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盛宠:捉鬼小王妃 00099 入主中宫
作者:千凤梦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话说做皇后情节还都出奇的相似,清晨一大早,清雅便被小月恭敬地请了起来,梳妆打扮,只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的就是,上一次清雅睡得迷迷糊糊,而这一次,清雅彻夜未眠。

  小月伺候着清雅洗了脸,然后便将清雅交给了马伟延派来为清雅装扮的女官,因为小月除了呆萌其余的什么都不会,就连简单的梳头发,也只是会梳自己的而已,清雅看着小月一脸愧疚的样子,不禁笑笑,这小月又在多想了。

  为首的女官叫做珍珠,圆润的小脸,黛眉弯弯,双眼含情,桃红小口,一身淡绿色宫装,纤细的小腰之上束着桃红色的丝带,倒也是极为标致的美人一个。珍珠略有些震惊的看着清雅,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位传说中倾国倾城的落楚国师,未来的皇后娘娘。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珍珠看着看着不觉走了神,知道清雅笑笑轻唤了她一声,珍珠才如梦方醒的醒了过来,慌忙对着清雅告罪一声,然后开始认真的为清雅打理早就已经长过腰际的墨发。

  不愧是马伟延钦点的女官,手指的灵活度不是一般的高,清雅都没怎么看清楚,一缕一缕的青丝便被她飞快的拢起,编好,拢起,编好,然后将一只只金钗整齐有序的插在清雅盘好的发髻中,最后将一只精致的凌翅凤冠小心认真的固定在盘发前段,高高扬着的凤首嘴里衔着一串流苏,恰好垂落在清雅的眉心。紧接着珍珠手一招,其余等候的女官便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色凤袍恭敬地捧了上来,一件一件的轻柔的穿在清雅的身上,最后在珍珠的示意下恭敬地退了下去。

  清雅出神的看着铜镜中再一次披上嫁衣的自己,依旧是那张容颜,也依旧是火红的嫁衣,可是唯一变了的就是那个要牵住她的手登上高台的人。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一个人呆会,”清雅回过神来,对着身后的小月和珍珠说道。

  “皇上吩咐,要奴婢寸步不离的伺候着皇后娘娘,”小月这个小呆萌倒是听话,听了清雅的话这就要往外走,可是珍珠就不一样了,纹丝不动啊,先是恭敬地屈膝向着清雅行了个礼,然后才不卑不亢的说道。

  “伺候?不如说是监视,解药还没拿到,我怎么会走呢,”清雅不屑的笑了笑,“马伟延就这么点出息么,我倒是高看他了。”清雅低头把玩着腰带上的流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是的,皇后娘娘,皇上他不是这个意思的,”珍珠连忙为马伟延辩解着,“皇上他只是害怕皇后娘娘离开他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娘娘您心里应该清楚,皇上到底有多在乎您。”珍珠略微有些激动,可是她不知道,她这可是越解释越乱。

  “害怕我离开?我有说过要陪着他么,再说了,他在乎我,我有要求过他在乎我么,他的在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拿着一只鸟儿的性命来威胁我,这也叫在乎,是么?”清雅挑了挑眉,更为不屑,继而有些疲惫的摆摆手,“算了,跟你说也没什么用,毕竟你也只是一个喜欢马伟延的女子罢了。”

  “皇后娘娘,奴婢该死。”珍珠大惊失色,立马便跪了下来,自己跟随在皇上身边多年,对皇上可谓是一往情深,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她从不奢望能得到皇上的感情,能远远的看着皇上就已经很满足了,她从来都掩饰得很很好,可是为何却被皇后娘娘一眼看了出来。

  “你别害怕,你喜欢谁和我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清雅摆摆手示意珍珠起来,“我只是替你们可惜而已,为什么偏偏都要喜欢这一个男人,争来夺去的都不累么?”清雅心想,其实若是君凌天的话,自己肯定会去争取的吧,可是她的心早就死了,如今想起来都已经不会再心痛了,这样的她,怕是对谁都再难生出半分感情了。

  “这?!”珍珠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震惊,这么看起来,皇后娘娘根本是被威胁着留下的,皇上这下子,可真是错得离谱啊。

  “落楚,朕来接你了。”马伟延微微有些兴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真的是激动的不能再激动了。

  “皇后娘娘,该出去了,”听到马伟延的声音,珍珠吃了一惊,皇上竟然亲自来天星宫来接娘娘去大典,可谓用情至深,可惜却用错了方法。

  “走吧,”清雅将手伸给对着自己伸出手的珍珠,小月在另外一旁扶着,一起走出了房门。

  “落楚,你真美,”马伟延看着款款而出的清雅,目光似乎被粘在了清雅身上,再也移不开。

  “走吧,”清雅的视线掠过马伟延,却没做任何停留变径直向前走去,马伟延见状愣了愣,但却很快又立即堆起一副笑脸,快步追上清雅的背影。

  珍珠怔怔的看着马伟延几乎是连蹦带跳的去追赶清雅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些酸涩,皇上何时这般倾心对待过一个女子,真是让她好生羡慕,可惜,落楚姑娘并不喜欢皇上啊,珍珠心中这样想着,她没有发现,自己在知道清雅并不喜欢马伟延之后,把称呼从皇后娘娘换成了落楚姑娘。

