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桌子七零八散的酒瓶,再看趴在桌子一角上的肉团,立夏目瞪口呆。
谁来告诉她出了什么事?她不是才出去一会吗
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站着一旁的勿晓扬眉,对着已经醉不成样的清尘:
“清尘,你是把酒当水喝吗”
“不仅如此,一个女人家还敢拼酒!”
立夏厉声道,连她都不敢拼酒,清尘是不要命了
竟然不理睬她们!!
立夏生气地盯着依旧趴在上面一动不动的人,她现在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勿晓上前一步推了一下清尘,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
立夏望了一眼勿晓,担忧“该不是酒精中毒了吧!”
勿晓摇头,“应该是酒量不好,又喝太多了…”
勿晓后半句未说出来,立夏已经明白了,她毫不留情地瞪了清尘几眼后,对勿晓道“别理她,反正也不差她一个。”
就她这样喝酒如饮水一般的人,干脆就无视或自动屏闭。
勿晓“这样不太好,毕竟…”
“没有什么不好的,”立夏打断话“让她不等我们,给她点小教训。”
虽说如此,立夏在通知客服过来收拾时,特意让人端来一杯醒酒茶。
“喝,喝死你算了。”
客服走后,立夏一边唠叨,一边在勿晓的帮助下将杯中的饮料灌进清尘的嘴里,动作可谓有多粗鲁便多粗鲁,不过,立夏还是恰好地控制力度,防止把清尘的衣服弄脏。
好说还是一套白莲藕色裙,更何况还是那位自婚后便很少裁缝衣服的人亲手制定的,要是弄脏了,她可是会心疼的。
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位会突然制定衣服给清尘,这是浪费的行为好不好!
也许是因为喝醉的关系,清尘双颊泛红,十分乖巧地任由越想越不解气的立夏踹了几脚。
要知道,要是平常的话,两人早就斗成一团了。
但是今天,清尘乖巧得像着懒惰的猫咪,勿晓轻轻将她扶到沙发上,让她舒展身子,而后再将一件浅紫色外套披在她身上。
好好休息,清尘。
立夏窝在另一边沙发上,手摇动着杯中的果汁,一脸抱怨地看着清尘。
只觉今天这一场审判戏被几个意外给搅糊了。
“对了,立夏你还习惯这样吧”
“除了时间差,其他还算习惯。”立夏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适应能力十分强。”
“是吗”勿晓难得地提出了质疑。
“当然!”
看着勿晓不信的眼神,立夏不高兴了“你不信我!”
“当然没有。”勿晓放下手中的叉子,擦了擦嘴,“我只是好有而已,毕竟我和你一样有差不多的遭遇,想问一下你的感受是否与我相同…”
立夏“…”
看着立夏那副神情,勿晓浅笑,一扫之前的郁闷。
而这时,挺尸在长沙发上的清尘身形动了动,立夏与勿晓同时望了过去。
只见清尘缓缓从沙发上爬起,揉了揉太阳穴,酒醺醺地看着她们,呵呵一笑后,红唇轻启“你们回来了”
端的那神情风情多种,勿晓皱眉,立夏下意识抱住双手。
天,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