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猛地一跃,侧身避开他之际,一掌把贺北萧拍落。贺北萧稳住身子之际,耳边传来她的话语“我也无礼一回,你我扯平了。”
苑儿……是你么?
贺北萧望着司徒珞的背影出神。
“先生,我觉得咱们可以放心了。”冷君傲道。
“公子说的是。”
“不知先生说的故人指的是?”
“是一位已故之人,邵姑娘与她不过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罢了。”
“原来是这样,时辰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前往京城一趟。早些休息吧。”冷君傲说着,摆手。下人离散。
“是。”
内阁,楠衫早已呆在房门口等候。
“公子累了吧,是否要先行沐浴?”楠衫微笑着说道。
“不必了,你退下吧。”冷君傲说着,径直入内,不理会楠衫。
望着他的背影,她敛了笑意,垂眸,攥紧了手中的手绢。喃喃道:“君傲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定定的看着手中的银白手帕,眼泪打湿了帕上的梅花。
“君傲哥哥,楠衫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一定会!”
明月落,朝阳升。
将近黎明之际,司徒珞才赶回邵府,这七拐八绕的,总算绕出来了!一进门便听见段亦乔的斥责声。
他怎么来了?
“连个人都看不好,留你们又有何用?”他的声音冰凉冷冽,这是暴怒的前兆。
“主……主人……我们今天之内一定把邵姑娘寻回!”
“呵……好!我给你们一天时间,但,若我发现她损了一根寒毛,我便让你们全部下去——陪葬!”段亦乔眯着眼吩咐,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多谢主人!”一群人感恩戴德的跪下叩首。
“我回来了。”司徒珞出现在门口“你们都散了吧,没事了。”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段亦乔瞥了司徒珞一眼,便沉默不语。
“都退下吧。”邵鸣走出来说道。
“是。”
待人群散尽,邵鸣走到跟前“珞儿,你昨晚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无非是东陵那边的人想来试试我能否胜那入宫重任罢了。”司徒珞说着,段亦乔的面色一冷,便转身离去。
他这是怎么了?
“东陵那边的人?”邵鸣挑眉“你在那儿可有看见熟悉之人?”
司徒珞点头“有,他的出现倒是让我很惊讶。”
邵鸣眯了眯眼,看来……珞儿已经知道了冷君傲就是东陵皇帝了。
“那,你可受了伤?”段亦乔关切的问道,流露出几分心疼,几分……他本不应有的歉疚。
司徒珞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