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抖了抖手,“清尘,你…”
话还未说完,只见清尘诡异一笑,而后朝她走了,顺带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正当立夏要发作,下一秒,清尘便趴在她身上大哭,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立夏“…”
呜~清尘哪根经搭错了?
看来,酒是个令人情行大变的东西?勿晓目光闪烁不定。
“清尘,你怎么了?”虽然十万分生气趴在她身上,还哭了她一身,但是面对一个性情不定的女酒鬼,立夏觉得有必要发挥一下慈祥的情怀。
可惜,怀中的人依旧大哭,对她不理不睬。
感受到胸前一片湿意,立夏脸色一僵,手一握,咬牙,她忍!
勿晓抽出手帕,递上前,拍了拍清尘颤抖的背“别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对呀,发生什么事,你倒和我们谈一下,别闷在心里。”
清尘的哭声未停。
勿晓皱眉,手却未停下动作,继续轻拍背,为她顺气。
虽说勿晓不厌烦,但立夏已经忍到近极点处了,只听她一吼“有话快说,哭得那么难听,吵我都烦着。”
清尘一顿,失去了依靠,她只好趴在上沙发上,虽停下哭泣,但还是不开口。
勿晓收回手,立夏无奈地望了一眼勿晓,眼神传递:该怎么办?
勿晓摇了摇头,她也不太清楚。
许久,清尘才缓缓启动哭得又些发哑的嗓子:“昨天,我遇到他了。”
他
立夏与勿晓又望一眼,是谁?
清尘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会因谁的离开而有所改变,也不会因谁的出现而有所变色。
“我曾经期待过…”
他会因她的离开又有变化,却原来…
痴情的是她,又所幻想的是她,到了最后,受伤的也是她…
而,他依旧高高在上。
那么,这三年值吗?
“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勿晓望着清尘,问道。
清尘抬头,红肿的眼睛盯着勿晓,随后惨淡一笑“勿晓姐,这些年值得吗?”
勿晓一顿,望着清尘,突然一笑“值不值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勿晓收回笑颜“清尘,你的心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不是吗那你又何必在意这一切的一切呢?只要你认为值得,便是值了。”
“我明白了。”
立夏“你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头绪?
勿晓望向立夏,笑了笑“没什么。”
余光瞥向清尘,不过是命运雷同而已。
哦,立夏点头表理解。
清尘依旧趴着,运转着她那被酒泡锈了的脑袋。
室内顿时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立夏“等了一下,清尘,你酒醒了”
她惊奇地望了一眼清尘,却收到对方一记鄙视的眼神。
立夏怒了,也不看看刚才是谁在照顾她!
“好了,”勿晓起身“回归正题。”
她望了两人一眼“说吧,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我可不以为是你们太想我了,还是叫我过来兴师问罪的。”
立夏一笑“确实有事…”
“还是一件大事。”
勿晓目光一凛“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有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