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听了红裙女子的话吃了一惊,随即更加仔细的打量着楼梯上的红裙女子,发现这女子身上的红裙是欧风的贵族小洋装,倒是真的和刚刚的那些仆人和女仆的风格非常搭调,再看看自己身边里的最近的地方,这别墅内的装饰与风格,完全也是欧式的复古风情,这下清雅真的不怀疑这红裙女子的话了。
“既然你是这庄园的主人,那么这里为什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为什么你的仆人们都变成了似人非人的丧尸,而你却是安然无恙呢?”清雅仔细的观察着这庄园的女主人,希望能看出些什么来,因为她老是觉得这庄园主人有些诡异,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地方,当真是急死人了,所以清雅只好对着庄园主人提问题,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哎呀呀,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一下子提了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那一个好呢?”庄园主人一脸笑意的看着清雅,一点都没有因为清雅的擅入和刚刚报销了她的仆人们而愤怒,甚至还颇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仿佛是真的没有在意她的仆人们变成了什么样子。
“随便你,总之给我想要的答案就好,”清雅看着庄园主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蛋,心中就是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便稍稍侧了侧脸将目光移向一旁说道。
“哈,美丽的小姐,你到真的是个有趣的人,我想和你做朋友,怎么样,只要称为我的朋友,你就能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庄园主人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出现了一个玻璃高脚杯,里面荡漾着鲜红的液体,由于光线昏暗,清雅实在是不能确定那被里面到底是红酒还是鲜血。
“别废话,不说就算了,哪来这么多事,”出乎庄园主人的意料,清雅根本不打算跟她讨价还价,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清雅很轻易的就将庄园主人给反转进了被动之中。
“不要发怒嘛,”庄园主人明显的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根本就不按照她预设好的线路走,甚至还隐隐的掌握了主动,这怎么行,坚决不可以。
想到这里,庄园主人娇笑了一声,手中出现了一把红色的小洋伞,伞顶是尖锐的长刺,庄园主人握着洋伞轻轻一挥,洋伞便脱了手从庄园主人的手中飞出,向着清雅疾射而去,清雅挑了挑眉,心道只是这这种程度么,于是便伸出手将冥幽剑握着,随意的挥了一剑,便将气势汹汹而来的小洋伞给打偏,钉在了清雅身侧的墙壁上。
“到我了哦,”清雅邪魅的一笑,对着庄园主人一剑挥出,庄园主人见状连忙想要格挡,于是便伸手将钉在墙上的小洋伞又招了回来,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清雅这一剑只是个幌子,而真正的动作却是刚刚被贴到自己脑袋上的一张黄色的符纸,庄园主人顿时动弹不得,但是也纳闷了起来,刚刚清雅根本就没能近的了她的身边,这符纸是如何贴到了自己的头上的呢,不过清雅显然是不会告诉她的。
清雅看着被定在原地的庄园主人,伸手打了个响指,将别墅中的灯火全部点亮,这次子明亮的光线之下,清雅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别墅的原貌。
这是一栋装修的非常的豪华与精美的别墅,看得出来这别墅的主人欣赏品味很是高端,而这别墅内一切的摆设和器具也全部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就连大大的雕花落地窗上盖着的窗帘的流苏,上面都还用金线缠绕出一个个小小的图案,然后固定,这样的话,窗帘在阳光下摆动,便会出现金光闪耀的效果,这庄园主人真是壕啊,这简直就是烧钱级别的。
“你今年多大了?”清雅仔细的盯着庄园主人的脸的某一处,眸中闪过一丝什么,有所感的问道。
“哈哈,美丽的小姐,你不知道擅自问别人的年龄,尤其是漂亮的女士,这样是很不礼貌的么?”庄园主人倒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清雅胡扯皮。
“你今年得有五十岁了吧,”清雅并不在意庄园主人说了什么,只是又轻轻的问道,“这么大的岁数,但是看起来真是年轻啊,就好像跟我差不多年纪,保养得真是不错啊,”清雅笑笑,继续盯着庄园主人的脸。
“哈哈,美丽的小姐,你真会说话,我今年可是已经五十五岁了,你是不是感觉我就像小姑娘一样年轻,看看我白嫩的肌肤,亮丽的长发,是不是感觉我这样的不老童话很神奇呢?”庄园主人洋洋自得道,她的美毋庸置疑,可是岁月催人老,人老珠黄是没人能够抗拒的了的,但是她却获得了恩赐,有了这不老的容颜,她是这世界上最神奇的人。
“神奇倒是没有,可惜倒是有一大堆,”清雅看着庄园主人的脸,满眼的同情与无奈,“壁虎好吃么,生吞壁虎啊,也真有你的,啧啧啧,我想想身上就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啊,”清雅的目光一直盯着庄园主人脸上的某处,没错,就在她下颌骨的位置,有一只血红色的壁虎静静的趴在那里。
“你……”庄园主人顿时有些惊恐,“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哎,可怜的庄园主人竟然这时候才知道害怕,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来说,只能报以同情的目光了。
“用自己的鲜血来喂养壁虎,喂足了整整的三天,然后在第四天午夜十二点,壁虎的肚子呈现出透明的红色之时,将壁虎生吞到肚子里,吃够了十二只就可以让人容光焕发,重返青春,可是这玩意有副作用你知道么?”清雅冷笑看着满脸惊恐的庄园主人,轻轻地说道。
