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心没有过迟疑,确定左安安没事后立即去警局。://../
坐在前往警局车子里,隐约里她有些不安,侧首向窗外掠过风景,双目却渐渐失了焦距。
原本她并不想与钟璃雪撕破脸皮,也不想揪出慕妙云指示左安安给她下药,毕竟她不是真正慕暖心。
可事到如今,她们不只是害死了真正慕暖心还对重活她穷追不舍,她已经主动离开慕家避开她们了,她们还不死心要置她于死地。
连带她身边朋友都一起受害,她觉得这件事不能继续容忍,至少要钟璃雪停止对她伤害。
到达警局,慕暖心明来意,随即有警员带她前去探望韩。
既然左安安无法指出威胁她人,那只从韩这里作为突破口。
韩是慕妙云死党,慕妙云做任何事情她都了若指掌才对。
在慕暖心要到达探视地方,忽然有人从前面走了出来。
“这次麻烦李警官你了。”一个女人声音。
“没事,事情调查清楚也方便我们办事。”
慕暖心定睛一,刚才话女人正是她后妈钟璃雪,站在她身边还有慕妙云。
她眉头一跳,这对母女怎么来了?心不预感越加扩大。
慕妙云这会也见了不远处慕暖心,她眼底一瞬凝起冷诮:“哟,这不是我们a大新晋才艺冠军,我姐姐吗?你怎么也来警局了?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钟璃雪闻声转头见了慕暖心,她眼底寒光一闪,脸却是神情不变笑着,一副惊讶模样:“暖心?你怎么会来?”
慕暖心走过去,现在还不是与她们撕破脸皮时候,于是淡笑着问道:“妈妈,我是为我朋友事过来,她昨晚被人带去酒吧下了药,我听闻这其有妙云朋友,所以过来了解一下。”
钟璃雪沉吟着:“妙云朋友?你是韩吗?”
“对,是她。”慕暖心边回话边寻思她们定然也是为这事来,也是探望韩?或者是交代韩不要乱话?
钟璃雪扬唇一笑:“我们也是为这事来,妙云听朋友被抓到警局来着急得不得了,催着我来帮帮忙,我也相信韩那孩子平时是淘气了点但绝不会做违法事,可谁知道……”
她到这里突然很是惋惜叹一口气,她越是这样,慕暖心越是觉得不安,尤其是慕妙云明明一脸不甘表情却死撑着不话。
“她怎么了?”慕暖心只能循着她话问下去。
钟璃雪似乎在等她这句话,摇摇头还是万般可惜模样:“我今天来是想保释她,谁知道她已经承认昨晚事情都是她做,是她给左安安下药然后带她去酒吧,她是想吓吓左安安,谁知道那些青年居然有k药。”
慕暖心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见这对母女会不安,她来迟了一步,她们已经让韩顶下所有罪名,替慕妙云顶了罪!
慕暖心内心是惊诧,但表面她要维持镇定:“怎么会?韩和安安没有什么过节,她有什么动机陷害安安?”
“据她,那个左安安成绩,她不惯成绩人,还左安安之前举报过她考试作弊,她心里怀恨一时想不开做了昨晚事。”一直站在旁边李警官。
慕暖心倒是不知道左安安曾经举报过韩作弊,韩主动认罪话,来她要揪出慕妙云困难了。
“她认罪你们肯定是她了?”慕暖心向那位警官。
李警官似乎有些不满慕暖心这样质疑,语气变得冷淡了些:“慕大姐不用担心,我们自然要找到真凭实据才会定论,不过根据韩交代,我们一一查证过了,一切都与她交代吻合,我们也找到了她买媚药店询问,店老板证实是她买药。”
“还有那些青年确实与她认识,是她联系他们,带了左安安去了那家酒吧。”李警官简单了他们查证。
从表面来,确实一切矛头都指向了韩。
可悲是,慕暖心知道这不是真相,真正在后面指使人是慕妙云,韩不过是一个跑腿。
她本以为韩会害怕牢狱之灾,会全盘托出这一切都是慕妙云指使,谁料到她居然顶罪了!
慕暖心也明白,钟璃雪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她定然把所有不利于慕妙云蛛丝马迹都消灭。
她再怎么深入去追查,或者去劝韩都已经没用。
迟了是迟了,终究是她轻视了敌人,这对母女迫害了慕暖心那么久都没被发现,她们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扳倒呢?
慕暖心扯唇微微一笑:“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也没必要再追问,我也知道警官们都是公正严明,一定会给犯错人该有惩罚是不是?”
“这本来是我们该做。”李警官倒是对她这话很受用,态度都转了许。
慕暖心这话也不过是给慕妙云听听,她把韩推进了这里,她心里无愧吗?
可惜慕妙云向来不是心思敏锐人,她哪里听得出什么意思,只有无憎恨慕暖心,如果不是她报警,韩又怎么会入狱?
钟璃雪暗暗打量慕暖心,这丫头去楚家住之后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呢,她在心里冷哼一声。
三人一起走出警局,李警官刚离开,慕妙云恶狠狠瞪着慕暖心,指着她凶巴巴道:“慕暖心,你个害人精!是你害了韩!”
慕暖心瞥一眼张牙舞爪原形毕露妹妹,她微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妹妹这话得不对了,真正害她人是谁,她为什么突然承认罪行,妹妹你最清楚不是吗?”
慕妙云一愣,紧盯着她,掩不住有些慌:“你什么意思?”
慕暖心实在不想和她费口舌,淡淡道:“我赶时间回去不陪你们了,有空再回慕家和你们聊。”
完她要转身,慕妙云却一把拦住她,冷喝:“慕暖心,别以为你现在有楚二少撑腰无法无天!”
“有我撑腰,她确实可以无法无天。”一道清洌男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