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脆的声响传来,价值连城的瓷瓶化为地上的碎片。那只小小的,精致的银箭,钉在瓷瓶后边的墙上。
两人一怔,好功夫!
“未曾想到东陵竟对我邵宁鸢是这般的不放心啊。”司徒珞眸中黯淡,话语间充斥了些火药味。她敢肯定,这群人都是东陵来试她的
卫楚借机呵斥:“大胆!还说自己不是东陵派来的?”
蓝色的光芒从司徒珞的袖中流出,直射主位。
贺北萧急忙用内力筑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司徒珞的攻击。
“现在还演有意思吗?”司徒珞缓缓开口,她本就无心要伤人命。
“邵姑娘好身手。”贺北萧走了出来,司徒珞伫立在他的眼前,望着她的背影,他缓缓开口。
司徒珞眯了眯眼,依旧背对于他,拂袖——
银箭出。
贺北萧轻轻侧身便躲过了。
“袖箭?”贺北萧疑惑,这不是苑儿最喜欢的武器么?
不等他多想,司徒珞开了口“公子你也是好身手,不过——您还是自个儿嫁去西月为妃吧。”语毕,她欲转身离开,但脚下似乎缠绕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动弹不得。
“邵姑娘,要知道聪明的不只是你。”贺北萧道。
“这说的倒是在理儿,但,这并不代表我笨。”司徒珞轻轻勾唇,脚下一使劲儿,回旋一勾便挣脱腾空。
看见他的面孔之际,她怔。
是师兄……
他的下颚有着些许胡渣,分明的棱角看起来不像当初的翩翩少年。更别有一番成年男人的韵味和稳重,他深邃的眸子却是依旧,面对敌人,里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面对亲人,里边是系数不尽的温柔。
触及她的双眸之际,他愣。
好熟悉……
她的青黛秀眉之间染着点点书香之气,眸中写满了坚毅不屈,这一点,倒是和苑儿有些相似。
见她要离开,贺北萧也翻身跃起。
“你想怎样?”司徒珞的语气不像刚才的那般冲。
“邵姑娘能否摘下面纱?”
“为什么?”
“因为瞧着姑娘的眉眼很像一位故人。”
“想来先生您认错了。”
“我没看见你怎么知道我认错了?”贺北萧不依不饶。
“每个人都是俩眼睛一鼻子,光看上半部相似也是正常。”司徒珞垂眸,不敢直视他的眼。
“那么就请邵姑娘撤了面纱。”
司徒珞呼了一口气,稳住了情绪,抬眸“先生,你可知道这般很是无礼。”
说着,她猛地一跃,侧身避开他之际,一掌把贺北萧拍落。贺北萧稳住身子之际,耳边传来她的话语“我也无礼一回,你我扯平了。”
苑儿……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