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看着满脸愤恨的庄园主人,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低头手中结了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着,很快的庄园主人额头上的黄色符纸便开始燃烧,继而蔓延到了庄园主人的全身。
“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庄园主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人骗的这么惨,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不想死啊,即便是沦为了她深信不疑的主人手中养制毒物的器具,,可是她毕竟是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不老容颜啊,这叫她如何舍弃的下。
“你已经不能称为完全意义上的人了,”清雅注视着被火焰紧紧的包围着的庄园主人,满脸的遗憾,“这都是你自己的因果,你种下的苦因,苦果就要自己来尝。”
“不……”苏有浩和赵如海紧紧的盯着庄园的大门,不时地看看自己的手表,久久的不见清雅出来,却是猛然间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于是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心。
“哟,两位爷爷,你们发什么呆呢,”苏有浩和赵如海正在“深情的”两两相望,耳边却冷不丁的传来了清雅的声音,吓的二人都是一哆嗦。
“颜儿,你出来了?”苏有浩回了回神,发现清雅正站在车前,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的老哥们,看这样子,应该是事情解决的很不错。
“嗯,就是一个入了邪道的女人,已经解决了,”清雅毫不在意的说着,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已经没事了,不过这庄园可能要荒了,毕竟主人已经没有了,”清雅弯起唇角,肆意的伸了个懒腰,仿佛是有些疲惫。
“既然这样,那么后面的仍旧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带着颜儿回去了,”苏有浩见清雅这般,于是便很主动的将善后事宜交给赵如海,自己带着清雅回家了。
魔界。
一个身穿紫色抹胸长裙的红发女子定定的伫立在高高的悬崖口,长长的赤红色长发无风自动,随带着固定长发的金色发钗上面垂下来的金色流苏也摇摇晃晃,一双晶莹宛若红宝石的眸子闪烁着点点精光,微微抿起的嘴唇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这女子是谁,她便是六界中最为神奇的存在,由一颗梦生石所化的可以随心所欲的织绘各种幻象和梦境的号称魔女云的织梦云。没错啦,她便是魔神和青瑶仙子一直在苦苦搜寻的那个织梦云,她出了闭关的山洞之后便知晓了魔神放出来的消息,想要水玲珑平安无事的话,那么便乖乖的为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便将水玲珑放了。
因为天离枫最近头疼的次数日益增加,青瑶仙子之前给天离枫吃下的可以使天离枫忘却事实真相的忘忧草似乎已经开始渐渐的失效了,所以她急需要找到织梦云来为天离枫织绘一场只有她和天离枫相爱如斯的梦境,不然照这样下去的话,天离枫迟早会脱离忘忧草的影响,记起一切,如果是那样的话,青瑶仙子的好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她宁愿守着沉浸在不知真相的鼓里的天离枫渡过,只要天离枫不再想起那个女人就好,只要这样就好。
织梦云闭上双眼,长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着,在眼睑处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仿佛她心中此时的阴翳,玲珑,他们竟然掳走了玲珑,玲珑是那么温柔的人,魔神竟然敢随随便便的就将她掳走囚禁,哼,早在三万五千年前的大战之后,魔神的恶名就早已经响彻了六届,可是织梦云却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惦记上,而且还竟然妄图这般要挟自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真是令人鄙夷,可是……这要挟她却不得不受,因为他们手里攥着的,是她最疼爱的人的性命,她只是想好好的守护她心中的那个人儿,为什么老天却连这小小的愿望都不肯给她实现。
织梦云握紧了袖中的双手,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抵着白嫩的掌心,似乎要狠狠地嵌进掌心里面一般,直到掌心传来一阵粘腻的触感,织梦云才缓缓地松开手掌,目光冰冷的凝视着自己掌心的鲜血,随即又再一次紧紧的将手掌握紧,任凭掌心的鲜血顺着雪白的皓腕留下,玲珑,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魔神,你滚出来,将玲珑还给我!”织梦云对着空无一人的悬崖喊着,织梦云饱含着愤怒的声音便狠狠地撞击在悬崖的山石上,激烈的回荡着。
“哼,果然,只要有了水玲珑在手,你便会乖乖的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呢,”悬崖上空,空气剧烈的扭动之后,一个烟色的口子被撕扯开来,万年不变烟色衣衫的魔神便出现在被撕裂的空间处,手中还端着一只青色的玉杯,看来是正在悠然的品着酒,显然是早就在等着织梦云找上门了。