  皇室宗祠前,百官早已恭恭敬敬的列队准备迎接他们尊贵的帝王和帝后,果不其然,他们的帝王一表人才,气宇轩昂,而帝后本领高强,才华横溢又美若天仙,这是整个西明的大恩人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满朝文武齐声跪拜,五体投地,呼声震耳欲聋。

  “平身。”马伟延很高兴的大手一挥,想要拉着清雅一起走到祭台前,伸手却抓了了个空,这才想起来清雅一直端庄高冷的站在自己身旁,却并不亲近,想到这,马伟延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在他还有时间,他一定可以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的。

  盛典结束后,马伟延大宴群臣,喝酒喝到很晚都没有去落楚宫,这落楚宫便是原来专属于皇后的宫殿,被马伟延更名为落楚宫,如今清雅身着大红凤袍静静地坐上床上,可是马伟延却迟迟的都没有踏进落楚宫一步,大概也是自己心中纠结愧疚,不知道如何面对清雅吧。

  清雅伸手将头上的饰品取下,随意的扔到一旁,将一头墨发披散下来,然后用手指按摩着头皮,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马伟延酒气熏天的踏进落楚宫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酣睡的场景。马伟延虽然喝了这么多酒,可是却一点醉意都没有,他本来想着,酒壮怂人胆,自己如果趁着酒劲做点什么的话,到时候就推说喝醉了不知道,可是马伟延没想到自己却是越喝越清醒,清醒到自己看到清雅就心虚的厉害。

  “你回来了,”就在马伟延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清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解药给我。”清雅慵懒的起身,倚着一个软枕,冷冷的看着满脸醉醺醺的马伟延。

  “你爱上我,解药便给你,”马伟延反应倒是不慢,即使喝了酒也绝对不松口,喝了酒胆子倒是真的大了点,竟然还狮子大开口起来要求清雅爱上他。

  “你倒是会蹬鼻子上脸,”清雅冷笑,“我再说一遍,解药交给我,不要再试图降低我的底线,”说罢,一只闪着绿光的银针便擦着马伟延的脖颈飞了过去,钉在马伟延身后的柱子上,瞬间,绿色的泡沫在柱子上翻腾起来,被精心粉刷的红柱便被腐蚀了一个大坑。

  “你好好休息吧,”马伟延看着清雅凤眸之中满是怒气,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是太急于求成了些,一定要耐心,自己一定可以等到她爱上自己的。

  清雅冷眼看着马伟延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心中悲凉无比,自己竟然落到这种境地,被一个普通人要挟的死死地动弹不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翌日。

  日上三竿清雅才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准备从被窝里爬出来,小月和珍珠急忙端上了脸盆毛巾先伺候着清雅醒了神,而后才慢悠悠的梳妆打扮,清雅是故意的,昨天生了一肚子气,清雅决定就将气撒在马伟延的一众嫔妃身上,因为今天又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各位嫔妃要来给后宫之主的皇后来请安。

  落楚宫前殿里,一堆嫔妃早就到了,准备向这后宫唯一的主人请安,可是喝茶都快喝了第二壶了,这正主就是不出来,有耐不住前去问的,珍珠便说还没起身,于是这群嫔妃就开始耐不住性子叽叽喳喳的开始了关于落楚这个皇后到底收不收宠为话题的大讨论。

  “要我说啊,皇后根本就不受宠嘛,昨天大典仪式上皇上都没牵着她,”说话的是玉妃,一张小脸白嫩嫩的,真的就好像一块美玉一般。

  “可不是嘛,玉妃妹妹说得对,要不昨个皇上怎么会宿在晴贵妃姐姐的雨晴宫呢?”说这话的是德妃,不过长得却甚是妖媚,当真是和“德”扯不上半点关系。

  “可是皇上却将这原来的金凤宫更名落楚宫了啊,”含妃幽幽的出声,含妃长得颇为清秀,说话声音也极柔极轻。

  “这说不定是皇上顾及她身为国师的面子才这么做的,没什么好炫耀的,”德妃挑了挑画的细长的黛眉,满脸不屑。

  “对啊,没什么好炫耀的,就是个破皇后而已,”一道清脆的声音附和着德妃。

  “就是就是,”德妃头也不回就点点头,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这声音有点耳生,怎么好像没怎么听过这个人说话呢,也不像是寡言少语的云妃啊。

  德妃抬头一看,立马傻了眼,插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口中不受宠的皇后落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