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的情况不是很好,也许是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梁小祝摸着他的额头,那渗人的温度不禁让她捏了一把冷汗。
梁小祝一边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一边喃喃自语:
“司马昌明你一定要挺下去你不可以死,要是你就这样死了而且.还是因我而死,我会很不安的.”
夜幕笼罩的黑夜慢慢有了凉意,此时看着受了重伤的司马昌明还在发着高烧,不禁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轻轻的给他盖上,此时她只希望能给他一点温暖。
梁小祝想了想还是走到外面捡了一些柴火回来,在他旁边架起了炉火,然后用湿了水的巾帕敷在司马昌明的额头之上。
柴火的温度让坐在一旁的让梁小祝有了一些困意,慢慢的竟开始打起了盹。
这样的夜晚并不是很长,天刚刚有点亮,梁小祝就被惊醒了.
“司马昌明.”
梁小祝慢慢的走近他身边,伸出手摸摸了他额头上的温度,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总算熬过去了.烧已经退了.”
梁小祝知道司马昌明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心里的大石总算放下。
此时她突然也感觉到饿了,也好天刚亮就出去找点吃的.
她走进林子里摘了一些野果,回来的时候在离茅屋不远的河流里慢慢清洗着.
突然她看到清澈的河水中,倒影出她此时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
“天啊.我怎么这么脏.”
此时的她全都沾满了司马昌明身上的血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却早已凝结怎么都擦不掉.
此时躺在茅屋里的司马曜也开始渐渐苏醒,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更让他清楚自己还活着。
他慢慢尝试着起来,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起动渐渐滑落。
“这衣服.”
他环顾着这里的四周,地上的柴火视乎还有余温.原来一直都有人在照顾着他。
梁小祝环顾了四周,想看这里那么偏僻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吧。因为此时的她实在是太脏了,自己都觉得难受。
于是她大胆的一件一件褪掉身上的衣服,慢慢走进河流,清澈冰凉的河水慢慢浸泡着她柔软的身躯,此时露出一副满足的微笑,竟开心玩耍起来.
“这水好舒服啊.”
司马曜打开靠木板床的窗口,房间里瞬间透亮,却也刚好看到了这样一幕.
河里熟悉的身影那副开心满足的笑容,还有半身裸漏的肌肤,不禁让他回想起几日之前,在客栈里遇到的女子。
她那张无暇美貌的面容,还有一身不驯的傲气,至今让他无以忘怀,竟想不到这么快他们又相遇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想不到.果然是她.”
梁小祝不敢贪恋这种舒服的享受,害怕一旦被人发现,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事,于是她没泡多久,洗掉身上的血腥味之后,就急急上了岸。
司马曜见她上岸后赶紧躺下继续装睡,就当作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话又说回马文才,他一路走来,不知去了多少地方走了多少路,祝英台就是他前进的动力,但到至今却还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这世界是如何之大,要是只靠他一人的能力去寻找,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祝英台了。
马文才身心疲惫随便找了一个客栈落脚,这几天毫无目标的四处闯荡,这到底不是办法。
也许是天意,因为在这里他将会遇到一个改变他一生的贵人,他就是当朝宰相谢安。
此时谢安等人在客栈里休息,他们素衣打扮与一般平民百姓毫无差异,行事尽量低调,就是为了寻找至今下落不明的皇上,所以不得不暂时停留在这个地方。
突然四周来了一帮蒙脸刺客,匆匆进来后见人就砍,来者不善招招狠毒要人性命,谢安的心不禁一阵颤抖,这批人会不会也对皇上下手。
身边的护卫马上挺身而出,拨出兵器与这帮人决斗。
谢安面对着这帮蒙脸人,还无畏惧的怒喝道:“你们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
蒙脸人个个面面相觑,没有人作声回答他的疑问,他们向来只要执行上级下达的命令就足已。
客栈里的平民百姓人见到此阵仗个个慌乱而逃,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殃及到自己。
马文才刚躺下没多久,外面竟然传来惨烈的打斗声,他心想除了躲在家里的宁静,这世间还有没有停止打斗的地方了。
他心情极为烦躁的走出房间,暗中留意着这里每个人一举一动,这批训练有素的杀手一眼遍看出是受人指使,不达目标绝不善罢甘休。
打斗极为惨烈,客栈里的台凳早已散落一地,狼狈不堪,一旁不懂武术的老人毫无缚鸡之力,但他此时却非常淡定的观察着杀手的动机。
突然一个刺客趁人不备时向他身上刺去,眼看就要得逞了,却被人挡了一刀。
马文才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看着这帮刺客就知道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翻身跳到老人身边替他挡开了那一刀,却因此还被划伤了手臂。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不禁让他恼火,轻轻抚着自己的伤口,接着一脚踢开暗杀的蒙脸人。
此时蒙脸人心中一阵怒火,于是施展了刀剑转身又向马文才劈去.
马文才好久没有这样打斗了,既然已经淌了这趟浑水,只怕并不容易脱身。
他刺手空拳跟这帮人打了起来,加上谢安身边的几名护卫力战,蒙脸人很快得知情况不妙,计划又得落空。
一声撤退,他们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只剩下客栈里的一片狼藉。
谢安身边的护卫还想追着出去,但是却被他喝止了:
“不用追了,只怕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还是先找到公子为重。”
马文才打量着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竟会招来这般狠毒的杀手。
谢安同样打量着眼前的人,刚刚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只怕他此时早已命丧黄泉。
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不知他是什么来历。
“感谢这位公子相救,因此还让你受伤,老身实在过意不去,让我命人给公子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吧”
谢安一生重用贤才,只是此人来历不明,这等身手要是能留下为朝廷效力,那必定是国家之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