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心隐隐咬着白牙,觉得这男人实在要求过分了些,不只要求她当什么楚太太,还管制她和谁来往?
她明显是不服气,张口要反驳,可他又再次开口:“我现在允许你保留你秘密,不表示以后也可以,总有一天,我要你对我毫无隐瞒。新.i.”
他这话让慕暖心压下刚才到喉咙反驳,不可思议注视他,他这意思是,将来某一天她会乖乖,主动把她秘密坦诚给他?
这家伙也太自以为是了吧?算他在别人那里有天大魅力,不表示在她慕暖心这里也有!
“楚二少……”
“楚彦年。”
她才刚开口,他立马指正她错误。
她没气瞥他一眼,但还是改了口:“吧,楚彦年,我不认为我会主动跟你坦白,还有我跟谁来往是我自由,你……”
“你想现在保不住你秘密吗?”
楚彦年再次打断了她话,两人之间一时沉默,慕暖心睁着明净水眸一眨不眨着他,心口有一股气,却被什么压制着无法释怀。
她抿了唇,那些蠢蠢欲动反抗那样被强势又恶劣男人给压制下来。
她若是想要保住她秘密要乖乖听他话。
见眼前女人终于安静下来,楚彦年也不管她那充满怨念眼神,倏然再次把她拦腰抱起来。
“喂,你干什么?”慕暖心一惊,她现在没要他抱!
“很晚了,该沐浴休息了。”
“那你也不用抱我啊,我可以自己去。”
“一起吗?”
“什么?”她双手被迫勾住他脖子,一时没明白他一起是什么意思,瞧见他带着邪魅眸光,她顿时懂了,他意思是一起沐浴?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开始慌乱挣扎着要下来,谁要和他一起沐浴啊?
“你刚才不是头晕吗?我怕你晕在浴室里。”他给出理由那么理所当然。
“我现在很,一点都不晕,你快放我下来!”
“楚太太,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你迟早要面对这样问题。”男人磁性嗓音里都是笑意,有那么点痞气。
着他妻子炸毛样子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我不要不要,楚彦年你快放开我……”
她反抗声音渐渐消失在浴室里,而卧室门口,满心不服气苏舒要来找楚彦年事,他怎么能忽视她,还有那个慕暖心什么时候那么娇贵了,还要他抱回来?
难道慕暖心今晚赛失误被气坏了,连路都走不要人抱了吗?
只是当苏舒走到他们卧室门口,听到里面穿出慕暖心叫声,什么快放开她,不要抱她之类,苏舒心不免一阵恶寒,该死女人,被年哥哥抱还嫌弃吗?
她断定慕暖心是个矫情贱女人!她是这样欲擒故纵勾引她年哥哥吗?
苏舒已经不想再敲门找楚彦年,心头全是对慕暖心憎怒,来这次对慕暖心教训还不够,她要做些什么彻底把慕暖心赶出楚家!
慕暖心强烈抗议还是有效,楚彦年最终没有为难她与她一起沐浴。
她躺在浴缸里还愤愤不平,嘴里碎碎念,到最后她像发现了什么,楚彦年这可恶男人该不会是一开始故意耍她玩吧?故意想她紧张慌乱?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是被耍了,丫丫!
隔天,慕暖心到达医院左安安,这次是她自己过来,楚彦年去公司了。
病房里,楚彦年请护工已经喂左安安吃了一些简单早餐。
见慕暖心出现,护工便收拾了东西出去,留下她们两人。
“安安,你现在觉得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慕暖心在病床旁边椅子坐下来。
昨晚发生事虽然很混乱很模糊,左安安少还是有点印象,此刻面对慕暖心,她还这般关心她,内心止不住一直愧疚。
“暖心,我……”她一开口有些哽咽了,她努力压制那些情绪,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那样对你,对不起,可是……”她不下去了,想到了威胁她慕妙云,眼底闪过恨意。
慕暖心静着失态她,微叹一声:“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威胁你那样做?威胁你人是谁?”
左安安蓦然抬眼向她,怔怔问:“你,你早知道我一直给你下药事?”
“是,我一早知道了,有很次我都暗示过你,可惜你都没有跟我坦白,安安,若是你跟我坦白,没有昨晚事发生了。”慕暖心淡声道,昨晚她若是去迟一点,左安安此生怕是毁了。
“我……”左安安垂了眼,她何尝想那样?她根本不想下药,可是慕妙云用她家人来威胁她,她可以不管自己却不能不管她家人!
瞧着她纠结又懊恼神情,慕暖心也不想问她太了,到底她也不过是受害者。
“安安,你现在只有告诉我是谁威胁你,有了证据,我才可以帮你脱离对方威胁,也算是帮我找出害我人。”慕暖心知道对方是她妹妹,但这要左安安指证才行,毕竟她没有证据。
“是……”左安安张口要出来了,可才了一个字,她莫名顿住。
她突然想到慕妙云手里还有她妹妹****,还有她过那些话,如果她敢将她暴露出来,那么不只是她妹妹,他们全家都要遭殃!
她妹妹才读高,快要考大学了,这个时候被曝出****话,那不是毁她前程吗?
左安安眼神都黯淡下去,她不能出是慕妙云,不能……
“暖心,对不起,我不能,出来我家人完蛋了,对不起,对不起……”她只能一个劲道歉。
慕暖心见她痛苦样子,眉头不自觉拢起:“安安,你这样只能让威胁你人逍遥法外。”
“我知道,可是我真没有办法。”左安安流了泪,她谁都想惩治慕妙云,可对方捏着她软肋。
半会,见劝不动她,慕暖心便不再劝了,想必慕妙云手里有什么东西威胁着左安安,否则她不会不肯。
她微眯起眼眸,既然这里不行,那从韩那里下手了,来她要去一趟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