“卑鄙无耻之人,将玲珑还给我!”织梦云红宝石一样的眸子因为愤怒染上了一层更加热烈的红色,光洁的额头也隐隐的有青筋凸起,如此可见水玲珑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织梦云,你就只会说这么一句话么,即便我早已不再掌管魔界,可是这魔界我若是跺一跺脚,还是会有响声的,想要水玲珑,你的诚意呢?”魔神丝毫不在意织梦云自己的态度,只是轻轻地摇晃着自己手中的玉杯,目光玩味的盯着杯中的液体,随即又缓缓的说道,“闻说水玲珑的眼泪堪比灵丹妙药,寻常伤痛只要一滴便可以立马复原,而更神奇的造化便在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本神手中这一杯,可是花了好些时间,费了好些力气才收集来的呢,”似乎是有意的刺激织梦云,魔神说完还故意的闻了闻自己手中的玉杯,做出了一副很享受很陶醉的表情。
织梦云闻言,身子猛地狠狠一震,没错,玲珑乃是一块古玉所化,玉本来就有温养奇效,更别提是化作了人身,修炼了上万年的古仙玉,水玲珑。水玲珑本身并没有很高的法术,但是眼泪却是一等一的宝贝,寻常人若是得一滴便可延年益寿,普通仙家得一滴便可省去几十年的修炼,若是有足够数量,便真的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但是水玲珑每留一次泪便会咳血三日,而且每次流泪也只有几滴而已,如今这一整杯,织梦云已经不敢去想象水玲珑到底是在囚禁之下咳出了多少血才流出了这一杯眼泪,而本来被大家当作灵药的玲珑泪,却在这个卑鄙的魔神手中当作寻常酒水一般把玩品尝。织梦云袖中的双手越攥越紧,鲜血已经隐隐的浸湿了她紫色的衣袖,可是织梦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双手的疼痛,因为此刻,她心中的刺痛远远的超过手上的痛。
“你要我做什么?”织梦云垂下眸子敛去眸中的痛意与愤恨,将情绪平淡下来,声音低低的问道,其实她好想就这样冲上去和魔神拼命,可是她不能,一是玲珑还在他手中,二是,她的修为不如魔神,根本没有一拼的可能性。
“哈哈,这样才好嘛,冷静一点,我们都好说话,你说是不是啊,魔女云,如果我们这次合作满意,说不定还会有下次合作呢,”魔神似乎是很满意织梦云现在的反应,一双满是玩味的眸子闪烁着专属于上位者得意,说罢还将自己手中的玉杯对着织梦云敬了敬,似乎在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要先见到玲珑,确认她平安无事,”织梦云沉默了好一会,才将刚刚再一次在心中翻江倒海的怒气给压下,缓慢但却有坚定的说道。
“这个没问题,”魔神轻轻笑道,抬手将自己手中的玉杯送至唇边,将玉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又十分欠揍的说道,“这才是合作的态度嘛,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魔神似乎就是故意的想要看织梦云发怒,这样他才会特别有成就感,可是这次织梦云却只是淡漠的瞟了魔神一眼,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看,魔神见状也知道这样的语言攻击对于织梦云已经泛不起任何波澜,于是便也不再出言,伸手一挥,对着织梦云抛出一条烟色的布巾,“蒙上它。”
织梦云伸手接过布巾,有一刹那的微楞,但她还是听了魔神的话将布巾蒙在眼睛上系好,索性终归现在是魔神有事求着她,左右倒是不会对自己下烟手,要自己蒙眼无非就是害怕自己见到他如今栖身的地方泄露出去而已,之前神出鬼没的各种扰乱,而众仙神却是无法探知他所在的地方,若是被自己知道了泄露出去,怕是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织梦云嘲讽的笑了笑,轻轻地闭了眼,静静的等待着魔神将自己带走。
“你倒是放心,”魔神伸手一道烟色的光环紧紧的包裹住织梦云,将织梦云拉至自己身边,缓步走入了烟色的空间洞口之中。
“你有求于我,难不成还会杀了我?”织梦云冷笑着,脚下的步子也不停,因为虽然看不到,但是腰间却是有着魔神的灵力所化的一根绳链拉着,倒也是不会走丢了或是撞到墙上什么的。
“你倒是通透,”魔神满意的点点头,拉着织梦云不停的走着,拐着一个又一个的弯,织梦云觉得自己大概要走了有一刻钟之久,终于在魔神的提醒下止了步,然后又是一阵光芒的照射,随后魔神告诉她可以取下布巾了,织梦云便随意的将脸上的布巾扯下,打量着自己身边的环境。
不得不说魔神这家伙是个很有生活情调,品味相对偏高的一个混蛋(哈哈哈,这么写好开心,魔神会不会打我),映入织梦云眼帘的是宽阔的山洞,虽然是山洞,但是却被整理的极其的精致,甚至是井井有条,粗糙的石壁也被打磨的光滑细致,装饰着华丽典雅的布幔,脚下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正中央的位置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座镶金砌玉的王座,织梦云心中了然,这大概便是魔神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了。
“玲珑呢?”打量完毕,织梦云清脆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
“别急嘛,喏,那不是来了么?”魔神笑笑,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伸手指了指织梦云的身后。
织梦云见到魔神的动作,急忙转过身去看,一边的洞口处,正由两个小侍女搀扶着缓缓的想她走来的,不是水玲珑又是谁?