

  不远处昏暗的行道树下,站着一个纤细的人影,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只剩下一双黝黑的眼睛,正在看着他,那目光冷冷的,安静的。

  那个身影太过熟悉,慕流年只一眼就认出那个就是花已陌。

  她,醒了?她,安好?他感觉自己的心紧紧的一缩,有一股酸痛蔓延开来。

  但是下一瞬,慕流年又痛恨自己此刻的放心,他狠狠的瞪着她,恨不能马上撇开花念歌,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拎回去揍一顿,让她知道他曾经怎么地提心吊胆。

  可是,他不能,这个是他所爱,那个是他要报复的人,楚河汉界,异常分明的界限,混淆不得。他也很想问问她,那声慕哥哥不要相信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在五年前做了什么,又记得几分。可是,他不能。如果,花念歌说的是真的呢?

  花已陌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上前一步,站到了路灯下,抬起手,慢慢的拿掉了口罩,苍白的小脸暴露在灯光下,似乎纤瘦了不少。一双眼睛显得更大了,就那样冷冷的,死死的盯着慕流年和花念歌,就像是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

  没有任何的一丝表情,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不过是几天,世界就像是又翻了一个个,物是人非。

  出来散个步,透透风,也能看见慕流年,还有她,花念歌,听说她是高调回归。

  锦红的大小姐重伤归来,多么惊悚的题目。那一刻,花已陌看着报纸听到了自己的心哗啦一声脆响,锦红的大小姐啊,她花念歌还真有脸说。

  如果真的是他们!花已陌眨眨眼,眨掉眼底的酸涩,微微冷笑,如果真的是他们,她一定拼尽全力,也要让她们万劫不复,以告慰她的亲人。

  慕流年敏感的感觉到了那目光中的仇恨和厌弃,他的眉头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花已陌的样子太过反常了,她不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那么,她在憎恨谁,又为什么憎恨?凭什么憎恨?

  花念歌还在痛哭,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花已陌退后了一步,收回目光,慢慢的戴上口罩。然后转了一个身,向远处走去,步履轻飘,身子细弱,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也似乎在离慕流年越来越远,远的不是距离。

  慕流年死死盯着那道异常瘦弱的身影,似乎一个眨眼,那个似乎纸扎一般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他看着她走近一辆轿车,有白衣的陌生男子言笑晏晏的给她打开车门,扶她上车,殷勤备至。

  他的眼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花已陌又招惹了谁回来?就是这般的不甘寂寞?

  车门砰然关上,然后车子缓缓向他的方向开过来,身前是河,身后是路。

  车窗开着,敞开的车窗里,花已陌苍白的脸异常的醒目,错身而过的刹那,慕流年看到了花已陌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甚至嘴角是带着微微嘲讽的笑意的,似乎是对他,也许是对花念歌,也许是对与这一切。

  但是,那双眸子里是全然的陌生,就好像他们从来不曾相识过,或者是她希望她与他从来不曾相识过。

  慕流年的心脏剧烈的一缩,有疼痛蔓延开来,因为那样一份陌生。

  而花已陌已经错开眼,苍白的脸在慕流年的目光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