“你一定是骗人的,主人说过,我会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最年轻的女人,才不会怕什么副作用呢,”庄园主人显然是有些慌张了,因为清雅很清楚的听到了她说话的时候,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吞下的壁虎,实际上是以你的身体为容器进行第二次的生长,它在你体内不断的刺激着你的生命潜能一点一点的迸发出来,然后全部吸收进自己的体内,当吸收至饱和程度,它便会自动冲破你的血肉,从你的身体里面爬出来,然后回到它的主人手里,用来制作真正的永葆青春的药剂,而你,只不过就是个饲养器皿而已罢了,”清雅将一切缓缓说出,神色中带了一丝向往,这都是她之前在紫薇的毒经上看到过的,只是紫薇说这办法太过凶险毒辣,若不是到丧心病狂程度的人,根本不会这么做,不知道他们在宣夏好不好。
宣夏。
蓝国境内。
濯靖激动的看着自己面前明眸皓齿却一脸冰冷的青衣男子,这是清幽啊,这是他一直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清幽啊,自己终于找到他了啊。
“清幽,你终于肯见我了,来,跟我回去吧,你在外面这么久肯定是受苦了,”濯靖蜀黍一脸心疼的看着清幽,说着就伸出手想要将清幽拉到自己身边来。
“你是谁?别碰我,”清幽看着自己面前满脸激动的男子,眉头紧锁着,眉宇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这男人真的好让人讨厌,竟然没说几句话,就来拉自己的手,真是轻浮至极。
“清幽,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濯靖啊,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濯靖见清幽闪避自己,以为清幽还是在跟自己赌气,所以才闪避开自己的动作。
“你这人脑子有病吧,”清幽一脸嫌恶的看着濯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厌弃的苍蝇一般。
“清幽……”濯靖见到清幽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在跟自己置气,而是真真正正的厌恶,这下心中才慌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喊着清幽的名字。
“哈哈,幽儿,你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本座啊,”清幽白了一眼濯靖正想再说些什么,这时一连串狂暴的笑声在清幽身后的方向传来。
濯靖愣了一愣,目瞪口呆的看着素衣青衫的清幽被一条粗壮的臂膀给揽进怀里,紧接着是一张满脸是头发宛若李逵的大脸出现在清幽耳旁,甚至还“吧唧”一口亲在了清幽的脸上,这下子看的濯靖是怒火中烧啊,清幽是他濯靖的,谁都不可以对他动手动脚,这面容粗狂的男人是谁,不但长得这么这么猥琐,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亲了清幽,而清幽竟然不反抗,他竟然没有反抗!
“你放开他!”濯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有火在熊熊的烧着,什么理智,什么冷静,统统都去见鬼吧,他现在只想将面前这个对清幽动手动脚的混蛋给一剑刺穿,然后五马分尸,就算是这样,都解不了他心中的愤恨。
“找死!”随着一声清斥,濯靖手中的烟色大剑被硬生生的拦了下来,濯靖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剑竟然被一条纤细柔弱的胳膊给挡住了,这胳膊的主人,便是让他茶不思饭不想的那个人,清幽。
“清幽……”纤细的长剑抵住了宽厚的烟色大剑,濯靖呆呆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指距离的清幽,有些贪婪的欣赏着他心中的人儿,甚至忘了自己还维持着与清幽拼杀的姿势。他的眉眼依旧还是那么的好看,之前有些圆润的脸庞,现在却是有了些冷酷的线条,就像是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尽管是这么多年来濯靖一直没有忘记过清幽的模样,可是心中的影像又如何与真实的人来相比,清幽啊清幽,你可知道我多想你。
“竟然如此无礼,该死!”清幽见到濯靖痴迷的盯着自己看着,仿佛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却在这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中被塞了一杆烟枪一般,那样的迷恋与渴望。清幽心中只觉得一阵阵的异样感觉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这是什么感觉,他说不清,但是隐隐的觉得,很屈辱,很羞耻,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你去死吧……”清幽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心中的异样感觉给折磨得窒息,他觉得一定是自己面前这个轻浮让人厌恶的男人让自己心中不好受的,于是清幽便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自己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向濯靖的心脏,濯靖正如痴如醉的欣赏着清幽的模样,这时却觉得隐隐的一阵凉,于是下意识的身子一偏,锋利的剑身便轻巧的刺进了濯靖的心脏右侧,濯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清幽伤到,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满面清冷的清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哎呀呀,幽儿,你怎么又生气了,你看看,不要动手啊,你的靖幽剑都脏了,下次要是再不高兴,你就告诉本座,本座去替你动手……”这个满脸头发的人充满怜惜的握着清幽的手,很是体贴的将清幽手中的剑接过来轻轻地擦拭着。
濯靖并没有听清楚这粗狂男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他唯一听清楚的就是“靖幽剑”三个字,这把剑是自己买了送给清幽的,上面有他精心刻在上面的三个字,没想到,清幽现在不仅不认识自己了,而且还拿着自己送给他的剑刺伤了自己,清幽,你是真的已经对我感到厌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